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馆密谋，雾都的地下世界(3/3)

    他抽出一张红心Q。

    “哈，哈”约翰狡猾的笑，“他老婆？”在场的男孩们也都笑了

    Calum还是摇着头。

    “女儿？”约翰又说。

    “不是老婆也不是女儿。”

    Calum说，他的眼睛和手指都没离开过那张Q。“是他侄女”，他亲吻了一下那张纸牌，做作的样子让人有些恶心。

    “一个无趣的小妞，”约翰意味深长的说：“钱都在她名下咯？”

    “她的确很有钱。”Calum点头说道：“不过现在还不是。她是一个继承人，她前途一片光明。那个老头子跟这些钱无关。不过呢，遗产的继承是有条件的：她必须结婚。要是她去当修女，那钱就会给另一个什么远房侄子。要是她肯结婚呢…”

    他点了点那张牌，“她会跟皇后一样的富有。”

    “有多富？”唐太太终于说话了。Calum抬头看着她。

    “两万现金，”他静静的说，“连带一万的资产。庄园或者珠宝首饰都少不了。”

    一个煤渣在火中炸开。约翰从他的豁牙里发出一声口哨声，小卷毛狗也跟着吠了几下。

    “哦，天呐，那老东西一定不会让他侄女结婚的。”一个男孩发出一声感叹，三万，这个数字实在太多太多了。

    “确实可以这么说，”Calum边说边点头，“这些年他已经把她变成了自己的私人秘书，关在房里不出来，甚至都没什么人见过她。然而不知不觉中，这个女孩子已经长大，成为一个女人了。”

    Calum的脸上露出了一种难以捉摸的微笑，“她今年十七岁，明年就可以结婚，这很快的。

    “这是你擅长的事情。”唐太太打着毛线，头都没抬一下。

    “我可以教她画画，给她上地理课，请她散步。总之，我不费吹灰之力就能让那脸色苍白的小姐爱上我。”

    “可怜的女人！”打杂的女孩说，但语气又是讥讽的，　“她的身材和脸蛋儿怎么样？”

    Calum看上去漫不经心，“我猜应该不会太差。”他说着，耸了耸肩。其实他并没有得到任何关于这位小姐长相的信息。

    约翰大笑，“我更愿意去干这一票，吸引她全部的目光！”

    “不错，我倒是愿意吸引你的眼球，”Calum沉稳地说，然后他眨了眨眼，“我是说用我的拳头。”

    约翰有些不悦，跳了起来，“有种你就试一试！”

    唐太太举起双手，大声喊道：“小子们！小子们！够了！要是我就决不会在女人和孩子的面前打架！约翰，坐下，别发火了。Calum，不许动拳头。”

    约翰踢了踢凳子腿，坐下。Calum从身上掏出了一包香烟，然后掏出一根火柴划着，桌子边的人们重归安静，看着他的眼睛里闪过硫磺般的火焰。然后他再次斜靠着桌子，把玩着放在那里的三张纸牌，把它们的边整平。

    “好了孩子，有什么需要我们帮你做的吗？当然我的意思是你要支付些薪水的。”

    唐太太并没有错过问题的重点，酒馆里的人每次都能从Calum的骗局中分一杯羹，即使是贼，也需要彼此协作的。

    “我需要一栋好房子，正常人家家里该有的东西都不能少，甚至还要更豪华一点。我会把那小姐带到伦敦来，和她结婚，然后，一切手续办完后，她大概率会‘病死’在这里。”Calum说得意味深长，但屋子里的人们马上便懂了他的意思。

    “你只管去那什么穷乡僻壤的鬼地方，伦敦的一切放心交给我们来准备。”

    唐太太从Calum口中得到了那可怜的小姐的首饰盒子的许诺。

    大家本想起身去睡觉了，但唐太太又提出了一个疑问。

    “假如，”她说，“她不够喜欢你呢？假如她变成了另一个安娜或是蒂奇呢？”

    安娜小姐和蒂奇小姐是Calum几乎搞到手的另外两个女继承人。

    男人听到她们的名字后，抽了抽鼻子，“她不会的，”他说，“他不会跟那两个伦敦妞一样的，我知道的。那两个女孩有老爸，雄心勃勃的老爸，身边满是兄弟和律师。这个女孩只有一个的只关心他的书的叔叔。假如一定要说这个女孩现在还不够喜欢我，我敢说她以后一定会的。”

    “足以喜欢到愿意飞出她叔叔的房子？和你私奔？”

    “那是个无趣的房子，”他说，“关了她这么多年。该死，害我都调查不到什么关于她的信息。”

    “但是就是这么多年的经历会和你作对，”唐太太说。“到十八岁时，她还是要听她叔叔的话。而不是你的话。”

    “但是那时她是我的妻子，在将来某天—如果你明白我的意思的话。”男人狡猾地说，正露出一副可恶的嘴脸来。

    约翰盯着他的脸，“占有她，”他说。

    “那样你就成功地毁掉她了，”唐太太说，“没人还会想要她了。”

    打杂女孩的呵欠越来越多。

    “有什么关系呢，”约翰举起手说，然后转向Calum，“你真是狡猾，不一般的狡猾啊。”

    “我无法否认这一点。但是我们必须抓住机会。我们什么也损失不了。即使从小姐身上一无所得，我也还剩那老头支付的几个月的薪水。”

    约翰大笑，“你会有一个假期，”他说，“那将是他妈的一个很长的假期，如果你被抓住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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