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帕/强迫口交窒息,美人淋尿,被虫蛊控制自解衣衫(4/5)

    上完药,雷狮没再对他做什么,从身后揽住他,一起沉默地躺在了床上。

    帕洛斯沉默是怕露馅,雷狮沉默就不知道是为什么了。

    说实在的,帕洛斯很好奇他到底是不是真喜欢那个侍从,都上手抱了还是没感觉到不对劲。不过此刻形势所迫,他更多在思考如何带上账本逃跑,这些细枝末节也没多关注。

    卧房内的沉默维持了很久。帕洛斯原以为自己会紧张地睡不着,没想到没过一会儿就困得睁不开眼。后来他才知道,雷狮给他上的药是吐蕃王宫秘药,见效很快,对人体力损耗也很大,基本睡一觉,那些不大的伤口就会消失,因此还得了个诨名叫“一睡无”。

    他快睡着的时候,雷狮突然出声:“我把你的尸体放到了桑丹康桑雪山的北坡,雪狼和胡兀鹫在你身边盘旋,不肯吃你。大合萨说,吉祥天不愿渡你往生。”

    什么尸体,这人嘴真臭,他不活得好好的吗?

    帕洛斯迷迷糊糊地想,不被野狗饿狼啃不是很好,死了还要落个死无全尸的下场,他可受不了。

    他知道一点吐蕃的习俗。那边流行天葬,人死后,家人将他的尸体放到山上。三天后过来探视,若尸体已被野兽飞鸟啄食,这就代表那里的神明吉祥天母认同了他,愿意渡他往生。若没有,则代表吉祥天不认同那人,那人的灵魂就会成为孤魂野鬼在世间飘荡,直至神魂俱灭。

    不过话说回来,雷狮应该不信吉祥天的吧。

    这些年雷狮在吐蕃弄出的动静很大,帕洛斯也听过不少。

    雷狮年仅十三便被赞普立为世子,他掌权后,就一直极力推动削弱吉祥天信仰,以此翦除大喇嘛的势力。同时他还废除奴隶贱籍,赐田放粮,连根拔除了不少旧贵族。

    到如今十年过去,雷狮在吐蕃平民中声望已经很高,几乎成了圣人。不过,可想而知,他在被侵犯利益的贵族眼里,就是个十恶不赦的恶人。他推行的政令本就得罪了贵族和喇嘛,不知有多少人记恨他。偏他又心狠手辣,连自己的六王叔都能下令割舌断肢,弄得王族也和他离心离德。

    一来二去,暗杀他的人不知凡几。雷狮千防万防,终究百密一疏,被人毒瞎了眼睛。而王子一旦身有残疾,便自动失去继承王位的资格。他主动退位后,吐蕃各方势力对他虎视眈眈。

    要说雷狮也是足够果决,一旦势弱,就立刻向中原递交国书,表示为表两国友好,愿来京城为质。

    帕洛斯怀疑雷狮早就和皇帝私下达成了什么交易,雷狮的国书一到京城,吐蕃边境就出现了皇帝的大军,恰到好处地压制了军事贵族的行动。而吐蕃后选出的世子雷蛰,据传和雷狮有深仇大恨,要亲自杀他报仇,下令任何人都不许在他之前对雷狮动手。

    各方势力还指望雷蛰上台后废除雷狮的政令,当然不敢得罪他,居然让他一路平平安安地到了京城。

    雷狮走后,雷蛰依旧推行雷狮的政令,甚至越发深化细化。不过,雷蛰的手段相比雷狮温和许多,吐蕃各方眼见回天无望,又见雷蛰行事比雷狮圆滑,也就慢慢接受了现实。

    这一系列的事件如此水到渠成,让帕洛斯不得不怀疑一切都是雷狮安排好的。可他不明白雷狮图什么,王位拱手让人,功绩拱手让人,自己还成了寄人篱下的质子。总不会是这京城里有什么东西吸引着他,让他非来不可吧?

    帕洛斯想到这里,自己都觉得荒唐,连话本都不敢这么写。

    他漫无目的地乱想,眼皮越来越沉重,不一会就完全睡了过去。

    他做了个乱七八糟的梦。

    梦里他成了被送往吐蕃的质子。不知道为什么,他在进入吐蕃后,没和九皇兄联系,却和太子往来甚密。梦中的吐蕃比现实里改革晚,积弊也更甚,虽然军事力量强大,却很容易从内部击溃。

    太子掌权后,开始逐步削弱吐蕃势力,帕洛斯为他提供了不少情报。数年之后,太子继位,按照承诺接他回来,雷狮却不肯放人。

    那时雷狮的改革也像现实中一样遭到了王公贵族的反对,这些旧贵族决定联合政变。军队包围了雷狮的王宫,雷狮带着忠心的下属突围。说也奇怪,如此危急的时刻,他却是和雷狮在一起的。

    帕洛斯在梦里也不忘吐槽,按自己的性格,不该顺滑地向叛军投降吗?

    可他就是没有。

    梦里的情境不由他自己掌控。在一番厮杀后,雷狮带他突出重围,与宫外埋伏的军队汇合。原来这是雷狮以身为饵设下的杀阵,目的是将旧势力一网打尽。

    他一直跟在雷狮身边,衣袖里有太子新送来的玄铁匕首。他不知道梦里的自己在想什么,只能看到自己在马背上一言不发。

    雷狮带领军队开始了反杀,叛军败局已定。即将胜利的时刻,他忽然叫了声雷狮。雷狮回过头,他袖子里的匕首也出了鞘,然后心脏就传来剧烈的疼痛。

    看到他动作,将他心脏捅了个对穿的,是今天帮他正骨的少年卡米尔。他大口大口地吐出鲜血,回头抬手,玄铁打造的匕首精准割断了卡米尔的颈动脉。

    卡米尔捂着脖子倒下了马,他笑了一声,在最后一刻将匕首向雷狮的方向飞掷出去。

    很少有人知道,他的飞刀例无虚发。

    帕洛斯猛然睁开了眼睛。

    他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梦里的疼痛如此真实,他现在还觉得整个胸膛都泛着疼。他抬手想摸摸自己的心脏是否完好,却发现身体如同灌了铅似的沉重,手很难抬起来,脑袋也晕晕的。他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发烧了。

    他的腿正了骨却没好好上药,他又用了一睡无那样的虎狼药,昨晚又打架跳楼的各种折腾,一来二去,自然发烧了。

    帕洛斯暗暗叫苦,这下连逃跑也没力气了。他迷迷糊糊地伸脚去角落摸索,触到账本微凉的封面才安心下来。

    雷狮大概还没发现自己生病吧,否则还不得把自己赶出去。不过话说回来,雷狮对那个侍从“帕洛斯”还真挺好,那怎么还让侍从做扫地的粗活呢?

    他烧得头晕眼花,自嘲地笑笑自己还有心思想这些有的没的,艰难起身想去倒杯水喝。

    一块冰凉的软巾“啪”地一声盖在了他的额头上。动作并不温柔,但比起昨天雷狮毁容式的擦脸,好了不止一点半点。

    他现在眼前也花白一片,眯眼瞧了半天,才看清眼前这个照顾自己的人是谁。

    “卡米尔!”帕洛斯忽然精神了,他对昨夜这个年纪不大下手却狠的少年可谓印象深刻,再加上还做了被对方捅穿心脏的梦,几乎是看清后者的脸瞬间就抱着被子向床里面缩去。

    然后他就被涩苦的药汁灌了满嘴。

    “闭嘴。”卡米尔看他的眼神还是一如既往的阴沉。

    药是放凉过的,帕洛斯喝起来倒是不烫,但也架不住卡米尔把他的嘴当个漏斗似的直往里灌。他跟着卡米尔抬高药碗的动作吞咽个不停,小巧的喉结不断上下滑动。一碗药见底,帕洛斯差点没背过气去。

    卡米尔站在床边,静静俯视着帕洛斯急促地喘气。半晌,他才说道:“大哥在治眼睛,需要保持情绪稳定。我只想让大哥心情愉悦,谁是帕洛斯,我无所谓。”

    帕洛斯惊讶地抬眸,橙金的眸子因为发烧雾蒙蒙的,被药汁浸湿的唇瓣也红艳的过分。他皱起眉,似乎想说什么,卡米尔却提前一步将准备好的蜜饯塞了他满嘴。

    卡米尔的手掌一直按在帕洛斯嘴上,甚至还半捂住了他的鼻子,让他呼吸都变得困难。帕洛斯没办法,只好乖乖地嚼起蜜饯。甜丝丝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开,很快去除了药汁的苦味。

    帕洛斯心道这蛮子还挺会买东西,居然买到了羊皮巷子的古方蜜饯。要知道,很多京城人没人带路,去羊皮巷子都会迷路。

    蜜饯慢慢被帕洛斯嚼得只剩了个核,卡米尔却迟迟不肯松开手。帕洛斯眼巴巴地瞧着对方,嘴里的核舔了好几遍,从左腮帮换到右腮帮,卡米尔还是没反应,只是皱眉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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