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小鱼的七日地狱第四、五天 众目睽睽下被操 群p双龙 葡萄塞穴自己排出(1/2)

    喻归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

    身体已经被清洗干净,换上了贴身的背心,下面感觉上像是只穿了条内裤。他躺在田禹家里的客卧里,除了大脑还有点昏昏沉沉外,别的一切都还好。

    昨天他几乎被干了通宵。黑T恤和高个子离开后又断断续续来了别的人,那些人在他身上肆意地发泄着性欲,他被操得几次失禁。

    昏迷前的最后一点印象,是有人把精液涂满他胸前,无意间按压到胸前红肿敏感的乳粒让他几欲高潮。

    可他实在射不出东西了,最后阴茎抖动着漏出几滴尿液。

    他听着耳边有人调笑着说“都被操尿了”,然后失去了意识。

    喻归安掀开被子,愣住了。

    他的腿上被搓得有些红,却也没能搓掉明晃晃的“肉便器”三个字,当然还有那一排的正字。

    他怔愣着不知该有什么反应,他也试着搓了搓那些痕迹,摸上去却有点疼。确定没那么容易就能去掉后,喻归安大脑一片空白。

    经历了这样的事情后,喻归安没有什么伤心、难过的感觉,他也没为这样的遭遇流过什么眼泪,他现在想的只有怎么去掉这些笔迹。

    绝对,不能,让费云白看到。

    他还在想着这些的时候,卧室门被推开了。小樊提着一个塑料袋,蹑手蹑脚走过来,看到喻归安睡醒后,松了一口气。

    “你好点没?”没等喻归安回答,小樊就走过来,手掌贴上了他的额头,“好像还有点烧,我再给你拿体温计测一下。”

    原来是发烧了吗?喻归安确实觉得有点头晕。

    他测了体温,还是有点低烧。小樊又喂他吃了药,然后欲言又止地坐在床边盯着他。

    药劲上来得很快,没过几分钟喻归安就觉得身上在出汗。

    “想说什么?”喻归安问。

    小樊挠挠头,说:“我买了点东西,觉得你应该需要。”他拿过塑料袋,从里面掏出一瓶液体。

    喻归安看了一眼上面的标签,是四氯化碳。

    不等喻归安询问,小樊主动开口解释道:“我上网查的,说是四氯化碳能洗油性笔……”他说完像是又后悔了,脸上露出一股懊悔的神色。

    喻归安反倒很平静,他接过那个瓶子,第一次认真地对小樊道了谢。

    大约是因为过往的经历,他对这些和他一样被迫承受性欲的小男孩没有任何好感,甚至也没有同情,但是今天小樊这样的举动确实让他心存感激。他看了眼瓶体的说明书,再次对小樊说,谢谢你。

    小樊脸红着摆摆手,离开了。

    上午田禹不在,偌大一个房子里只有小樊和喻归安两个人。小樊手脚勤快,时不时跑过来给他倒水喝或是削个水果吃。

    喻归安心里却在想另一件事。

    他不是第一次参加类似的“晚宴”,自然也不是第一次被玩弄。他以前心思单纯,没考虑过这么多,现在静下来想想,才发现其中不合理的地方。

    现在的网络这么发达,随手一搜就能看到富二代又换了嫩模女友,或者高级妓女和玩咖结了婚。费暮怎么说也是S市有头有脸的人物,常年干这种拉皮条的生意,真的从没翻过车吗?

    还有,这些年费暮玩过的男孩女孩这么多,真的没有一个出来揭发他?喻归安知道费暮为了做生意,塞了很多男孩给各位生意伙伴——强奸男人不是强奸,比送女孩安全多了,更何况有几个男人有脸说自己被人强奸呢——这些人现在又都去哪儿了?

    喻归安自己有无法割舍的牵挂,那是他生命里的光,是他的珍宝,是他无论如何也想保护的人。可并不是每个人都有这样的牵挂,喻归安见过一些被带到费宅里的孩子,大多是被父母亲戚卖来换钱、或是从人贩子那儿寻来的清秀少年,真的从没有人想过拼着命也要杀了费暮吗?

    连他都想过。喻归安摸着左手的伤疤,那伤疤并不明显,浅浅几道淡白色刻在手腕内壁,乍一看更像是不小心刮擦到哪里留下的印子。

    他还记得那次的事情。那时他在医院发烧到昏迷不醒,睡梦中他知道有人一直抓着他的手。等到终于睁开眼睛时,他看到自己心心念念的恋人就坐在床边,平静地对他说,你终于醒了。喻归安以为自己还在梦中,他忍着头晕坐起来,伸出手,想摸摸那人的脸,他再也不想隐瞒了,暗无天日的生活让他几近崩溃,他不想再维护那个恶魔在费云白心中“慈父”的形象,不想再和他分隔两地。他抱住费云白,在他耳边一遍遍地重复着“我爱你”这三个字。

    直到裤子被解开,干涩的甬道被用力侵犯,疼痛才让喻归安彻底清醒。

    他认错了人,眼前的人,是费暮。

    他在不间断的操弄中又一次陷入昏睡。这次他真的做了梦,梦到自己按住费暮,用水果刀割开了那个恶魔的喉咙,看着他断了气。可他仍不觉得解气,他只是继续机械地挥着水果刀,一刀又一刀地划在费暮身上。

    再次清醒后,他看到费暮仍然好好地站在病房门口,只是望向自己的眼神晦暗不明。他拼了命想冲过去,和费暮同归于尽,却发现自己不知何时被绑在了病床上。

    他的左手缠着一圈有一圈的绷带,因为刚刚的挣脱往外汨汨地冒着血丝。

    他本以为这是做梦时误伤了自己,费暮却说那是他在自残。

    伤口好了之后,手臂内侧留了几道浅浅的疤痕。颜色很浅,要凑得很近才能看到。可即便这样,喻归安也不希望这疤痕暴露在外,他时常在夏天穿着长袖。

    到底还是没有逃过这一天。小樊大概是想到之前曾经提过让田禹带自己去,放过喻归安,因此一直围在田禹身边不知说着什么,反而惹得田禹大发雷霆。

    田禹最后说:“行,我就给你这个英雄救美的机会。我倒要看看这个贱货会不会感激你。”

    有钱人的把戏总是很多,生活条件富足了,他们就会想方设法追求精神上的刺激。尽管喻归安永远也不能理解,看着别人做爱到底能给他们带来多大的快感。

    但他们就是喜欢。

    喻归安脱光了躺在一张桌子上,桌面不知哪个位置沾了一小块奶油,在反复的动作间糊到了他的腰间,黏腻腻的。

    在他身上的,是小樊。田禹不知道给小樊灌了什么药,他身上热得很,神智也有些恍惚,不过人还是清醒的,他知道身后有人在看,在说些他听不清的荤话。他操得不是很用力,比起力不从心倒更像是刻意忍着。后来他把喻归安拽起来,本想抱在怀里,却忘记了喻归安比他高出太多。

    想帮他遮住身体,也想藏起他的表情。可是他好像总是把事情弄得更糟。喻归安明白了他的意思,顺从地低下头,把脸贴在他的肩膀上。小樊犹疑着伸出手,将喻归安的腿环在自己腰间。

    喻归安搓了很久,才把那些油性笔留下的痕迹完全洗掉。他的腿被搓得发烫,现在还红红一片,贴紧小樊的腰间,在摩擦中越发火热。

    大概是这样温吞的性爱实在没什么意思,原本围观着的人开始觉得无聊,各自搂上自己带来的伴开始动手动脚。田禹特意说过小樊是他的人,请各位给个面子谁也别动。在场大部分都不是什么善茬,能看不能吃的委屈谁都不愿意受。没过多久,围着看的人就散了大部分。

    而田禹仍抱胸站在一旁,脸色阴沉。他冲小樊使了个眼色,示意自己要上楼,让他跟上。小樊被这阴冷的眼神吓得身体一抖,阴茎喷发,一股脑射在喻归安的身体里。随意清理了一下后,他问喻归安能不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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