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收拾5:人家做那个啦(2/2)

    庄周粱用下巴在薛顷肩头蹭了蹭,开心地说:“我男朋友射得太深了,还有好多在里面出不来了,满满一肚子,都是男朋友的。”

    “不然呢,没有为上一任守身的道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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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庄周粱眼睛一下亮了,天大的火气也顿时烟消云散,因为他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他歪着脑袋看向薛顷,“你怎么知道的?你派人跟踪我了?你不是都离开了吗?怎么,不放心我啊~”

    “好了啊你,快点洗完,不饿吗?”

    薛顷重新打开热水,把手指伸进他后面的小洞里,拉扯两下,问道:“还有没有了?”

    “不羞,我喜欢男朋友干我,喜欢男朋友射我,喜欢男朋友的精液,特别特别喜欢男朋友。”

    “老实交代!”薛顷自知说漏了嘴,恼羞成怒地又往庄周粱另一半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比刚才轻,但也够庄周粱疼一下的了。

    薛顷把手摸到庄周粱手背上,两人一起抓揉着软糯糯的两瓣屁股。被庄周粱大大的眼睛直白地盯了五分钟后,薛顷最终佯怒着往庄周粱嘴唇上轻咬了一下,“以后不许再说男朋友是炮友了。”

    “你男朋友不会做饭,但是可以带你去吃大餐。”

    庄周粱转过身,突然被打一巴掌,他被薛顷带的也起来了一些火气,不爽地说:“你为什么一直提他,我跟他只是朋友,我已经说过了,和你分开这半年,我也没跟别人上过床,虽然我必要向你解释,但你好像很介意这个,所以我告诉你,我是干净的,没人碰过我后面,只有你进来过,这么说你可以满意了吗?!”

    “抱会儿行吗?”他看着薛顷问。

    不提游乐园还好,一提,庄周粱立即想到两人分手的那天晚上,那种骤然孤独,瞬间被抛弃的感觉,让他记忆深刻,所有有关那晚的记忆都能挑起他敏感的神经,带他回到那种难过当中。

    薛顷很高兴,把他从桌子上抱起来一齐坐到老板椅上,两个男人的重量让椅子往下压了些,他蜷起四肢缩进薛顷怀里,虽然面前这个人足够冰冷,但他现在真的没有能够取暖的地方了。

    他又想了……

    薛顷听到“炮友”的字眼有些恼火,生气地问:“果然,没人干你你不舒服是不是?和我断了,就要急于寻求下一任炮友?”

    “啪”一声巴掌响打断了庄周粱的话,庄周粱屁股后面登时火烧火燎疼起来,他用手捂住被打的那处,不明所以看着薛顷。

    “什么意思?”庄周粱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热水烫到庄周粱心口深处,他侧过脸亲了一下薛顷,羸弱的说话声伴着水声而起,“有,你要是想跟我正经在一起,我就可以在你这里索取得更多,你也必须给我,我也不用刻意克制自己喜欢你。但要是只是做爱,我就不会要那么多,你也不会因此讨厌我,我们的关系可以维持得久一点,维持到我找下一任炮友——”

    于是他又被薛顷抵在浴室墙壁上抽插起来,薛顷一边狠狠地插进去,一边问:“你不想要我?是我没把你操爽吗,嗯?我操的你爽不爽?”

    薛顷脱口而出:“我离开你家的第三天,你喝得醉烘烘的去他家干什么了?!”

    庄周粱不回答,薛顷就一次比一次顶撞得凶猛,直往庄周粱敏感点上捅,直到庄周粱受不住了,哭哭唧唧说爽,薛顷才放过他。

    又该犯贱了……

    薛顷拍了拍庄周粱还在不停流水的屁股,笑的得意,“你说我什么意思?”

    是不是又该被讨厌了……

    “所以,你那个司机,是你的炮友了?”薛顷把热水关了,也不抱着庄周粱了。

    薛顷二话没说,挑起他的下巴低头亲了下去,这会儿的亲吻比刚才温情多了,薛顷一手还轻轻地顺着他的背。绵长而又轻柔的吻结束,分开时,薛顷看着两人嘴边拉出的丝又凑上去啄吻了下他,庄周粱终于被逗乐,噗嗤一下没忍住笑了出来。

    “好~”

    薛顷这才把他的手从衣架上取下来,把他抱到沙发上。

    薛顷没有理他,依旧自顾自给小穴扩张。庄周粱咬住下唇,呻吟还是不断从喉咙里冒出,一直踮着脚比他穿高跟鞋还难受,他轻轻抽泣了一下,看着薛顷求饶道:“哥……我想下来……”

    庄周粱在薛顷胸口处蹭了蹭,他被操得身体本能去依靠薛顷,软弱无力地说:“我还想亲一会儿……”

    庄周粱话还没听完就原地蹦起老高,猛的抱住薛顷,喜于言表:“好的男朋友!”

    他被薛顷摆弄着在办公室一直做到天黑,浑身黏糊糊混着精液和汗水躺在薛顷的办公桌上。薛顷吃饱喝足后俯身亲了他一下,一脸满足地笑着问:“休息会儿还是现在带你去洗澡?”

    庄周粱一手捂着一边屁股,上身前倾着往薛顷胸前蹭了蹭,撒娇着说:“你不要我了,我伤心了,就去喝酒,喝醉了就被他扛回家了,但他没动我,因为我醉的不省人事,他对尸体没兴趣。看来你还是挺关心我的嘛~我还以为你真的把我当一个充气的,用完就扔了,也不管我死活。”

    坐了一会儿,庄周粱身上的汗快干了,薛顷怕他感冒,抱着他往浴室走,一边走一边说:“可你喜欢的人现在要你。”

    又该难受了……

    薛顷被他逗笑了,“羞不羞啊你。”

    庄周粱仰起头叫了一声,重新被插入的感觉让他记忆瞬间回到半年前,他嘴里不清不楚叫地着“哥”,哭着求薛顷温柔一点。

    薛顷大手卡在他腰上,根本不管庄周粱说什么,只是一味发泄着自己封存了半年的欲望,他很用力,怎么爽怎么来,冲撞得庄周粱臀瓣一片绯红,臀肉受刺激般自我抽搐起来。

    薛顷从后面抱住庄周粱,把热水喷到庄周粱胸口上,一手伸下去捏了捏庄周粱已经软下去的性器,思考片刻问:“有什么区别吗?”

    庄周粱后悔今天上这栋楼了,因为被薛顷压在身下的时候,他看着薛顷那张脸,看着薛顷赤裸的肉体,感受着薛顷在他体内霸道的索取,他发现他又不可抑制地爱上这个人了,他又想牢牢抓住这个人了。

    庄周粱似乎猜到了一些,他有些欢喜,但面上还是僵着脸说:“我不是没人要……”

    “好!我要你喂我。”

    更加粗暴的性爱还没开始庄周粱就累得躺在沙发上不愿动,薛顷用膝盖抵开他的两条腿,把小穴彻底暴露在自己面前,扶着性器缓缓插了进去。

    “男朋友要给我做晚饭吗?”

    薛顷拿着喷头给庄周粱冲水,庄周粱对着浴镜看着自己满是性痕的身体,冷静下来的他想了很久才问薛顷:“你是想跟我正经在一起还是想像之前那样只是……只是做爱。”

    薛顷看到庄周粱笑了,顿时顺心很多,他屈指刮了下庄周粱的鼻尖,笑着说:“我给你买了条长裙,你一定喜欢,等六一的时候,我带你去游乐园,你前面不是说想坐摩天轮,想吃粉色的棉花糖嘛。”

    恃宠而骄可能就是一瞬间的事儿吧,庄周粱突然觉得自己有了傲娇的资本,薛顷把热水打开后,他站上薛顷的脚背,踮起脚尖与薛顷平视,高傲地说:“凭什么你说要就要,说不要就不要,我现在还不想要你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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