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梦(4/5)

    韬云缩在文略怀里,衬衫只系了几个纽扣,嘴里含糊说着不要了,还有很多吐词不清的内容,文略现在半醉半醒,他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不过,他想放飞一下。

    “不要了?”文略的语气和语调让韬云稍微清醒了一下。

    他泪眼汪汪地抬头看着文略,带着哭腔说:“真的不要了。一开始就没想要。”

    啪!屁股又被打了。

    “你刚才,说什么?”文略不怀好意地动了一下。

    韬云听到文略用这种语调说话,他又估算了一下时间。我再反抗一下会有我好受吗?

    他反抗了,然后······

    “下次还敢不敢了?”文略把人摁趴在透明玻璃上,继续履行生命在于运动的义务。

    “不敢了!”韬云看到玻璃上自己和文略现在样子的倒影,脸更红了。

    “那。”文略俯下身,凑到韬云耳边,“要不要?”

    没得到回答。韬云已经被搞得不想说话了。

    “不要,也得要。”文略很好心地回答了,顺便把人翻了个身,吻上去。

    和之前几次一样,文略做着做着,就睡过去了,韬云倒没睡过去。他缓了一下,把人弄到床上才撑不住,确认文略的右臂没事,也睡了。

    鬼蜮这边······

    把人抱进家门,门一关,宇晻自己在鬼蜮面前站好,把自己的裤子全脱了,踢到一边,手勾着鬼蜮的脖子说:“进来。”

    “你喝多了,别闹。”

    “进来,我要。”宇晻一只手解开鬼蜮的腰带,伸进裤子里,隔着内裤操作着,但就是没反应。

    “你知道我自制力很强。”鬼蜮把那只作弄的手拿出来。

    宇晻表面上很乖地任由鬼蜮牵着他来到卧室。一进门,宇晻直接扒下了鬼蜮的裤子,把人推坐在床上,自己坐在那上面,没进去,蹭着,他的背后是月光,照着他此刻的情形。

    他解开衬衫纽扣,衣服退至手肘处,带着鬼蜮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嘴里发出几个音节词。然后他抓着自己带的这只手,一口含住了鬼蜮的手指,又是吮吸,又是咬。还不满足。他搂着鬼蜮的脖子,吻着对方的唇,发出声音。

    “进来。”他再一次说道。

    这一次鬼蜮不再管什么自制力了。

    “你,弄疼我了——!”宇晻抬脚,向后就是一踢,把人踢到了床边。鬼蜮才刚全部送进去就出来了。

    “你觉得疼你来。”到底是谁先把裤子脱了,喊着要我进去的?不进去就各种勾引,挑逗。我可把持不住你的调情手段!

    宇晻维持着刚才的姿势。两手撑在窗沿,屁股撅起,对着鬼蜮说:“我懒,你来。”

    一会后——

    “疼——”

    鬼蜮立即钳制住了宇晻的双腿,省得自己再被踢开。他一手捂住了宇晻的嘴,让宇晻后续的话语变成了含糊不清的音节词,另一个覆盖住宇晻的右手,在宇晻的身前不停地游走,他自己又是吻又是咬宇晻的右颈处,下面动作不减。

    一个姿势发泄完后,他们缓了几秒就换另一个姿势,期间还要避免宇晻踢人的毛病。最后以宇晻跑去盥洗室,吐了几分钟结束。

    他吐完后,把鬼蜮扑到在床上,直接睡了,并抛下一句敢动我,小心我打你。鬼蜮确认人睡着后,慢慢地翻身,两人面对面侧身睡。睡前,鬼蜮在遮住宇晻左眼白布下方,大拇指摩挲了几下,他注意到宇晻皱了几下眉头,然后旋即舒展开来,脸轻微地蹭了几下鬼蜮放在他脸颊处的手,身体往鬼蜮身边靠。

    还是和以前一样粘人。

    卢阈那边,他遭受到了自家爷爷的暴击。最后以卢阈答应给爷爷酿酒,才保住了自己的小命。他在家门口鞠躬九十度,送走了卢老爷子。

    呼——卢阈在自己房间的地板下,拿出几瓶事先准备好的白酒,准备明天一早给卢老爷子送过去。

    不提前做好准备,我会光明正大地拿那几瓶白酒吗!哈哈哈!睡觉喽!

    新年如期而至。

    很久以前,人们过新年时,都会聚在年长者的家里,因为他们年纪大了,后代们又在不同的地方定居,旅途会有点困难。后来,鉴于交通工具的普及,以及时代的变迁、更替,各个家庭有各自过新年的方式。比如五人所待的国家,他们一旦等子女成年了,就彻底断了之间的联系,不是有什么要紧事,是不会联系的。

    卢阈的新年和以往一样。医院里的病人数量,只是比平时少了一点,调整人员工作时间的计划今年再次进入垃圾箱。查看邮箱里的信件,处理干净后,卢阈打开窗户,朝市区中心看去,想着今天下班后去哪里玩?

    韬云趁文略上班期间,把家里里里外外搜了一遍,扔掉了很多和羞耻玩法相关的物品。他和文略说起这事时,文略笑着拿出了未被韬云搜到的。当然了,文略当着韬云的面给扔了。

    “我又不是什么魔鬼。”他这样说道。

    文略不是魔鬼?那他是无法解释自己当年是如何折磨敌人,让人产生心理阴影,精神疾病这一类问题。

    韬云还真信他不玩了。

    几天后,韬云看到用品时,感觉自己在文略面前好天真,他在部队里时,一点都不天真,很精明。

    “你这次休假多久?”宇晻穿着白兔连体睡衣,抱着抱枕,窝在鬼蜮怀里问道。

    “两个星期。我觉得驻扎地的地点你应该听一下。”鬼蜮捏着帽子上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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