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馆密谋，雾都的地下世界(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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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孩子”她说，“说吧是什么事?”
“那个聪明的年轻人就是我，你怎么知道的！”Calum应和他，让约翰美滋滋的。
他长的太帅了，又会讲好听的，唐太太对他简直是溺爱。于是这个男人总是在结束上一个骗局后来这个酒馆落落脚，休息几天后便整装待发奔向下一个精心织造的骗局，他对此挺有干劲且乐在其中。
肥胖的妇人眯起眼睛，念着男人的新名字，极细的银色字体被印在厚卡纸上，名片上甚至还打了浅浅的暗花纹，做工精良，一看就花了不少的钱。
没办法，他只好用老方法解决问题：偷和骗，用自己的能力和魅力，当然不是在火车站夹人家的钱包。他好像对这种生活如鱼得水，或许他家有相关的遗传，只是在他身上发扬光大。
唐太太笑了，喊道：“约翰，你去仓库里拿好酒来，庆祝Calum回家！”
约翰收起酒瓶，卷毛狗趴在桌子下不吭声，打杂的小姑娘也围了过来，唐太太的其他两个侄子和她那没啥本事，平时只负责清理赃物的亲弟弟坐在一起，就等Calum张口了。
“不是。”Calum摇了摇头。
“为了偷那宅子里的钱？”
“不是毒药，根本不是。也没有什么银行里的钱，起码不是在这老头名下。他就一个人静静的住着，几乎不知道钱为何物。不过呢，他也不是一个人住的，喏，有个人守着他呢。”
“Calum Graham”
蜡烛熄灭了一半，此时桌旁并无闲杂人等。唐太太已喝的微醺，她喜爱这枚新胸针，打杂的女孩站在角落里也艳羡的偷偷望着那闪光的饰品，按理说，贼窝长大的小孩应该对各种好东西满不在乎，但也许是因为这枚胸针真的算得上是上等货色了吧。
约翰愣了一下，才不情愿的掀开门帘走了。叫Calum的男人坐下来，惬意的把腿伸向火炉。他是个高个子，腿也很长，大概二十七八岁。跟他一比，约翰看上去就跟个毛头小子似的。
男人向她探过身去，把别针亲自别在她的围巾上，“再适合不过了”他说，对她眨了眨眼。
据他自己说，他也曾受过良好的教育。他有父亲，母亲还有个姐姐，但他们通通被他伤透了心。他也曾经很有钱，但都被他在赌场上输个精光。他老爸放了话，要他别指望从家里再捞到一分钱。
然而Calum又摇头。
“像他这样的人难道不是会把钱都锁在银行里吗？如果你是为了骗他让你做遗产继承人……你是来拿毒药的吧！”唐太太说出了她的分析。
“这个聪明的年轻人就是你吧！”约翰自以为聪明地说。
夜又深了些，雨停了，街道更加泥泞，然而酒馆里的客人们还是趁着雨停的档口裹裹大衣，各自回自己的地方去了。
“不是毒药？”约翰期待的看着他。
Calum挺有艺术天赋的，会画画也会摆弄乐器，事实上他也在巴黎干过点伪造艺术品的活儿。在靠这个混不下去后，他还花了几年时间在出版界混饭吃。他把名不见经传的小作者的法文书弄成英文书，或是英文书弄成法文书，反正每次的内容都改一点，然后冠上不同的名字，靠这种小手段出版了多篇小说。
这雨夜的来客给唐太太带了礼物，来自大陆的小东西，可能出自法国工匠之手，是枚蝴蝶结的胸针。女人笑起来眼睛都没了，她看出这是真货，再出手是可以小赚一笔的。
男人又放下了一张牌，是一个梅花J，“他需要一个聪明的年轻人，去帮他整理收藏。所以呢，那个聪明的年轻人，就是那个在赌场里大有名声的人，他渴望做出改变，他渴望有一份体面的工作，他去应聘了，对方也认为他挺合适的。”
但是大多数时候，他都是做他的骗子勾当：在豪华赌场里装大款和富二代。因为他那外表挺能唬人的，看上去就像个诚实的好人。那些女人们就更容易上当了。他曾经有三次差点就娶到了富家千金，但每回都因为被她们的父亲或者哥哥看穿而打了水漂。他还坑了不少人去买他那子虚乌有的银行股票，当然，他常年在欧洲四处游荡，没人能真正找上门来算账。
Calum抬起头。说：“事情呢，就是这个”，他拿出纸牌来，把它面朝上的放在桌上。这是一张方块K。他一边放一边说，“有个男人，老的，在某程度上说，是个聪明人，他是个绅士。这位老绅士有个挺奇怪的爱好，他住在一处很远很远的的大宅子里，在一个很远很远的村子附近，离伦敦有好多英里远，你们现在就别费劲猜是在哪了。反正他有个很大的房间，里面放了好多的书和画，他日夜呆在里面，唯一想干的活就是为这些宝贝弄个编着，他还有好多照片，他还想把它们集成一个漂亮的集子。这个活呢，他一个人是干不过来的。所以他在报纸上贴了个告示，要征一个助手。”
不管他算不算娘娘腔，他倒是真会讨好女人。Calum再年轻一点的那几年里曾有过无数的情史，那张英俊的面孔让有钱人家的太太小姐们心驰神往了好一阵子。
唐太太叫出声来“噢！”脸刷的变的通红。“你这个讨厌鬼！”
这样的分享让他十分有成就感，且能得到众人的帮助和建议。
Calum将香烟按灭在烟灰缸里，他知道大家都在等他说话，今天这样的夜晚不知道有过多少次了：在酒馆结束营业后美滋滋的向唐太太一家透露下一个骗局的缜密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