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野菜包父亲真相揭晓(3/5)

    舒作诚鲜有如此愤懑之时,他瞋目切齿,忿然作色,适时倒是再也不较他是否是皇亲国戚,直接指着对方鼻子破口大骂。

    “那又怎样?”面对舒作诚的谩骂,他面不改色,回复道:“你我两厢情愿,天地可鉴!你是本王的人,这个孩子是本王的孩子,有何不妥?”

    舒作诚摇摇头,他愤愤闭上眼不愿再污了自己的眼睛,此番言论让他觉得姜远已是走火入魔,无可救药,他对那人已是失望至极,心灰意冷。同时,他对舒渝非的看法变得更加复杂,他虽骄纵跋扈,但可能是个命运多舛,沦为王权玩物的悲惨少年;他也是被姜远这种奇怪想法误教误导,从未分辨过是非的一个荒唐的存在。

    舒作诚喃喃自语,道:“你虽名为舒然,唤做渝非,却从未知晓何为是非,真是可悲。”

    “你太自私了。你这样做太卑鄙了。”这句话是对宁王所言。

    见舒作诚有意同他疏远,宁王心有不甘,他一把抓住舒作诚的胳膊,好言道:“阿然别这样,你从前不是这样的,你从前不会这样对本王。”

    重生之后的初次相见,那人对舒渝非的情感便是和一般亲情有所不同,他的过分关心和过分亲昵的确使人暗自生疑。他本就知晓腹中胎儿另一个父亲的身份不一般,却不曾料想到会是这么不一般。

    “别拿你的脏手碰我!”舒作诚也不知何处借来的力气,遽然睁眼,一把推开那人,他看向宁王的眼神里全是厌弃,同看一个疯子没有差异,“我为你感到汗颜无地!”

    此言一出,舒作诚其他的感官才渐渐苏醒回来,他开始意识到自己的出言不逊可能会带来怎样的后果,他才意识到自己在气急之时责备的那个人可是能在九州只手遮天,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宁王殿下!

    他若是发怒,自己可以当即死在此处。

    舒作诚过于激动,以至于全身发抖,同时加上那股畏惧胆怯之意,他匆忙眨着眼,紧咬下唇,有意克制自己的言行。是啊,这人是宁王,是王爷,他能凭一己之力扶持新帝上位,新帝都要敬他几分,他特权无限,他愿意怎么做就怎么做,舒渝非哪有违逆的胆量?!

    “阿然,从前的你……”

    舒作诚冷冷地道:“从前的我已经死了。”

    他又道:“那个任你摆弄的舒渝非早就不在了。”

    一时间他觉得舒渝非的死或许是个解脱,但转念一想,自己又有什么资格替他做论断。

    舒作诚欲要离去,却再一次被那人禁锢住,宁王紧紧的掐住他的小臂,将整个人带回自己怀里,在他背后紧紧地拥住他。

    “阿然,把这个孩子生下来。”

    舒作诚受够了那人令人作呕的深情,却又不敢将事情做得太过分,他问:“我若是不从呢。”

    “这是本王的骨肉,本王有资格这样做。”

    “我若不从呢?”他又问。

    “那你这辈子休想要离开本王,永远都不能。”

    舒作诚心下一惊,心道这人莫不是要强行将自己当做物品一般禁锢在他身边?

    他还未来得及深想,就听外面有人禀报。

    那人道:“王爷!大事不好!是属下无能,韩昀那厮强行挣脱束缚,打伤了院中守卫,现已向城外逃去!”

    趁那人分神,舒作诚抓紧时机,狠狠的一口咬在他的手背,宁王疼得撤手之时,舒作诚迅速摆脱他的拘禁,他几步跑到门前,提起门闩,飞速冲出门外。

    院中原本守卫森严,却因看押韩昭人手调走半数有余,现在又因那人的逃离又少了一半人数,舒作诚得了空子,跌跌撞撞穿过几个宅院,凭借这个身体三脚猫的轻功磕磕绊绊上了屋顶。

    “给本王抓住他!”见情势不妙,宁王没有回复前来禀报的人,下达命令后直接亲自追击,拦舒作诚于飞檐之上。

    舒作诚没走几步,就看姜远这尊人墙稳稳地挡在他面前,遮去他西侧原本刺眼的夕阳。

    “舒然,韩昭究竟给你下了什么蛊,你竟要如此帮他?!竟敢为了他去闯缺月楼?你可为你自己考虑过?为你的家族和东磬剑庄着想过?”

    见那人口出此言,他也知道自己遗剑之事已被察觉,但凭借这几天他察觉的口风来说,此事未被曝光。在他知晓宁王对舒渝非的感情之后,自己在楼中留有破绽一事被宁王压下来并不奇怪。

    宁王确实是好意,舒作诚却无意谢他。

    他此时赤手空拳,无法和来人硬刚,追捕他的侍卫层层围上,舒作诚不能在此地消耗大把时间。他拾起一把瓦片,向四周一抛,以便引开那些人的注意,随即他转身,朝一旁的矮屋跃去,跌跌撞撞翻了好几层院墙,这才终于逃离龙长花园。

    韩昭此刻出城正门是行不通的,他若有心摆脱追兵,必要走过混乱的黑市,从后门处。可现在舒作诚和韩昭皆是手无寸铁,但平金城内高手如云,随意一人都来路不菲,绝不可心存侥幸。

    他抢来路边的一匹壮驹,混乱之中蹬上马背,双手夹紧马腹,乘风之际甩离追踪之人,逃至贯清一行人暂留的宅院。

    汤尹凡前脚刚刚得知韩昭被捕一事,正愁贯清谷是否要接手他这闲茬,就看见舒作诚骑着马闯入宅门,那人马都没下,便直接对他道:“居亦何在?”

    居亦,是舒作诚的旧剑。舒作诚曾将前世所修得全部毒理刻于剑面留于韩昭,却被那人锁入墓中多年,前些日子他又拼上性命将其从内取出。这次出行,舒作诚特意命元荔把剑捎上以备不时之需,现如今,正值用其之际。

    汤尹凡不知他何处此言,责骂道:“前几日你去哪儿了?!知不知道满城……”

    “颜京墨!把居亦给我!”舒作诚拉近马缰,无心听他胡搅蛮缠,马儿却朝颜京墨所站之处靠了几步,舒作诚高高在上,腾出一只手来讨要那把剑。他目光如炬,气势熏灼。

    他这突如其来的做派和要求让人举足无措,颜京墨不知是否要听从那人的命令,愣在原地,之后又转头看向汤尹凡,有意征询那人的同意。

    而汤尹凡也在蹙眉凝眸打量着来人之意。

    舒作诚跳下马来,不顾众多弟子阻拦冲进房内肆意翻找。好在他过于了解汤宪的本性,知道他平日里将重要之物和兵器归于何处,并未花费太多功夫便寻到此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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