第五章 前路茫茫(2/2)
巫夫人道：“我去。”
Louis值第一班。
巫夫人低头，看着将脸埋在自己小腹处的Louis，若有所思。
“Louis，你清醒一点儿，想一想，到底怎么做对我们来说才最安全。”
Louis道：“再遇到丧尸，我们必须攻击他们的头部，破坏他们的大脑，攻击别的地方对它们来说一点用都没有。”
Will道：“可我们只有一把刀，或许明天，能再找些武器。”
他没有Louis那么乐观，认为去了军营就能万事大吉，“丧尸”的传播能力有多强他亲眼目睹，人越多的地方，扩散越快，部队中，情形只会更糟。可他不愿意向Louis泼冷水，也不愿意掐灭这微弱的希望之光。
“我不允许你以身犯险。”
“我看过丧尸电影，在末尾，人类总能战胜丧尸，迎来曙光。”
Louis拍拍他的肩膀，“现在是特殊时期，Will。”
巫夫人身上盖着Louis的大衣。
他拿着大衣，下车，将衣服还给Louis，在火堆旁坐下。
篝火中，燃烧的枯树枝不时发出爆裂声，偌大的森林，仿佛只有他们这几个活人，有如实质的孤独感让人们心中的恐惧雪上加霜，谁都不知道明天形势会往什么方向发展，不知道下一秒自己是否还活着。
巫玄道：“要伤害别人的，就是丧尸。”
Louis不甘不愿地说：“那要看加油站周围有没有丧尸。”
巫玄道：“Eva，你说，它们吃不吃动物？”
Louis环住夫人的肩膀，苦中作乐道：“宝贝儿，来，篝火晚会，喝瓶啤酒，看看星星，聊聊天，嗯？”
他们现在只有三把手枪，少量子弹，一把匕首，遇到危险很难应对，只看Liam就知道，赤手空拳面对丧尸风险有多大。丧尸和人不一样，活人咬你一口最多伤口发炎，可让丧尸咬一口，一切都完了。
巫夫人拍拍女儿的后背，温声道：“不会过来的，别担心。”
Louis小声道：“宝贝儿，我不该执意带你们来旅行，否则，我们现在还在家。”
巫玄道：“Eva，别担心，周围没有危险。”
Eva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却只看见光秃秃的山，“说实话，我现在没办法分辨活人和死尸了，Eli，你呢？”
Louis举起啤酒，沉声道：“为Jade、Zeke、Liam。”
众人碰杯，饮酒。
由于这一路不太好走，到军营的路他们只走了1/2，天黑之后，不能再向前行驶，否则很容易陷入丧尸群中，Louis决定找个安全的地方过夜，可现在只要有“人”的地方都不安全，最终，他们将车开进森林中，相对偏僻的地方，点燃篝火。
巫夫人笑笑，没说话。
Louis插嘴道：“我怎么不知道，Eli，你还没有到看丧尸片的年龄吧？我记得很多丧尸电影的分级都是15＋。”
Eva道：“希望不会。”
Will和Eva也围坐篝火边，情绪很低落。
巫夫人：“……”
巫夫人怀里有一股药草香气，让Louis浑身放松，他抓住巫夫人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我会把你和Eli平安带回家，不会让你们有任何危险。”
Will和Eva在火堆旁，很快入睡，巫玄想陪Louis一起负责警戒，可不敌睡意，没多长时间就靠在巫夫人怀里睡着了，Louis将女儿抱到车上，用毯子裹住她，回来往篝火中添柴。
巫夫人把易拉罐放在唇边，沾唇未饮。
这一天，在保镖和女儿面前，Louis都表现的很镇定，可他心中充满懊丧和不安，Jade死了，Zeke死了，Liam死了，接下来，会是谁？他宁愿那个人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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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空之上，星子闪烁。
Will确定四周没有危险，回来，和Eva商量夜间轮值，Louis道：“把我算上。”
他醒来时，天色渐暗。
Louis在巫夫人怀中睡着了。
巫夫人道：“Louis，明天，到了加油站，让我下车，加油，可以吗？”
巫夫人环着Louis，眼睛看着篝火，想他说的军营。
Louis耸耸肩，说：“有道理。”
Eva想了想，说：“有道理。”
Louis“嗯”了声，“会找到的。”
巫夫人把他的头按在自己腿上枕着，手覆住他的眼睛，轻声道：“这是天灾，没人能预料，不要把责任加到自己身上。”
巫玄：“可，如果我当时不看，现在怎么办？”
Will道：“先生，我和Eva可以完成任务。”
“Eva，看，那儿有个人！”
巫玄指着山上，兴奋地道。在这个时候，能看见和他们一样活着的人，她很激动。
听着巫玄和Eva的交谈，还有不时插一句嘴的Louis的声音，巫夫人靠在车窗上，慢慢睡着了，最近，他很容易感到疲惫，或许是因为天气寒冷，让人只想在温暖的地方“冬眠”。
巫夫人放缓语气，说：“有你在，不会有危险的，不是吗？”
他侧过身，将脸埋在巫夫人怀中，贪婪地呼吸他身上的香气，“宝贝儿，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置身险境，保护你是我的责任。”
Eva道：“先生，我们明天必须要给车加油。”
她把头埋进巫夫人怀中，闷闷地说：“Mommy，有老鼠。”
巫夫人淡淡道：“我不会出事。”
Eva叹了口气，说：“我劝过他，做我们这一行，不该结婚，不该有家。”
Louis点点头，“路上找个加油站，我和Will应付可能的危险，Eva，你去加油。”
深夜的森林中，不知名的鸟儿发出怪异的叫声，火光照不到的阴暗角落，潜藏着数不尽的危险，这儿不止有老鼠，还有更多更大、更危险的野兽，虎视眈眈地窥伺着猎物，只是不敢靠近火焰。
Will道：“Jade的妻子，还在等他回家。”
Louis仿佛一只被顺了毛的狮子，隐约的怒意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亲亲夫人的嘴唇，低声道：“别以为这么说我就会答应让你下车，在加油站不能开枪，如果丧尸接近，我很可能没办法保护你。宝贝儿，我不希望你出事。”
她话刚说完，一只老鼠在火光照耀下飞快地蹿了过去。
Louis看着他，说：“宝贝儿，你和Eli一起，待在车上，不许下车。”
巫玄：“……”
发生在气泡旅馆中的一切，所有人都看见了，对此没有异议。
Will匆匆吃了几个面包，握着匕首去巡查四周状况，避免有丧尸接近而他们一无所知，Eva也戒备地看着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