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奔昭成宗祖坟(2/2)

    不久,人们就知道了他们想知道的关于殷文岐的一切。

    世人哗然。

    坊间渐渐传出谣言:当年是梅枫逼自己的亲妹妹去勾引衡山剑门大弟子殷琮,好给昭成宗生出个能打赢衡山剑门的男儿来。

    若是他不行,就没有人可以……

    “梅庸。”

    叶扬眼前的这一座十分古朴,看上去年月不少,围墓的石雕都有些破损,借着月光,可以看清墓碑上刻着的几个字,“昭成宗祖师梅庸衣冠冢“。

    昭成宗弟子也体会了一把衡山剑门弟子往日所受的不凡待遇,在街上横着走时路人都会闭眼夸一句:昭成宗果然不凡!

    除了他的身世。

    梅庸身上一滴雨都没沾到,他衣袂飘飘,面色从容,背手伫立在临周山之巅。他开了一个结界悬在自己的头顶,这个结界小到只能遮住他一人,若是看的再清明些,他还使了一个悬浮咒,脚都未踏上山顶的那块石头。

    于是有人嗤笑道:殷文岐既然是殷琮的儿子,怎么能算昭成宗赢?

    结果他没叫出让他渡劫登仙的天雷,反而让他看到天幕上豁然被割开一个大洞,洞的另一侧竟然是无边无际的大海,海水从窟窿里不分昼夜倾泻而下,要将平原灌成湖泊,将高山变成小岛,凡人绝望的惨叫哭喊声都传到了各处高山上的道修门派,凡世的宫殿和农民的茅屋都被大水冲走,皇帝权臣和农夫牛童伏在同一块木板上,在洪水中漂流。

    连叫了三声,一声比一声沙哑,梅庸方才抬眼。

    三千年前的衡山剑门掌门赵妄之以一己之力在淆山顶撑开一个结界,将雨水隔绝开,衡山剑门内外门三千弟子纷纷御剑而出,将受难的灾民一个一个带到淆山,那些被救回来的人,流着劫后余生的泪,为死去的亲人痛哭。

    有人说,这梅二小姐与梅枫并非亲生兄妹,两人是同父异母。梅枫的母亲是第六任昭成宗宗主梅斯的原配夫人楚漫红,她在第二次生产时难产而亡,胎儿也在腹中窒息而死,所以梅二小姐并非楚漫红所生,她在外养到六岁才被带回昭成宗,据说其生母是一小门派的女修。

    叶扬有些无语,梅庸这个人在原作里都是传说中的人物,到底存不存在都两说,哪来的衣冠可以立冢?

    梅庸一定可以,一定可以,救那些人……

    昭成宗的坟山可以用空敞来形容,昭成宗到殷文岐为止,只传了八代,这座山上并没有那么多墓,排列的也十分松散,大概要走十几步才能看到一个。

    有人说,曾有幸见过殷文岐的母亲梅二小姐,是皎若春花的大美人,殷文岐与她的确面目相似,尤其是那双如同水波粼粼一般含情带笑的眼睛。

    赵妄之将自己的内丹挖出,用做结界的阵眼,随后撑着残躯赶去临周山,他仅是分神期修士,倾尽全力仍然不够挽救黎民苍生,一旦他身陨,内丹的力量最多再维持两日,到时候百姓便会再次陷入绝境。

    有人推测道,殷琮当年毁掉与昆仑天道圣女伊那霍加的婚约,退出衡山剑门,就是因为和那昭成宗的梅二小姐私奔。

    二十年前不算久远,尽管当年衡山剑门没有给出任何说法,但许多人对当年的事都知道一二,于是一时间流言纷起。

    成名带来的后果是,殷文岐的一举一动都在众人的目光下,无论他走到哪里都有人假装熟络上前攀谈,又或者是明目张胆的跟踪偷窥他,世人好奇他的身世,他的过往,他伸张过的正义,他惩处过的恶道,他的好友都有谁,他是否倾心过某个姑娘。

    赵妄之到临周山时,远远就见梅庸的身影。

    那一年的冬天却是百年一遇的暖冬,殷文岐却觉得比往年更冷,他回到昭成宗,被告知舅伯疯了,他急忙去看,梅枫已经疯到将他认成了他的母亲。

    梅庸明知道他来了,却看都没往这边看一眼。赵妄之闭上眼,咽下一口血。

    不辩抬脚向坟山上走去,叶扬急忙跟在后面,和不辩保持了一个微妙的剧离。

    他要去求梅庸,只有梅庸才能够补上那个漏洞,他是大乘期修士,已经算是半个仙人。

    来年春天,舅伯死了,而他的舅母在葬礼上,对着前来吊唁的九大门派众人指认,是他逼死了自己的舅伯。

    传说里,梅庸从石洞修行出关后,修为已经到大乘,离成仙只有一步之遥,只待一道天劫,而他又有了神阶法器无化剑,便不把天劫放在眼里,直接踏剑飞去中原第一高山临周山,他站在那时还积着厚重白雪的临周山山顶,十分嚣张,对着天幕大叫道,“我就站在这,既不必劳烦天雷劈太远,也能飞升时更快一些,且将这雷快些劈下来!”

    有人说,昭成宗老宗主梅斯很喜爱这个女儿,而现任宗主梅枫则一直厌恶这个妹妹,兄妹二人关系十分不好。

    后来不知是谁先说,昭成宗的殷文岐正是当年衡山剑门天霄阁大弟子殷琮唯一的亲生血脉,而他的母亲则是现任昭成宗宗主梅枫的亲妹妹。

    “梅庸。”

    “梅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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