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野菜包父亲真相揭晓(2/5)
舒作诚老实巴交站在原地，等那人把话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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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作诚在这时竟从宁王的眼神中捕捉到一丝丝的欣喜之情。他蹙眉眯眼，呈思考状，心道下一凉，不对，事情不应该是这么一个走向，外甥名节不保，这个舅舅的心怎么可以这么大？！
“是。”他的回答斩钉截铁。
他一只手指着舒作诚的肚子。
舒作诚前世同韩昭违背过纲常人伦，他本是没有资格出此言论，但作为舒渝非名义上的父亲，作为使用了舒渝非身体这么久的人来说，他实在是无法接受这个现实，这个荒谬至极可耻可笑的真相！
舒作诚抬眼看他，惊慌的眼神中夹杂着几分胆怯，因过分吃惊，他连嘴巴都忘记合上。
这还算不算亲外甥？即便你王府不在乎舒渝非的名节，这东磬剑庄多少还是要在意的啊！他才十六岁，把这个孩子生下来，如何不走漏风声？
“你这是……”姜远欲言又止。
姜远眼珠一转，道：“白均一，黑市危险，你同你师叔先回去。阿然，你跟我走。”
看着舒作诚吃惊的模样，宁王面露难色，叹息道：“本王一时竟忘了，你已不记得旧事……”
舒作诚心里咯噔一下，心道不好，虽说这孩子不是自己搞出来的，但此时以舒渝非一个仅有十六岁的小辈的身份，以男子身份未婚先孕，的确是伤风败俗之事。东窗事发，被长辈训斥教导，也是活该。
那人温柔的在舒作诚腹上抚摸许久，脸上的喜悦呈递增之势，后来那人甚至笑了起来，他看向舒作诚，甚至喜极而泣，道：“阿然，这个孩子留下来！”
“几个月了？”宁王问。
“本王有后了。”
“你……”宁王深吸一口气，向前一步，道：“……你给我看看。”
不对啊，在舒作诚的印象里，姜远一向为人豪爽，意气风发，行事光明坦荡，是正人君子。从前舒作诚夸赞那人的词汇都不一而足。那人怎会背地里做出这种违背人伦道义之事？Luan童姑且算不上，可他如何能同自己的亲外甥苟且于一处？更有甚者，竟在得知其怀有子嗣之后还能凫趋雀跃地要求他把这孩子留下来。
王爷脑子被夹了还是进水了？
并且这事儿韩昭知道，汤尹凡也知道，汤尹凡已经作为长辈好生训斥一番，却也仅仅是嘴上功夫，实则拿他无可奈何。
这个孩子，这个孩子的父亲是……
这件事，有什么值得开心的？
舒作诚见他这个样子，心道宁王或许是因为过于自责，没脸面见九泉之下的匪央郡主才沦落至这番表现。他嘴角抽抽，思虑着怎么反向安慰这个王爷舅舅才能顾忌那人脸面的同时，能让自己少挨点儿骂。
舒作诚骤然觉得脚下一软，整个人直接往地上摊。宁王眼疾手快，一把将其往自己怀里揽住，这才不至于使人一屁股坐在地上。舒作诚呆滞地看向前方，双眼瞪得浑圆，他不敢细想，却不得不想。他方才不是听错了，宁王的意思是……
“啊？”什么？
再者，他挂念着上辈子宁王对自己有恩，生产之时发动内力护下白均一一条命，挨骂就挨骂，随他怎么骂。
宁王可是比他小很多岁，私下叫他舅舅，舒作诚老脸拉不下来。
“你是舒渝非的舅舅，你怎么能同你的甥子做出这种事来？！”舒作诚不念旧情，即便他曾经在自己最难之时有救命之恩，单一码事归于一码，他无论如何都不该这样做。
宁王的声音里并无涓滴的愤怒之意，他言语温柔，甚至还有些安慰的劲头：“我看看……”
宁王答非所问，他道：“你都忘了，本王不怪你。”
于是他就乖乖的被那人带回龙长花园，一路上姜远都面色沉重未曾与他多言一句。
他语调严肃，舒作诚畏惧，他知道自己向来人怂志短，不敢违抗。
可舒作诚还是走了过场，装傻道：“王爷何意？”
他干巴巴地回道：“五……五个月了。”
他还未开口，就听宁王道：“你……”
温热大掌颤抖着捂在他的腹上，舒作诚吓得不敢呼吸，他目不转睛的盯着面前的人，他这个态度很奇怪，很可疑。
此言一出，如雷贯耳。
他将舒作诚带至花园之中的一处偏房，待他走进，那人反手关了房门，挂上门闩。
恰逢其时，他腹中胎儿顿然动上一动，被那人一尽摸去。
舒作诚一条胳膊遮挡，遮不住又加了一条胳膊，两只胳膊抱在肚腹上，心虚道：“吃饱了撑的。”
舒作诚本就藏它藏了一路，因为怕他盯着，一直含胸弓着身子，两只胳膊挡在身前掩耳盗铃。宁王已指名要看，他不知自己是要端着同他狡辩几轮做做样子，还是直接了当地坦然交代，反正现在门也上了锁，那人手下的人又多，他跑是跑不了的，横竖都得留下来挨骂。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事吗？！他还是个孩子啊！他是你的外甥啊！你这是罔顾人伦道德颓败！悖逆天理是会遭报应的！你让舒渝非为你育子，你让他如何自处？你让腹中的孩子如何自处？！”
舒作诚因震惊猛烈咳嗽了几下，他从姜远怀里挣脱出来，一只手抚上肚子，一字一句地问道：“你把事情说清楚，如你所言，这是你的孩子？”
舒作诚抬头看着姜远，心虚退上几步，姜远一只胳膊端在前胸，手握成拳。他表情复杂晦涩，目光闪动，舒作诚见他喉结抖了抖，酝酿半天道不出半个字，终是一言难发。
他松开遏制着舒作诚胳膊的一只手，有意触摸。舒作诚急忙要挡，却被那制止：“别动。”
舒作诚只好将手悬在半空。
熟料宁王迅速上前，一把拉住他的一只手，又扯开舒作诚挡在身前的另一只胳膊，圆鼓鼓的小腹暴露无遗，整个呈现在他面前。
那人看向自己的眼神里有几分惊慌忐忑。宁王自幼养在皇室，从容不迫，永远都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舒作诚从未见他不安至此，不免心生疑惑：匪央郡主去世这么多年了，你不必这么愧疚吧……
许深尴尬，捂着嘴咳嗽一声，正愁没机会脱身，道：“贫道还有事，王爷，贫道先行一步。”
熟料那人下一句话，竟让舒作诚一口唾沫没咽下去，就被呛了个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