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古早味的误会(3/3)
在猿池接受饥饿训练时,三五日不进食也是寻常。饿上两顿实在不算什么。
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收拾了半天荒井,天色渐渐暗了,南摧就坐在谢时应的门口,将左手弄脏的纱布拆开,发现整个左手都肿得像发酵的面团,碾碎药丸和水给断指处敷上,又重新用纱布缠上固定骨头用的铜签,这才松了一口气,靠在门边闭目休息。
恍惚间,南摧听见门内脚步声,他倏地惊醒,改换跪姿低头迎候:“教习?”
谢时应蹲下身,又一次伸手扶着他的脸颊,这一种温柔几乎让南摧受宠若惊:“教习?”
“进来睡吧。”谢时应说。
南摧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那只手还勾了勾他的领口,他不敢违抗,佝偻着腰身进门。
谢时应站在床边,中衣放在桌上,隐隐有一丝擦拭过的血迹。南摧这时候才发现谢时应裸露着上身,看似颀长显瘦的身材,居然十足精悍,稍微使力就能看见流畅紧实的肌理。
“只有一张床,勉强睡吧。”谢时应说着回头,似笑非笑,“你是不是也很想与我同床?”
南摧的目光瞬间就斜向了地面,低声否认:“属下不敢。蒙教习恩恤,属下在桌边坐着歇息就好,不敢与教习同寝。”
谢时应低笑道:“我适才觉得下身有些黏糊,摸一摸才知道又是精水又是鲜血……这地方除了你就是我,想来我的第一次……是叫你拿了去吧?”
南摧被问得脸色惨白,低声道:“属……属下……知罪。”
明明是谢时应强要了他,他如今浑身上下都是被虐待过的伤势,可是,谢时应说的也没什么问题,他确实被迫“拿”走了谢时应的第一次。谢时应要颠倒黑白兴师问罪,南摧也不敢顶嘴,说是你强迫我的,都是你的错!——他不敢。
可惜,他在猿池受训的成绩实在太好,分明害怕又惶恐,面上却丝毫不显,只看出了脸白。
谢时应走近两步,捧着南摧的脸,柔声说:“就这么着急?我知道你渴慕我,好好跟我说啊,我也不是不喜欢你。若是我清醒的时候,哪里就流这么多血了?……我的小尺儿,疼不疼?”
南摧不可置信地抬头,死死盯着他:“你……”
谢时应顺势在他唇上亲了一下,捧着他脸颊的拇指摩挲着他的耳根,眼底都是深情:“我当然知道你就是我的四尺。否则,在猿池的时候,我为什么总是盯着你,总是私底下召训你?”
不等南摧做出反应,他已经搂住了南摧的腰,将南摧抱上床放下。
南摧还在混乱与昏沉中,谢时应已经侧身躺在他身边,摸着他的脸颊,低笑道:“我的小四尺长大了……乖儿,乖。”
南摧还没从震惊中清醒,身上衣衫已经被解开,胯下软嫩的要害处被一手握住。
他无措地喘了一声,望着眼前极度陌生的谢时应:“主人……”
谢时应低头亲他嘴唇,藏在裤裆里的手不断揉捏撸动,南摧一直温驯雌伏着的下身迅速勃起。南摧喘息着不知该如何是好,谢时应舔着他的舌头,低声道:“出来吧——还是,你想干我的屁股?”
这一句话就像是刀锋从南摧的要害处划过,南摧本能地感觉到危险,胯下迅速决堤。
谢时应温柔地握着南摧汩汩吐精的下身,看着他在高潮中沉沦,看着他逐渐从快感中清醒。
“舒服吗?”谢时应将南摧汗湿的断发抹开,露出他的双眼。
南摧满脸潮红,羞耻与快感交叠在一起,感觉到谢时应的手还在裤裆里握着自己,他还有一种亵渎了神明的不安与背德。被谢时应堵在床与墙的夹角里,遮掩双眼的头发也被拨开,他无处可逃。
“舒服。”南摧不得不承认,脸颊更是红得过分。
“你若是想,时时都可以舒服。”谢时应的手又开始了撩拨,“还要不要?”
南摧下意识地拒绝:“不,不要了!”
“为什么不要了?”谢时应凑近他的脸颊额头,吐气在他脸上,嘴唇轻轻掠过,“我做得不好吗?我的手不舒服吗?还是……你想要别的?”
南摧不敢推拒他在胯下点火的那只手,只吞声拒绝道:“属下……属下……”
他想说这件事不该这么发生。详细的该如何措辞,一时也弄不清楚。谢时应的手太过灵巧,光是想着握着自己的是谢时应的手,南摧就有一种烂成软泥的不争气。
恰在这时,谢时应的指尖在他凸起的菇头下沿揉按着划过。
南摧难以自控地呜咽了一声,浑身收紧!
……
在谢时应的搓弄下,万年老处男南摧连续射了三次,弄出了一身热汗,满脸晕红。
谢时应哄道:“舒服了?睡吧。”
南摧在极乐中失去了判断力,眼前的谢时应实在太温柔太美好,他根本无法违逆谢时应的命令,在几次射精高潮的极乐之中,顺从地蜷缩在床内侧,沉沉睡去。
确认南摧熟睡之后,谢时应面上的浅笑消失,顺手将手上的精液擦在被褥上,满脸厌恶。
他已经确认了,他失去的内力,都在南摧身上。
这居心叵测的狗东西!
……唯一的弱点,大概是,他不自量力地爱慕着自己。
当然,利用南摧弱点的同时,谢时应也不打算卖屁股,先把南摧的存货搓出来,让他腿软得没精力打自己屁股的主意,再来说其他的事吧。
如果南摧真的不知天高地厚,想要做上面那个……
谢时应也已经准备好了。
无非是彻底丢了那份留在南摧体内的内力,从头再来罢了。
谢时应侧头看了熟睡中的南摧一眼。
你最好不要那么心比天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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