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养(虐身心,有道具)(1/2)

    养父在我十四岁时收养了我。

    几乎没有人会收养年纪那么大的孤儿,毕竟很难培养亲密感情。

    但我们之间本来也没有“培养”的必要。

    我们是非血缘适配者,他需要健康的肝脏,如果还要的再多一点,就是一件趁手的性爱工具……而我,需要一个未来,这是一个上市公司老总可以给到的。

    在收养手续办妥后的第三个月,我们进行了肝脏移植手续,我提供健康的肝源,移植到了他的身上。

    伤口很痛,但手术被告知非常成功。

    在病床上,我松了一口气,我赌赢了。

    我和他的手术创口几乎在同一位置,他的疤比我的更长,这很好,至少在洗澡时他会记起我所做的。

    不过,这显然不够。

    他提性爱要求时,我很冷静的配合了,这也是他看上我的原因之一,在收养前就私下谈到过,当然,不会体现在纸上,纸上所陈述的不过是他为了答谢赠予的现金和房子。

    初次性爱发生在我十六岁生日当天,他应该不知道,不过生日本身对我也没什么积极意义,在我第十二个生日,我的母亲杀了我的父亲。

    现在不过多了一次叫人不快的初体验,仅此而已。

    我很早就接触到性。

    小学一年级的体育课,我运动能力太差,长跑中吐了,在保健室休息后提早回家了,我记得自己一出学校就身轻如燕,一路逛着学校周围的零食铺,小书店,喝着奶茶看了一个下午的漫画,才悠闲的回了家。

    父母的房间里传来奇怪的呻吟声,除了父亲的,还有一个陌生女人的。

    女人的声音像猫一样。

    初体验相当糟糕,男孩女孩初尝禁果是为了共同获得快乐,而我的第一次,是一次掠夺与被掠夺。

    我躺在床上,下身抽搐。

    养父让我掰开臀部,露出使用后肿起的穴口,方便他用皮带鞭打。

    失去父母的孩子,是没资格说可怜的。

    没有主语,光有动词和宾语,只是一句不完整的句子。

    况且想开点,把它当做一次交易,我所得到的,笃定要比大多数的婊子娼妓多。

    进入孤儿院后,我有一年多情绪低落,没好好读书,福利学校的教学水平也很差,后来我连高中都没考上,而以我的年纪以及父母的刑事案,是不可能得到好家庭收养的。

    养父的出现,确实是一个契机,而在那么渺茫的肝源配对中适配,不能不说是上天给予我的翻身机会。

    手术后,我没去上学,养父很有钱,聘请了最好的老师来教我。

    像电视剧里描绘的旧社会一样,学的不好我会受罚,但并不是戒尺打手心,挨打的地方往往是臀部,腿根处,乳头上。

    最疼的,无外乎是被数据线鞭打肛门。

    那是可以让人尖叫打滚的疼痛。

    那是可以让我怀疑自己是人的疼痛。

    养父其实并不关心我学习,他仅仅是想发泄而已。

    他是个工作狂,每天工作十五个小时以上,严重失眠,睡着了也常常因为焦虑做噩梦。他没有家庭,没有爱好。他把积蓄下来的压力消耗在我身上。

    从这个意义上说,我不只是他性的宣泄物,也是出气筒。

    还好他并不吝啬,说过给我未来,就给我顺畅的行走路径。

    十八岁的我考上了全国排名前三的大学,生活似乎要步入正轨,但我没有松口气的感觉,我被安排了更多的课程,除了经济法律语言,也有马术击剑和极限运动。

    前者应付的尚吃力,身体素质本来就不好的我,在后面的课程里简直如履薄冰。

    一般周六的攀岩课程后,我的手脚就不像自己的了,但按照惯例,只要养父在国内,我都需要坐航班过去,等他晚上回酒店操我,翻找我带去的皮箱里的工具,将它们逐一使用在我的身上。

    即使是惯例,我也无法习惯,每次到了最后,我都会崩溃。

    只有到那时候,养父才会停止。

    折磨我后,他会睡的很好。

    大学毕业前那几年,我的腿根处常年淤血发青,乳头因为长期佩戴用于拉扯的器具紫黑肿大,不能吃发物和辣,以免被鞭打破皮的后穴发炎溃烂。

    能忍耐下来不是因为我坚强。

    一到人前,我就是人人羡慕,成绩好体育强,家境优越,能力远远高于同龄人的天之骄子。

    这是我一直都想要的通往未来布满鲜花的路,我怎么可能放弃?

    母亲在被判无期服刑后就不见我。

    被收养后我也很忙,不过每年假期我都会去申请会面,每次都会驳回,申请和拒绝几乎变成例行公事。

    大学第一年的暑假,她忽然改了主意。

    这些年,想见她成了我的执念,但真的面对面,我却不知道要说什么,甚至都找不到合适的情绪。

    然而找不到合适情绪的,并不止我一个。

    我们隔着有机玻璃,沉默的看着多年未见的对方,两人的变化都很大。

    简单的说,她老了,我长大了。

    她憔悴的脸孔,眼角深邃的眼纹不是我想见到的,不知道我的模样是否是她想见的。

    我们就这样沉默的看着对方几分钟,直到她先打破沉默。

    “今天是你的生日。”

    我听到这句话,不恰当的噗的笑了出来。

    对这个日子更深的记忆,是父亲的忌日,或者,养父初次上我的纪念日。

    她的脸色变得很差,眼泪从眼眶中溢了出来。

    “对不起儿子,我不该利用你。”

    她不提起,我已经快忘记了。

    不称职但也没有离婚的父亲,搬出家与同事同居的男人,因为尚存的一点对儿子的愧疚,被妻子叫回家中给儿子过生日,却被切蛋糕的金属长刀捅穿了心脏。

    我不想哭的,这么多年,我想见她,不是想听忏悔,也不需要祝福,只是想见这世上我最后的亲人。

    但眼泪依然模糊了眼前我最想见的人的模样。

    我把手覆在有机玻璃板上,接着,冰冷的塑料被另一端的手掌捂热了。

    “争取减刑,”我为了咬字清晰,也许面目既痛苦也狰狞,“我可以再等二十年,等你出来。”

    可惜,不是你愿意熬,就会得到结果。

    母亲不是想通了所以见我。

    而是因为命不久矣。

    养父搞到了新玩具,可以放电的震动棒。

    原来触电的感觉是这样难熬,比肛门被鞭打裂开的疼痛成倍剧烈。

    往日我受不了了,就崩溃哭泣。

    但那一天我没有。

    母亲落葬的日子,该是儿子恸哭流涕的,我也没有。

    我被电的颤栗,捆在胸前的手臂上青筋暴起,脆弱的肠道含着滚烫残酷的刑具,阴茎在流窜的电流逼迫下勃起射精。

    我咬紧牙齿,咬的牙龈出血。

    仿佛我熬下去,她就不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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