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小鱼的七日地狱第四、五天 众目睽睽下被操 群p双龙 葡萄塞穴自己排出(2/2)
他再也射不出东西,终于在这场淫乱的盛宴中,被玩弄得失了禁。
男孩立刻趴在地上给喻归安口交,那人口活很好,舌尖抵着他的龟头,两腮收紧,让鸡巴在他湿滑的口腔里不停进出。很快又有几双手摸上了喻归安的胸前,用手指或是舌头揉捏、舔弄着胸前的乳粒。喻归安被搓揉得全身发麻,嘴里发出浪荡的呻吟。
被喻归安压在身下的人不耐烦地啧了一声,说:“我不喜欢一起,你操他嘴吧。”
他晃着头躲避着,明明用了很大力气,躲避的幅度却十分狭窄。那根鸡巴已经激动得流了液体,随着喻归安的动作而粘在脸上。
身后这个人是带了人过来的,不知何时,喻归安身前跪下了一个小男孩,张嘴吃进了他的阴茎。喻归安身前的空间有些狭小,男孩舔了几下,抬头软绵绵地问,能不能换个大点的地方。
喻归安无法判断身体里是否还有什么别的东西,当他终于被人摊开四肢放在地上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阴茎一抖一抖,正在吐着尿液。
最终,喻归安还是被留在了楼下。他的体温还没有完全恢复正常,甬道内也是一片火热。身体不适加上过度的快感让他有些飘飘然,阴茎硬了很久,却因为刚刚才射过精,难以再次宣泄。
男孩的举动让其他人有些不满。“你不让别人射进去,自己却射进去”“刚刚人家都说不想一起操,你还非挤进去”。男孩倒也不在意,掰过喻归安的脸,两指分开他的唇,发现之前别人射在他嘴里的精液并没有被吞下去。舌尖鲜红,却遍布白浊精液,男孩用手指刮出一点,涂在喻归安的嘴角。
喻归安的腿根糊满淫靡的液体,屁眼里的淫水多到打湿了地板,穴口被干得柔软,依依不舍地含着肉棒,甚至在拔出的时候牵连出一丝水液。男孩并不害怕刚刚那个男人的警告,双手掰开喻归安的屁股,穴口在外力作用下终于分开一点缝隙,随后在那个男人的咒骂声中径直插了进去。
他顾不得有多少人正盯着他的屁眼看,只想尽快弄出这些东西。可越用力越糟糕,越来越多的葡萄在他屁眼里破碎掉,到最后,他甚至感觉到黏浊的汁液流出了他的身体。
……
他挺起胸,把自己的乳头往那不知是谁的人口中送去,他不自觉地抬高身体,腰部弯成一个弧形。一只手见缝插针地钻了进去,顺着后腰一直摸到被操干着的屁眼。
红艳的嘴角被前列腺液弄脏,这样的场景另男人再也无法忍耐,他掰开喻归安的嘴,把自己的鸡巴塞了进去。
众人拍掌大笑,在他耳边给他转播着他下身的场景。
“美人儿,你也太紧了,被操了这么多次还这么紧,你都把葡萄夹碎了。”
“唔——”给他口交的男孩此时正将他的阴茎深深吞入喉中。喻归安极少被人口交,禁不住这样的刺激,强烈的射精感让他遵循本能地抽插起来,这动作取悦了身下的人,也极大地刺激了他屁眼里的骚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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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归安推开他,自己跳下桌子。他刚才没被弄得太狠,除了腿根一片狼藉、屁眼里不停流着东西外,别的地方都还好。他一言不发,捡起自己的衣服。
紧接着几只手按压着他的小腹,强烈的排泄感让喻归安崩溃大叫。葡萄软绵绵地挤压着他的肠道,若有似无滑过他的敏感点。肠道被刺激得不住收缩,喻归安甚至听到葡萄在他体内爆裂的声音。
男孩笑眯眯地以为自己可以独占美人,却没想到喻归安松软的屁眼里很快堵上了另一个人。完全没准备的男孩被蹭得也有了些出精感,他咬着嘴唇,不甘心却无可奈何,只能卖力操干几下,尽数射进喻归安的身体里。
他听到有人吹了一声口哨:“厉害了,你们会玩。”
男人操了一声,拔出阴茎,射在喻归安的背上。
突然涌入口腔的空气让喻归安一阵猛烈地咳嗽——他的气管一直不太好,每年冬天都有些难过。嫣红的舌尖探出嘴边,被另一个人叼着咬住。那人搂着他的后颈接吻,手里撸着自己的阴茎,没过一会儿,他放开喻归安,把自己正在射精的鸡巴塞进他嘴里。
在被第二根鸡巴操进身体的那瞬间,喻归安射精了。他痉挛一般抽动着身体,身体先于意识一步明白自己又被两个人一起操了。他的嘴里发出呜咽的低叫,适时收缩的喉管却将含在嘴里的鸡巴送上了高潮。喻归安摇晃着头吐出嘴里那根东西,躲开了精液被射进嘴里,却没能再躲开被射到脸上。
他站在落地窗前,被人从后面进入。手腕贴在玻璃上,一侧是冰冷坚硬的窗子,另一侧是他自己汗湿高温的额头。喻归安觉得自己的体温越来越高,仿佛要烧起来一般。他往前靠了靠,让身体更多地依靠在床前,想借此降降温。身后的人却将双手绕到他胸前,拉扯着他的乳头。
随后,他陷入了黑暗中。
这人说话似乎很管用,黏在两具身体间的那只手讪讪退出,几秒种后,腥臭的鸡巴怼在喻归安嘴边。
“唔……咳——!”喻归安还没来得及吐出嘴里的精液,突然被身下的人推了一把,前边的男孩顺势把他拉起靠在身上。现在他被男孩抱在怀里,被顶弄得不停颤抖。
没人肯帮他取出来,喻归安知道,如果不想身体里被涂满葡萄汁,他只能在这些人的注视下自己把它们一颗颗掏出来。他正要伸手去摸自己的屁眼,却被制止住了双手。四肢都被拉到头顶,只有屁股撅起朝外,喻归安全身缩紧,穴口竟挤出了一颗葡萄。
身后的男人抓着他的屁股,在两瓣臀肉上留下浅浅的指痕。快要射精的时候,另外那个男孩小声说:“别射里面嘛,都弄到我鸡巴上了……”
刚刚的姿势不好发力,现在这样明显操得更舒服。两根鸡巴在他身体里进出,次次按在他的骚点上,喻归安徒劳地张着嘴,却没能发出声音。
田禹却在这时说:“樊贞,我是让你上来,你叫他干什么?”
“啊!不……别捏……”不管何时,只要被抓住了乳头,喻归安的心理防线都会立刻崩塌。那里敏感得经不起一丝触碰。强烈的快感让他弓起腰,这样的姿势却反而将臀向后送去,更深地吞进了鸡巴。胸前的大手也没有躲开,前后一并涌来的刺激让喻归安失声尖叫。
男孩似乎很得宠,身后的男人一口答应,他揽起喻归安的双腿抱在臂间,小孩把尿一般抱起喻归安,丝毫不觉得吃力,甚至下半身还有余力蛮横地继续操干。他抱着喻归安走了几步,最后停在刚刚那张餐桌前。他思考了一下,最终选择自己躺在地板上,让喻归安躺在他身上,随后拉着那双腿大大分开,两手色情地揉捏着他的胯。
很明显,原本那些准备离开的客人大多都听到了田禹说的话,有几个已经推开了怀里的人,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小樊的表情像见了鬼一样,他惊慌地看着田禹,又回头看喻归安。
“哎哎你们看,葡萄汁都流出来了!”
男孩在喻归安即将到达顶端的时刻撤了出来,他抹抹嘴巴,不再去管那根濒临射精的阴茎,转而研究起喻归安的屁股。
全身上下的敏感点都被拿捏着,可嘴里却被堵着东西,只能从喉间溢出一声声濒死的喘息。
身体里的鸡巴换了一根又一根,花样也越出越多。后来不知谁端来了一盘葡萄,拔下一个塞进喻归安的身体里。用来招待客人的水果都是品质极佳的,葡萄个头很大。很快,屁股被塞进了很多颗。喻归安压着嗓子说:“不要了……吃不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