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要打了啦!(误)(2/2)
宋文综推开勾句,朝着巫马弋扑过去,两人滚倒在地,又纠缠在一起,你一拳我一脚,十分用力,谁也没使诈,打得眼花缭乱,尘土飞扬。
巫马弋把宋文综扛上肩头,勾句跟在后面,就这么走了。
他想到自己若是再晚来一步,岂不让这混蛋把狐非的棺材盖给掀了,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昨夜在狐非坟前两人打了一架还不够,原来他竟然还想着要把狐非的尸骨刨出来看看是死是活,狐非有什么对不起他的,死后竟然要受这番折辱。
“这也好。”勾句松了口气。
他见狐非的墓被巫马弋铲平不说,棺材盖已经露在外面,而巫马弋就坐在棺材上看着他,气冲心头。
“刚才你在叹气。”不辩看着叶扬的眼睛,“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哦?”巫马弋停下脚步,转身。
“不是我说,都十八九岁的人了,咱们能不跟个小孩儿似的打了吗?”
宋文综在原地愣了一秒,立刻反应过来,挣开搀扶着他的两侧弟子,咬牙切齿的就往后门蹦。
宋文综捏紧了拳,勾句连忙上前安抚,“掌门师兄,消消气,消消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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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辩垂下眼,略微思考了一下,一眨眼的工夫就从叶扬眼前消失了。
“快去后山!”
眼看着棺材角已经被挖出来,巫马弋大受鼓舞,手上动作又快了几分。
两人现在无法说话,不辩很快就将目光继续投向在干活的巫马弋。
随后又扶着宋文综往巫马弋方向蹦去,在宋文综开口之前就捂鼻道:“巫马贤兄,我知道你舍不得狐非师尊,一定要亲自来瞧瞧,现在你也闻到了,这都臭了,就别把盖掀开了。”
勾句一拍脑袋,“这……怎么又打起来了。”他也插不进手,只好不住地劝,“别打了,掌门师兄,巫马贤兄。“
结果,不远处昭成宗墙门内突然一阵狗叫,后山养的野鸡也跟着开始扯着嗓子打起了鸣,还伴随着翅膀扑棱的响动,自从勾句出关后,再也没有弟子在后山守夜,因此昭成宗弟子被吵醒后,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时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有人偷鸡!”
他看也不看宋文综,便从他身边走过。
明明都不是真的啊,为什么要信?
“什么?”
他用眼神示意不辩:“真让他把齐昉给刨出来?”
待人散后,不辩将叶扬带下树,叶扬过去捡起了巫马弋落在草丛里的剑。
叶扬忽然心生苦涩,那那些所谓的路人凭什么就能信黑粉连个证据都拿不出来的“叶扬耍大牌”,“叶扬不尊重女明星”,“叶扬侮辱粉丝”,“叶扬换头”,“叶扬变性”。
巫马弋似是酒醒得差不多了,面上又露出那一贯漫不经心的笑,他闻言便从棺材上走下来,“也是。”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叶扬隐约闻到了一股怪异的腐臭味道,他一想到这气味从何而来,立刻用袖子遮住口鼻,屏住呼吸,以免自己吐出来。
勾句唏嘘道,“我看这只狗熊颇有灵性,莫不是当年给师尊灵草续命的那只母狗熊精也来祭奠师尊了?”
他控制不住,叹了口气,然后转头看向不辩,而不辩恰好也在看他。
“快起来,进贼了!”
与此同时,不辩也回来了,他身上沾着几根鸡毛。
“师尊肯定不会想看到你们俩在这打。“勾句一跺脚,“要打回去打去,别在他老人家坟前!”
宋文综眼中燃起熊熊怒火,“站住。”
宋文综听到愣了一下,于是让巫马弋抢了机会,一拳砸到后脑勺,扎扎实实,直接被打晕了过去。
卧槽!等等!你去哪!你他妈不跟我招呼一声就走,让老子一个人在坟地和神经病呆在一起,你有没有心?!
到了后山时果不其然见到鸡群里有一只大狗熊,勾句正要上前,那狗熊便灵巧一跃翻墙跳出,跑进了昭成宗的坟山。
挑衅,这就是挑衅。
不得不说,这场行动非常成功,使得巫马弋在那边动静一大时就停下了手头的发掘工作,把铲子扔到一边,棺材盖已经全部露在外面,他就安安静静地坐在棺材盖上,托着下巴开始等。
另一小弟子答道:“狐非长老生前最爱吃鸡,说不定是取只鸡去祭拜长老呢。”
叶扬抱紧树干,在心里将不辩骂了三百遍。
衡山剑门天霄阁大弟子半夜上昭成宗来挖别人的坟,这话说出去,天下谁人敢信?可这偏偏还就是真的!
于是宋文综跳进昭成宗祖坟山时,直接就和巫马弋对上眼了。
真的,没人信。
一小弟子应道,“那祭奠长老便祭奠长老,来偷鸡算什么?”
“你刚才为什么叹气?”不辩问道。
叶扬这边想着,那边巫马弋干活十分利落,土丘已经被他铲平,现在正在往下挖了。
然后他回身对后面跟着的小弟子道,“都散了吧,快,回去睡觉。”
他想起自己收到了几十万条私信,让他赶紧去死,不要再作妖。
一语惊醒梦中人,弟子们火速都穿戴好,带着菜刀木棍拥着鼻青脸肿还瘸着腿的宗主宋文综就浩浩荡荡往后山而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