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满满一章小甜饼(3/5)
“此蛊猛烈,足以完全侵占你的意识。什么都不记得也是常理之事。”
舒作诚心生懊恼之意,他真是心大,还当自己是白药师,以为他能游刃有余恰当应对,之前竟完全没把这殆心毒放在心上。没想到自己竟被人信手拈来的利用,沦为掌中玩物。
“我可是做过什么疯狂之事?可是伤了人?”舒作诚问道。
韩昭道:“不必担忧,贯清谷的人应付得来。”
他这才松下一口气,心道,这是个好事儿,如今他寻不得记忆,起码不会记得那些毒发时的苦痛。
韩昭收回手中的纱布,又拾起第二个瓷瓶。
那瓷瓶呈竹青色,上面纹理细腻精致,刻画着一片片栩栩如生的荷叶,比上一个瓶子更为精巧。舒作诚不知如何便断然而知这东西不属于韩昭。那人如何得来他不知,但此药定是极为珍贵,并且功效强大。
瓶中之物为半透明的褐色液体,韩昭换来一片干净的纱布,将其浸湿之后,才轻轻上在舒作诚脸上。
这药效甚是猛烈,舒作诚一时觉得面上有火在燃烧,伤口再度肿zhang,好像有什么要撑L破并他的伤口,且如牵拉着他的脸皮,徒手撕开那般疼痛。
他痛得叫出声来,伸手就要去触碰,却被眼快之人一把攥住手腕。
舒作诚被激的眼泪横流,咸涩的泪水划过伤口,痛楚只增不减。
好疼,好疼。
韩昭放下手中的东西,双手尽上,一并箍住他的手腕,不准他擅自触摸。舒作诚痛得不理世事,只顾挣扎,力求能好受一些。
“忍住。”
“你放手!”
“暂且一任,很快就不疼了。”
“呃啊……”这毒一向不痛不痒,舒作诚还以为自己是占到便宜,结果现在,药劲儿一上,竟当场令他生不如死。韩昭的手劲儿着实是大,他挣扎半天无果,反而激出满身的汗。
舒作诚攥紧拳头,闭上双眼生生熬着,他感觉正有人哎拿刀子屠刮着他的脸,血肉横飞之时,再趁机泼上的红热的烧炭将其烤焦,以此反复,无始无终。
这刮宫相比,也好不到哪儿去。
若有个柱子,他立即当头撞去。
就在此时,一缕清风拂过,力道轻柔,感触温凉,虽不及吹灭那焦炭,虽为杯水车薪,却也的确有安抚一用。
那凉风不断,甚是舒爽,舒作诚缓缓睁开眼。看见韩昭竟屏息合眸凑于他身前,温柔地轻吹着他脸上的伤口。见自己不再挣扎,韩昭松开攥紧的双手,只是简单得肢体触碰,双手稳当地扶着他。
那人手心冰冷,却能宽慰到他这一颗混乱的心。
舒作诚喉间一哽,一时心生感慨,回忆万千一并涌上,却怎么也不是滋味。
韩昭小时候调皮捣蛋,没少受伤。
舒作诚所配的药剂向来药劲儿强烈,见效极快,每每都痛得韩昭嗷嗷乱叫,有时甚至大声痛苦。
此时,舒作诚都会冷下脸来,做做样子教训几句,警告他以后凡事都要稳重谨慎,不得莽撞云云。
韩昭虽说是嘴里应着,但依旧抽噎不止,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舒作诚哪受得了这个?不过一会儿他便心软了,他款语温言地安慰道:“别哭了,师父给呼呼,师父呼呼一下就不疼了。”
这种哄小孩子的把戏,如今倒是应用在了他的身上。
韩昭见他不再挣扎,睁眼与他再度对视,他唇角半开半合,咬牙道:“我这一走,竟让你成了这副模样。”
在山中营救他二人时韩昭的冷峻模样,此时还清晰的印刻在舒作诚脑海中,那人当下竟口出此言,还做此举动……舒作诚心生疑惑,略带嫌隙,不由把头向后移动几寸。
“我……”舒作诚低下头,试图缕清这逻辑,“我这副模样,自始至终都与你无关。”
韩昭知道自己这是越界了,他抿着嘴迅速思量一下,之后解释道:“你是因为我,才在缺月楼内染上此毒。”
“那是我自愿要去的,我在决定之时,便要承担这后果。”他道。
韩昭突然想起当时满心诚意要助自己进缺月楼的舒作诚,心中酸涩。
舒作诚无论沦落至什么模样,在困难危险之前,他都要争着抢着先上一步。那的确是舒作诚自愿行事,他所言无错。
“可这毒是流灯殿的毒!”韩昭脱口而出,“你经受的种种苦楚全因此毒!理应与我有关。”
韩昭激动不已也是舒作诚意料之外之事。他睁圆双眼看向韩昭,一心觉得他今日很不一样,道:“当真奇了怪了,我又不曾怪你,你怎么还争着抢着负起责任来了?流灯殿的毒是流灯殿的事儿,我脖子上的伤口又不是你伤的。”
“不过你说……”舒作诚喃喃道,“你亲口确认这是流灯殿的毒,岂不是说明……那夜在缺月楼出手下毒之人是流灯殿的人了?既然是流灯殿的手下,为何又要出手伤你?流灯殿也想要阳剑?”
舒作诚此话一落,似乎再次明白过来什么,他又道:“也是啊,这阴阳双剑如此厉害,谁不想要?不过……他们之前为何不夺来你手里那把剑。”
“我不知。”韩昭摇头,他沉声道:“那人武功了得,我在殿内还未曾同功夫如此精湛之人过过招,以他的实力……怕是……”
“怕是什么?”
“怕是要胜过殿主本人。”
“胜过湛飘色?!”
自这一世见他之后,韩昭还从未和自己透露过有关流灯殿的近况,舒作诚看他如今肯提及湛飘色,恐是对自己的防备已卸下几分,想着趁热打铁多套出些话来。
“不过湛飘色那人的武功也就……”舒作诚立即闭上嘴,他差点就说漏,险些把自己生前同湛飘色过交手的事情吐露出来,“我听说……湛飘色在几年前元气大伤,早就无力叱咤一方。”
“是,流灯殿早已不是鼎盛之时,在中原收敛不少。”韩昭认真回答道,“流灯殿这几年把心思全投在制毒之上,即便是除掉江湖中人,也都是暗中制裁。那人武功过于高强,武功招数更是各个门派融会贯通,杂乱无章,并不像是殿中人。”
“竟会如此……”舒作诚问:“那他为何会有殆心毒,为何知晓你盗剑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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