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帕/强迫口交窒息,美人淋尿,被虫蛊控制自解衣衫(3/5)
明明他是要帮九皇兄拿回账本,结果账本没拿到,还被吐蕃蛮子轻薄。若是母妃见到他被人如此欺辱……帕洛斯一口银牙几乎咬碎,假以时日必要这登徒子百倍偿还!
几个呼吸之间,帕洛斯已经跑到了木窗下。身后传来物体扑通落地的声音,是雷狮情急之下想追上来,却因为不能视物而摔倒在地。
帕洛斯心下一喜,连忙手脚并用跳上了窗台。窗外月色正好,风过竹林,林声潇潇,一眼看去,只觉天地开阔,与危险的室内不可同日而语。
雷狮的卧房在二楼,旁边有一棵矗立的梧桐树。帕洛斯急于脱身,也没多想,拽住伸到窗边一根并不粗壮的树枝向树上跳去。
“站住!”
身后突然响起一道低哑的声音,一只手忽然搭上了他的脚腕。那手的温度很低,冰得注意力全在树枝上的帕洛斯身体一抖,抓住树枝的力道没有控制好,咔嚓一声,树枝断裂。
他半个身体已经悬在窗台外,维持平衡的树枝被扯断,他霎时失去重心,向楼下摔去。
身后的人也没料到如此情况,搭在脚腕上的手匆忙使力,可已经来不及了,修剪圆润的指甲只来得及在温热的脚踝上划出三道鲜红的印子,帕洛斯便整个人从窗台往楼下栽去。
他摔进了楼下的草堆里。
夏日茂密生长的沿阶草起了极大的缓冲作用,让帕洛斯不至于摔得头破血流。然则福祸相倚,沿阶草下为了美观移来的山石,也让他的右腿遭到了重击。
他脸色苍白,捂着右腿蜷在草丛中呻吟。
即使他不懂医术,也能摸出掌下腿骨的位置不正常,骨头突兀地杵在外面,整条腿都涨涨地疼。
楼上梧桐树传来哗啦啦的声音,一个人影从旁边的梧桐树上跳了下来。
他原本以为是雷狮,等人影走近了,才发现是个看上去比雷狮小几岁的少年。
少年走到他面前半跪下,伸手撩开他的裤摆,摸上了他的右腿。少年体温很低,冰凉的手指沿着腿骨一寸寸摸上去,带来沁人的凉意。帕洛斯连呻吟都忘了,警惕地盯着身前的少年——这么短的时间,他还不至于忘记刚才窗台上,突然搭上他脚踝的手。
“关节脱位,骨头没断。”
少年没有看他,掩在兜帽下的眉眼低垂,神情冷淡。他按住帕洛斯的膝盖,另一只手轻搭在小腿肚上。也不知他如何动作,脱出的腿骨处传来咔哒一声响,一阵剧烈的疼痛袭来,帕洛斯的腿骨已经恢复了正常。
好快的速度。
帕洛斯捂着膝盖,还有点回不过神。倒是少年忽然倾身过来,纤长的手指在他眼角轻轻一抹:“很疼吗,这就哭?”
帕洛斯后知后觉地跟着少年也抹了一把,这才发现自己早被疼哭,满脸都是泪痕。
平心而论,因着皇帝不喜宫人踩低,帕洛斯在一众皇子中都是能吃苦的。可天家贵胄,再被苛待也有限度,他真没在身体上受过什么伤。现下他脱了臼,只不过哼哼几声掉些眼泪,已经甩开那些养尊处优的皇子皇孙一大截了。
可是,也不知为什么,帕洛斯看着少年平静到冷漠的面容,总觉得浑身不得劲,像是做了什么错事一样。他很尴尬地缩了缩身体,整个人都快贴在墙上。
“卡米尔,他怎么样?”
雷狮姗姗来迟。他看不见,鸿胪馆地图记得再熟,也终究比不上少年的速度。名为卡米尔的少年打量了帕洛斯几眼,摇摇头:“他没事。”竟是直接略过了脱臼一节。
卡米尔跳到雷狮身边:“大哥交给我处理即可,不必亲自下来。”
雷狮拒绝了卡米尔搀扶的动作。他只是看不见,还没有残废。见卡米尔迟迟没有下文,他继续追问:“他额头上的伤呢?”
卡米尔皱起了眉,看向帕洛斯的目光都上了几分危险。
帕洛斯继续紧缩身体。
“小伤,擦破了点皮。”
卡米尔的声音冷得好似寒冰。
“那就好。”雷狮面无表情地点点头,倒是卡米尔眼中对帕洛斯的杀意快凝成实质了。帕洛斯腿还疼着,原本还蜷在草丛里不肯起来,现下被卡米尔狠瞪,不由一个哆嗦,猛地站起身。
膝盖因为突然的剧烈动作传来钻心的疼痛,帕洛斯紧攥掌心,愣是没叫疼。
卡米尔收回眼神:“大哥,我们回去吧。”
帕洛斯瞥向竹林外那扇半掩的角门,心思又转了起来。才往角门踏出一步,卡米尔就一把握住他的手腕,强拉着他跟在雷狮身后。
三个人又拉拉扯扯地回到楼上卧房。
到了门口,卡米尔没有进屋,和雷狮道了声晚安便转弯向另一个房间走去。临走前,他又沉沉地瞥了帕洛斯一眼,警告意味不言而喻。
帕洛斯装作什么都没看懂,露出个乖巧的笑容:一路上他的手骨都快被卡米尔捏碎了,现在他知道卡米尔就住隔壁,要逃跑也不会再选今晚。
只是,有一点很奇怪。雷狮看不见,认错他情有可原。可这个卡米尔又不瞎,看上去也很讨厌他,为什么不干脆揭穿真相呢?
帕洛斯想不明白,只觉得卡米尔心怀鬼胎,心中忧虑更甚。
他磨磨蹭蹭地跟着雷狮又进了刚才拼命逃离的卧房。雷狮不用指引,精准地走到了床边坐下。帕洛斯忐忑不安地站到他跟前,不知道对方会怎样处置一个伤主的下人。
卡米尔就在旁边,该怎么逃……
“你在想什么?”
在他绞尽脑汁想脱身之计时,雷狮又问了一遍之前的问题。
帕洛斯沉浸在自己思绪里,雷狮冷不丁一声,唬得他往后退了一步。雷狮耳朵动了动,似乎是在探听他的位置,数息之后便抬手径直将他拉了过来。
他跌在了柔软的被子上,手按着软枕往前一滑,整个人都趴在了床上。想起雷狮刚才做的事,帕洛斯手忙脚乱想要起来,目光游移,却瞥到了随着软枕移位而露出来的泛黄书皮。
这是,九皇兄要的账本,怎么会在雷狮这里?
帕洛斯和母妃在宫中生活不易,幸得异母皇兄九皇子的接济,才不至于过不下去。从小母妃便告诉他,如今太子的大位,是从九皇兄手上抢来的。将来等他长大,要帮九皇子夺回太子之位。
九皇子对他很好,母妃每次看见九皇子也会笑得很温柔。纵然帕洛斯不觉得中宫皇后所出的太子还需和九皇子抢皇位,也是认真将他当兄长对待。
这次九皇子让他帮忙去偷一本太子贪污受贿的账本,他也是想都不想便应了。谁知到了九皇子所说的地方,根本空无一人,外面还有早就埋伏好的官兵。
他被官兵追得一路跑进鸿胪馆,原以为要无功而返,却意外在雷狮床上看到了这本账本。
但是,为什么?
雷狮一个来当质子的异国王子,怎么能拿到当朝太子受贿的账本?
帕洛斯满眼震惊,完全忘记旁边还有一个雷狮,伸手将账本拿了过来翻看。陈旧纸页上是密密麻麻的小字,记载了太子和各地官员之间的利益往来。帕洛斯才看两行,一只手就从头顶伸过来,抽走了账本。
“这东西很好看吗?”雷狮用闲聊一般的语气问他,随手将账本扔到了角落。
帕洛斯猛地抬头,这才发现雷狮不知何时已经覆身过来,高大的身体笼罩着他,温热的掌心轻轻贴上他的额头。
之前磕出的满额头血已经干涸,可平滑皮肤上一道凹凸不平的伤口依然很容易摸出。雷狮从床底暗格翻出一个药箱,拿出纱布,又取出一个小瓶子往纱布上倒了些带着异香的碧绿液体,“啪”地一声盖在他脸上,胡乱擦了一通。
帕洛斯被雷狮揉得整张脸都皱了起来,手攀上他的手臂,脸被纱布磨得闷痛也不敢出声。雷狮又给他的伤口缠上纱布,奇怪的碧绿液体接触到伤口,冰冰凉凉的,帕洛斯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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