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梦(3/5)

    “行行行!你养他。我说个正事,就是这新年啊。”

    “新年那天我哪也不去,我要待在家里,好好陪陪家人,弥补这三年落下的空虚和寂寞。”鬼蜮把宇晻的脸埋在怀里,抬头,总算给了卢阈一个正眼。

    “我就是想在新年前让我们五个人聚一聚!有这么难吗?”卢阈一副人间不值得的样子。

    鬼蜮摸了几下宇晻的头说:“你问他。他同意了,我没意见。”

    卢阈向宇晻投去了期待的眼神:“宇晻!大哥!老大!想当年你对我最好了!”快点同意啊!

    宇晻换了个姿势,跨坐在鬼蜮身上,背对着卢阈,人贴着鬼蜮,懒洋洋地说:“同意。”

    耶——卢阈内心一阵欢呼。他正准备说地点时,就看到鬼蜮的手很不安分地在宇晻的衣服里游走,宇晻小幅度地上下动着。

    “我已经把详情信息发五人群里了。两位,你们慢慢做,再见!”卢阈再次展现了自己当年上学时去食堂打饭的跑路速度。此等速度,有一次让路过的体育老师惊得想让卢阈去参加市里的长跑比赛。

    你们是欺负我这个只想孤独终老的人——!

    跑着跑着,卢阈停下了奔跑的脚步,慢慢地走回去,沿途欣赏着郊外的雪景。一会儿后,天空飘起了雪,雪势不大。卢阈戴上连衣帽,稍微加快了回去的步伐。

    该为聚会做准备了。

    聚会当天——

    时间,十七点,地点是五人高中时上的学校,在学校的竹林里,那里都用小石子铺路,到了晚上,小石子会发出淡蓝色的光。五人步入高中的第一天中午午休时刻,不约而同地来到了这里,他们谈了很多,后来发现是同班同学,还是舍友。

    五人聚首时,一开始不知道该说什么,于是,卢阈拿出几瓶白酒,还特别指出,为了拿这几瓶酒,他可是冒了被他家爷爷打爆头的风险。

    “来!一人一瓶!喝!”他自己已经打开一瓶喝上了。

    鬼蜮和韬云刚想阻止自家那位停止喝酒的行为,见宇晻和文略已经喝了。

    超过GRASSHOPPER三杯的量,应该是直接倒下睡了吧。

    为什么是白酒啊!其他的都行,为什么偏偏是白酒啊!

    鬼蜮,韬云,卢阈是属于那种你接着灌,把我灌醉了算我输,而宇晻和文略是······

    “宇晻!你不是应该倒下睡觉吗!”鬼蜮的脸被宇晻按在了石子堆里面,宇晻坐在他身上。

    “谁他妈的说老子我一喝酒就睡觉的!站出来!我要和他聊人生!”

    “三杯GRASSHOPPER都撑不过去,怎么。”

    “这是白酒,不一样的。况且!谁说我喝超过三杯就会睡过去!”

    “那你是。”

    “老子喝GRASSHOPPER超过三杯,你看我睡不睡!只醉不睡!白酒也一样!”

    另一边,文略和韬云那儿——

    两人没有说话,可韬云知道文略看自己的眼神不对。韬云只能在心里为自己点一根蜡烛,祈祷今晚不要有什么自己受不了的羞耻玩法。

    “咳咳!各位!聚会正式开始!”

    卢阈说出这句话时,文略看着韬云的眼睛才收起来了,宇晻从把鬼蜮钳制的状态中解除了。卢阈清楚地看到鬼蜮的眼中是你故意的意思。他立即眼神暗示:我也不知道他们两个酒量和酒品是这样啊!

    接下来才是正是内容——互相揭黑历史,谈他们那段再也回不去的学生时代。他们还能回去,其他人都回不去了。

    这是独属于五人的高中同学聚会。

    不远处的教学楼上,有几个白发苍苍的老人,他们是当年教过五人的老师。隐隐约约看到竹林里的风景,再听听他们的谈话,老人们流下了眼泪,然后转身回到办公室,收拾收拾情绪,继续办公。

    聚会持续了近两个小时,在一片掺杂着悲哀的笑声中结束的。而在学校的另一个地方,他们其他的同学正在参加同学聚会,这些人没有注意到竹林这边。

    卢阈收拾完场地,他们走到学校门口,卢阈问要不要他开车送他们回去。鬼蜮背着宇晻说不用,韬云刚想说要,就被文略堵了回去,文略说不用。卢阈深知自己打不过文略,于是他丢下一句保重,立即驱车回去了。

    “走吧,回去让我好好招待你。”文略还是平常温柔的形象,可这说话的语气,让韬云直感不知道自己今晚要受到什么待遇了。

    他扭头看向另一个清醒的人,示意救救自己。鬼蜮眼神示意自己背上的:爱莫能助,祝你好运。

    文略捏着韬云的下颚,让韬云看向自己:“我想到拿什么招待你了。你,期待吗?”

    韬云很想说不期待,他真说了,然后——

    “不期待也要期待。”文略扛着韬云,狠狠地拍了一下韬云的屁股,打的士回去了。鬼蜮确认这两人能安全回去后,两人坐在摩托车上,鬼蜮拿自己的腰带把宇晻绑好,回去了。

    两个清醒的人现在只期望自己家的这位别半路出什么蛾子。算是老天有眼,路上没出事,回到家就不一定了。

    韬云知道文略醉之后,各种羞耻玩法一样接着一样上,每次喝醉之后,羞耻玩法还不一样。并且羞耻程度和酒的烈性、喝的量有关。某一次是白酒,韬云哭着求文略别再喝酒了,还哭诉着文略喝醉后是怎样玩他,爽是爽了,可他接受不了。文略只在心里感叹酒是个好东西,同时他也答应不再喝了。这次纯属是借酒抒发内心。

    后来两人清醒时做,韬云发现文略竟然用让他羞耻的方式,还是他之前和文略说的,韬云怀疑文略打心底的就想这样玩。不让文略喝酒解锁更多玩法,韬云觉得这很对。那么这一次,他们解锁了新的羞耻玩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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