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h(1/1)

    周亭醒来后发现他侧躺在一张床上,身体彷佛被车碾压过去的疼痛,下体肿胀,双腿犹如千斤重。

    周亭对昨晚的事情记忆尤深,脸色极为难看。他想要起身,忽然身后人伴随一句“醒了?”的问话,猛地一挺,硕大的性器直接埋进他的花穴里,周亭耐不住突然的插入,手臂虚脱般摔回床上。

    身体经过昨天变得非常敏感,他急促的喘息,眉毛竖起,咬牙切齿地说,“谢临洲!”

    谢临洲抬起他一只腿从背后操干,细细的吻着周亭的后颈,腰部缓慢的抽插,“嗯。”

    周亭脸色青红,他的手肘往后一顶,但没有什么力气根本就造成不了任何伤害。

    谢临洲抱过他的身体,让周亭背躺在他身上,从下往上的顶弄。周亭犹如破布娃娃,又像在大海里迷失方向的泛舟,被谢临洲完全掌控,任他颠弄。

    周亭下体淫水泛滥,令他不堪羞辱。

    然而因为家教的缘故说不出什么脏话,可他从周言卿那里学了不少,他在喘息间骂道,“我操你妈。”

    话音刚落,谢临洲惩罚般猛地深顶,周亭差点喘不过气来。

    周亭感受到谢临洲胸腔的震动,磁性低沉的声音传入耳内,“是谁在操谁?”

    忽然一道手机铃声响起,周亭很耳熟,那是他给周言卿设置的铃声。

    周亭心里害怕,他有预感谢临洲这个疯子想干嘛,抓着谢临洲抚摸他胸口的手,慌张地道,“不要…”

    谢临洲要是听他的就不是疯子了。

    他轻笑一声,伸手拿过床头上的手机,按下接听键地瞬间,周言卿的怒骂声从对面传来,“周亭亭,你tm昨晚死哪去了?”

    谢临洲放到他耳旁,对他说,“乖,自己拿着。”

    周亭的手臂发着抖拿住,温静姝责怪的声音就从对面响起,“言哥!”

    温静姝继而问,“你昨晚去哪了啊?你走了怎么也不跟我们说一声?”

    谢临洲没有动作,周亭稳了稳呼吸,“我,嗯——”周亭话还没说完,谢临洲这个疯子一只手忽然用力发狠的按揉凌虐他的阴蒂,另一只在撸动他的性器的同时腰部也疯狂的往上顶弄他!

    周亭拿手捂住嘴巴,不让呻吟的声音从口里泄出。

    谢临洲伸出舌头舔舐又黏腻的含着周亭的耳朵,轻声说道,“回答他们啊,嗯?”

    “亭亭你怎么了?”温静姝担忧地问。

    周亭觉得他要疯了,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一边是温静姝的声音,另一边是谢临洲的舔舐声。在谢临洲疯狂的抽插下,周亭在快要达到高潮前立刻将电话掐断。

    周亭泄了,握着手机的手无力的搭在床上,心跳像在在耳旁鼓动的同时他感到一阵耳鸣,乏力的喘息着。

    但这场性事还没有结束。

    谢临洲将他的身体调整,让他趴在床上,抬起他的腰,让他双腿跪着。

    周亭脸色骤变,内心恐慌。

    这个疯子要做到什么时候?!

    他费力的往前爬,想要远离身后的热度,可谢临洲将他的腰部轻而易举的往回拉,周亭几乎下意识翻身,一只脚顶住他的胸膛。

    周亭脸色难看,几乎差一点,谢临洲的性器就直接插了进来。

    尽管身体畸形,周亭的内心是个直男,像这样不断的被同为男性的谢临洲侵犯,周亭觉得难堪跟巨大的侮辱。

    周亭知道打不过他,只好低声下气地求他,“谢临洲你放了我,我求你,看在我帮过你的情份上。看在我爸帮过你的份上。”

    谢临洲没了眼镜就像褪去假象的野兽,暴露他嗜血残忍的本性。他的眼睛狭长锐利,与之对视时,让人觉得危险跟可怕。

    谢临洲俯视光裸的周亭,他身上布满青紫的痕迹还有红色的吻痕,混在一起在白皙的身体上显得异常淫靡。特别是当他漂亮的眼睛里露出犹如困兽般无助的情绪时,不但没有让他心软,反而助长他的凌虐欲。

    谢临洲抓住他的脚踝,周亭害怕的想要收回,可是抵抗不过他的力气。

    谢临洲在他脚底落下一吻,周亭的汗毛都竖起,只觉得毛骨悚然。

    “好啊。”谢临洲说,语气随意,但他的眼睛里蕴含着风雨欲来的痕迹。

    他把周亭的脚底放在他的阴茎上,周亭感受到对方性器的滚烫热度,忍不住缩脚,但谢临洲将他的脚固定在原位。

    谢临洲的性器蹭着周亭的脚底,从龟头溢出的液体在脚心上滑出一道痕迹。他像是讨论一件平常事,笑说,“我帮你,你也帮帮我,好不好?”

    手机铃声再次响起。

    周亭不知哪来的力气,另一只脚用力的踹到他肩上,将谢临洲向后踢倒。趁着这个机会,他抓起手机连滚带爬掉落床上,手忙脚乱的从地上爬起,接起电话的同时拖着发抖的双腿跑向门口,他喊道,“快救我!”

    谢临洲三两步就追上他,’啪‘的瞬间,手机从周亭的手上被甩出去,掉落不远处的地上。周亭整个人被压在门板上,被谢临洲禁锢着,就像当初谢临洲撞破他秘密那天的场景一样。

    周言卿听出动静,急躁地喊道,“亭亭!周亭亭你现在在哪?!”

    “还有力气挣扎啊。”谢临洲不气反笑,在他耳旁轻声说道,“那我们就让你哥听听,你是怎么被男人操哭的。好不好,亭亭?”

    一股凉意从脚底油然而生,让他浑身发冷,但他却无无法反抗,他咒骂,“你放开我!你这个人渣!禽兽!”

    周亭越骂他,他就越兴奋。

    谢临洲知道自己不正常,在高中洗手间压着周亭的时候他就知道,他心底藏着阴暗的,病态的,欲望。

    对周亭的欲望。

    他想要把周亭弄坏,而周亭越是挣扎,就越是让他享受这个过程。没有什么能让他一点一点泯灭对方意志还要来的有成就感跟兴奋。

    谢临洲眼睛里闪着嗜血的光芒,他一根手指在周亭僵硬且毫无准备的情况下,捅进他的菊穴里。

    菊穴干涩,本来就不是容纳异物的地方,也比女穴更加紧致。

    谢临洲从花穴那里勾出分泌出来的液体,在菊穴上简略的抽插扩张之后,将性器挺进周亭没有足够准备的菊穴里。

    菊穴毫无意外因为撕裂流血,周亭疼的想死,他的自尊心也在这一刻被捏的粉碎。周亭一直把自己当男生看待,相较于女穴,在他菊穴被真正的侵犯时,他的尊严就像被无情的践踏。

    周亭的面目狰狞,目眦尽裂,胸膛激烈的起伏,带着浓浓的恨意怒视他,“谢临洲,我会杀了你。”

    “眼神真好。”谢临洲恶劣的笑,舔舐他的眼睛后,说,“我等你。”然后不管不顾,火热的阴茎在他穴内进出。

    谢临洲两只手不断的刺激他的身体,就算周亭想要装死人不感受任何快感,但身体却不受他控制。谢临洲一只手撸动他的性器,另一只手揉捏他的阴蒂,把中指插进他的花穴。

    谢临洲接着将周亭的双手扣到背后,把他放到地上趴着,然后充满恶意的把他顶弄到手机前。周亭的额头碰着地面,眼睛紧闭着。为了压住快要从喉咙里溢出的声音,他的脸庞紧绷,牙齿紧紧的合上。

    谢临洲舒爽的喘息,将额前的头发撩起,露出锐利的眉目,清俊的脸庞显露出动情的性感。

    “亭亭?亭亭!”周言卿再听见没有回响后,挂断电话。

    谢临洲看了眼手机,轻笑,“我们就看看,是你哥先找到你,还是你先被我玩坏。”

    周亭咬紧牙关,恶狠狠的憋出一句,“去死。”

    谢临洲没说什么,只是愈发用力的干他。他的性器在周亭的体内各个角度深捅,不知道戳到哪,周亭嘴里发出‘唔’的一声,脊背紧绷,菊穴猛地收缩。

    谢临洲杨了杨眉,语气里含着笑意,“戳到了?”然后就着刚才的位置,又快又狠的撞击。

    周亭心里害怕的想要挣脱,谢临洲却完全不给他这个机会,不断地碾压那个位置,周亭被插的又爽又难过,屁股被撞得发麻。

    层层叠叠的快感叫周亭发疯,在谢临洲快要射出来时,把周亭的双手松开。

    周亭虚软的趴着,胸膛贴着地板,双腿发抖无力的支撑,然后在谢临洲一个深挺射进体内深处,周亭也同时达到高潮。

    周亭经过昨晚跟今天早上的折腾,阴茎只射出一点来。

    他浑身痉挛,嘴巴大口大口的喘气。

    谢临洲微微喘气,把阴茎抽出,导致周亭双腿无力的往外滑开,精液一股股的从他后穴流出,瘫软在地上。

    并未射完的阴茎把剩余的精液射到周亭背上,看着眼前淫靡的景象,谢临洲微喘着气说,“就先到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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