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h,逃离(1/1)
周亭被谢临洲抱进浴室里清洗,他全身无力去反抗。
他闭着眼睛,后背靠着浴缸。谢临洲在浴缸外帮他洗,在谢临洲的手指划过他的乳尖,撸动他阴茎时他都隐忍了下来,但最终在谢临洲的手指伸进他的花穴抠挖时,猛地睁眼,抓住对方放在体内的手。
周亭的眼神锐利,他咬着牙问,“谢临洲,为什么?”
他浑身微微颤抖,抓着对方的手不禁用力,“我从来没有得罪过你,如果有,我向你道歉。”
谢临洲的视线依旧放在他的下体上,在周亭的阻力下,继续抠挖。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谢临洲淡淡的回答,“不管你有没有得罪我……”说着他抬眸看向周亭,充满恶意地说,“都不妨碍我干你。”
对方赤裸裸的目光跟吐出羞辱性的话语叫周亭难堪,周亭气昏了头,狠狠的甩给谢临洲一耳光。响亮的声音贯彻室内,谢临洲的眼镜被打飞,眼下一道被周亭故意划开的指痕。
谢临洲侧着脸,他抬手摸了摸被划伤的位置,看见指腹的血迹,他的指腹细细的摩挲,眼底情绪不明。
周亭觉得暂时性的出了口气,谢临洲忽然伸手拽住周亭的头发,让他的下巴被迫扬起,周亭疼的直皱眉头。
“还有力气是吗?”谢临洲面无表情,眼底冰冷无度,“那我们就继续吧。”
周亭心里一惊,谢临洲不顾他的挣扎反抗,强硬的把他拽起,将他背对着顶在墙上。
周亭眼前金星乱闪,不断的蹬腿躲避,然而谢临洲轻而易举的将他制服。周亭内心悔恨不已,恨自己当初没跟周言卿一起学武术,不然他也不至于落到这个境地。
他又惊又怒地喊道,“谢临洲你放开我!”
后穴里面的精液还没被弄出来,无需扩张,谢临洲的性器轻易的直接挺进周亭的后穴。
周亭的乳尖碰到冰冷的墙壁,浑身冒起疙瘩。
谢临洲似是惩罚性般针对周亭的后穴深处那敏感的位置不停的顶弄,恐怖的快感涌上,可是周亭已经什么都射不出来了。
喉咙里发出破碎的音节,周亭痛苦的求饶,“不…不要了…”
“为什么?”谢临洲在他白皙的肩上咬了一口,又狠又大力,然后细细的舔舐,在他耳朵旁说,“你不是很爽吗?”
周亭浑身发抖,被谢临洲抱起双腿,以撒尿的姿势走向洗手台的镜子前。
周亭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他的双腿打开,在雾气里也清晰可见对方深色的肉棒是如何在他后穴进出,他的后穴又是如何恋恋不舍的缠着对方的性器。
内心一阵耻辱,他侧着脸闭眼,不去看镜子里的画面。
“你看啊。”谢临洲狠狠的顶弄。
周亭因为是被谢临洲抱着,全身的支撑点都在插进穴里的性器上,让谢临洲的性器进入不可思议的深度。
周亭的嘴里发出呜咽的声音,内脏彷佛要被顶烂,只觉得恶心透了。
他本来从醒来就一直被操干,眼前一阵发黑,最终忍受不住,晕了过去。
*
周亭在开门前就已经醒来,只是听见脚步声,他的呼吸变缓,假装还在沉睡中。
耳旁响起瓷器磕碰到木桌发出的声音,接着就没有任何动静,但周亭感受到对方灼热的视线。
周亭放在被单下面的手指紧张的握紧。
忽然他周身的床垫陷了下去,有一个身影覆盖在他身上。对方的气息逐渐靠近他的脸庞,就在对方的唇要跟他的碰上时,他睁眼了。
周亭怒视着谢临洲,对方反倒一笑,“醒了?”
“滚。”周亭冷声说道。
谢临洲没有动作,只是静静的盯着他看,一股无形的压力叫周亭快喘不过气来。
就在周亭要动手时,谢临洲翻身下床,说,“起来吃点东西吧,毕竟你一整天都没吃东西了。”
周亭翻身背对着他,把被子拉过头顶,不去理会。
谢临洲也没说什么,离开了。
周亭等了一会没听见什么动静,立刻下床走到门边,打开门,没有见到谢临洲的身影,脚步匆忙的跑向大门。
屋子很大,有三层楼。周亭跑到一楼扭动大门的门把,但门打不开。
周亭心里一惊,焦躁的扭动门把,慌张的拍门,“有人吗!”
几秒之后他就放弃,立刻找窗户。只是窗户外有铁杆,人根本出不去。
周亭内心的不安跟恐惧逐渐扩大,外面夜色漆黑,他忽然看见大门前灯光下站着两个类似保镖摸样的男人,他连忙喊道,“救命啊!”
可对方恍若未闻,周亭不甘心,“救命!”
就在这时,谢临洲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别喊了,他们不会听你的。”
周亭的脸色骤变,猛地转身,盯着不知何时坐在沙发上的谢临洲看,“你什么意思?”
他浑身气得发抖,“你知道你这是非法囚禁吗?!”
谢临洲看着报纸,淡淡地说,“不是说了吗,看周言卿找不找得到你。”
周亭一噎,脸一阵青红,看他这副云淡风轻地摸样就来气!两三步上去,直接拽过他手里的报纸泄愤般揉起,然后扔向一旁。
谢临洲倒也不气,只是抬眸静静的看着他,“你又发什么疯?”
再这么下去,周亭觉得他真的离疯不远了,因此他咬牙怒吼,“你这个疯子!神经病!你有病就去看病啊!别来害我!”
谢临洲扬眉,“那你是什么?被神经病干的荡妇?”
他一句话直接将周亭点燃!周亭疯了一般扑向谢临洲,双手掐着他的脖子,双眼泛红,浑身发抖,“谢临洲,你别逼我。”
他不明白他究竟为什么会落到这个地步!
谢临洲脸色不变,一点危机感也没有,反而双手覆盖住周亭的手,逐渐加重力道。
抬眸直视进周亭的眼睛,笑言,“使劲点。”
谢临洲这幅不怕死的样子叫周亭后怕,就在他犹豫愣神之间,谢临洲立刻将两人的位置调换,压在周亭身上。
“你要是不能把我弄死,”谢临洲伏在他耳边,低声说道,“你就等着被我操死。”
*
当天晚上谢临洲就离开了,周亭依旧不死心的尝试,得到的结果一样。
隔天起来,他看见屋子里多了一位阿姨在打扫屋子,早饭已经做好。
他向阿姨求救,可她的反应跟那些保镖一样,无视他说的话,除非是一些简单的要求。
周亭明白了,这些人全都是谢临洲的人,周亭又气又无助。
他烦躁的想死,但因为谢临洲而自杀,那是懦夫行为,谢临洲还不配让他这么做。
接下来的几天谢临洲都没出现,但周亭在电视上看到他。
新闻里正在播放谢临洲还有他妻子一同出席某个场景的画面,从新闻里,他得知谢临洲入赘到国内举世闻名的白家,是白家未来的接班人。
周亭的脸色沉了下来,气的关掉电视。那他是什么,他现在这个处境,不就是被谢临洲困在金丝笼里的情人吗?!
周亭不甘心,因此在暗中伺机找到机会。观察了屋子一圈,他发现阳台是没有铁栏的,有时候阿姨会过来打扫,他趁着阿姨一个不注意,跑出二楼的阳台。
周亭往下看了看,有段距离,但他不想继续被困在这个屋子里。
眼睛打量周围,他计算好爬下去的道路。只是当他刚爬上围墙,身后传来谢临洲的声音,“周亭!”
周亭被吓得慌乱,不敢回头,手心猛地沁出冷汗,一个不稳,他直接从二楼摔了下去!
他的手先着地,然后听见骨折的声音,紧接着因为无法忍受的巨大疼痛而晕过去。
*
周亭再次醒来是在医院里,左手臂的疼痛让他倒吸冷气,万幸的是他的腿没有什么大碍。
他立刻从床上下来,但刚打开门,就跟谢临洲撞了个正着。
周亭被吓得不轻,双腿发软直接跌坐在地上。
谢临洲俯视他,问,“去哪?”
周亭嘴唇发抖,立刻喊道,“救——!”
话未说出口,被谢临洲一手捂住嘴巴,周亭只能发出呜咽的声音。
谢临洲露出温柔的微笑,说出的话却叫人心惊,“别乱喊,要是把人招来了,我就当着他们的面强奸你。”
周亭脸色苍白,知道他做的出,立刻不敢说话了。
谢临洲眼底没有任何情绪,把周亭从地上捞起,放到床上。
“倒是不怕死。”谢临洲含笑望着他,“但你要是敢在受伤,我记得没错的话,周先生是做生意的吧?”
周亭脸色大变,“你想做什么?!”
他知道谢临洲的身份,要是想搞他家,他家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谢临洲,我爸帮了你!”周亭只觉得谢临洲可恨,他不求谢临洲感恩,但恩将仇报,简直是畜生行为!
“所以别惹我生气。”谢临洲淡淡地说。
谢临洲的固执跟所作所为都让周亭一头混水,他搞不懂,一时间委屈跟耻辱充斥内心,他忍不住哭了,愤恨地问,“你究竟图什么?!”
谢临洲静静的看着他,然后抬手擦去他的眼泪,周亭想躲却避不开。
只见谢临洲神色淡淡,让人琢磨不透的表情说,“别哭啊。”
谢临洲自己也不知道他对周亭的执念从何而起。
或许是在学校的时候,第一次被周亭撞破他为了得到奖学金而去修改别人的试卷。
之后谢临洲观察他的一举一动,发现他装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的上学,然后接二连三,撞见他的秘密。
等他回过神来,目光已经在追随他。
毕业之后他打算放过他,但偏偏不巧,命运让他们重逢,让他再一次闯进他的世界里。
周亭只能怪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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