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收拾5:人家做那个啦(1/2)

    “你和你新雇的司机是什么关系?”薛顷直接无视庄周粱的话,单刀直枪地问。

    新雇的司机?庄周粱反应了一瞬,这才想起薛顷说的是柳源晁,他诚实回道:“哦,他不是我新雇的司机,是我朋友。”

    庄周粱是对薛顷还有意思没错,但他觉得没必要用柳源晁来惹薛顷吃醋,薛顷不一定吃醋不说,两人已经分手,他何必在前任身上浪费感情细胞呢,那他就更没必要跟薛顷说谎了。

    薛顷很轻浮地拍了拍庄周粱的脸蛋,“你就那么急不可耐?是不是一天没有男人操你,你就不舒服?还是说,庄总屁股后面必须插点东西,用不用我给你买一按摩棒?”

    “你嘴巴放干净点。”庄周粱莫名其妙被恶语相向,心里无名火唰地升了起来。就算当初是他先勾引薛顷上床,薛顷也没必要因此就永远在他面前高人一等。

    他对薛顷的喜欢是单向的,他心里清楚。可“喜欢”没错,那是人的基本感情,不代表喜欢了就低贱了。

    薛顷见他羞恼,反而咧嘴一笑。

    薛顷长相俊俏,嘴唇薄削,眼尾狭长,五官很是精致,笑起来更显痞气,他轻佻地问:“这就生气了?”

    被他这么一反问,庄周粱反而觉得自己有些反应过度,毕竟当初在床上,自己说过的话更下流。

    庄周粱理了下领带,眼神有些飘忽,轻咳一声道:“薛总问完了吗?问完麻烦让我离开吧。”

    “你……找到新助理了吗?”

    薛顷这一问让庄周粱更加不明白他想说什么了,庄周粱突然笑了下,“怎么了?你操心完我司机又操心起我助理,你接下去是不是还要问我公司食堂大妈今年贵庚啊?半年不见,薛总这是改行兼职户籍办民警了?”

    薛顷有些难为情,但还是继续说:“我很介意别人质疑我,也很在乎别人的看法。当时公司对我的闲话太多了,我只能从你那儿离开。我想证明,我坐到多高的位置是凭我自己的能力,而不是靠你,可以明白吗?”

    这点薛顷辞职的时候,庄周粱就猜到了。毕竟人是他一手带出来的,能力有多少他再清楚不过。当然了,公司其余员工对这孩子有多少恶意,平时怎么在背地里酸他的,庄周粱作为老板心里更加清楚。

    庄周粱点点头,淡道:“我明白,以后在这边好好干,我很看好你,小伙子前途无量。”

    薛顷突然抱住庄周粱,在他耳边小声说:“我想你了。”

    这句话给庄周粱的打击不亚于公司倒闭,他咬咬牙把薛顷推开,尴尬地笑笑,“感谢薛总心里还记挂着老东家,鄙人荣幸之至,薛总以后一定飞黄腾达,那什么……可以让我走了吗?你这门搞个指纹锁,还真是够麻烦的哈……”

    薛顷又重新抱住他,声音是从未有过的沙哑,“我真的想你了。”

    在庄周粱的印象里,薛顷从未在感情上向他服过软,分手后才姗姗来迟的服软让他一时间不仅高兴不起来,反而觉得矫情,他再次推开薛顷,依旧陪笑道:“薛顷,我们分手了,你别这样,你这样容易让我误会,你不是最讨厌我多想的嘛。”

    薛顷接连两次低头,已经不想再纠结他们是否已经分手的问题了。他这半年忙于工作,一直没机会抽出时间好好发泄一番,今天从见到庄周粱开始,他下腹就燥热难耐,现在的他就像一只饥渴的野兽,庄周粱这会儿想毫发无损地离开根本不可能。

    薛顷不想继续废话,他伸手去解庄周粱的西服扣子。庄周粱把自己衣服从他手里拽回来,往后退去,直至背抵门上,才问:“你做什么?”

    薛顷烦透了庄周粱现在扭捏的态度,以前不是巴不得趴到他床上吗?这会儿矫情个什么劲儿。他往前迈出一步,将庄周粱困于自己和门之间不留一点空隙,完全不理睬庄周粱的问话,又继续伸手去解庄周粱的衣扣。

    庄周粱再次把衣服从对方手里拽回来,紧紧攒住,他平稳了下自己的呼吸,诚恳地说:“薛顷,你别这样对我,我喜欢你,你应该知道,而且我本来就是弯的,我先犯贱,我招惹你,我错了,但我们既然分开了大家就都利索点,别搞那沾沾黏黏的一套,你是直男,别浪费我感情是不是,算我求你了,别这样搞我。”

    “你们这种人,不是互相看对眼就上床吗?你自己也说了,你喜欢我,跟我上床和跟别人上床有什么区别吗?今天这是怎么了,装他妈什么矜持,你什么样我能不知道?”薛顷耐心直线下降,要是庄周粱再废话,他不介意拿胶带粘上那张嘴。

    “我没你说的那么不堪……”庄周粱吸了下鼻子,在难过的边缘把自己拉了回来,依旧好言相劝道:“但是我喜欢你,我跟你上床就跟别人不一样了,我会想要的更多,这是你不能接受的,也是你最讨厌的一点,可是我改不了。我们再纠缠不清,对彼此都没好处,就各自寻找新的让人省心的人好不好,这样,我给你介绍几个漂亮的小妹妹,你试着……唔!”

    薛顷失去耐心,直接用嘴堵上了庄周粱的嘴,手下也急躁起来,他脱了庄周粱的西装外套扔在地上,然后直接撕开了庄周粱的衬衫。

    庄周粱上身大片肌肤暴露在空气中,胸前粉嫩的小粒微微发着颤,乳晕自中间的小点往外淡淡晕染开来,衬在白皙的胸膛上诱人极了,薛顷埋头一下咬住那小东西。

    “唔嗯……薛顷……别这样……薛顷……”庄周粱慌了,他不停地挣扎,使劲把薛顷往外推,“别这样……”

    薛顷被他推得烦了,直接把庄周粱脖子上松松垮垮的领带抽下来,绑住他推拒的双手,然后把人提到办公室的艺术衣架旁,将庄周粱绑住的双手挂在了衣架上。

    衣架看着像是观赏用的,很大,很重,实木质地,庄周粱被挂在那儿,脚尖还要微微踮起一点,跟被挂在铁钩上的羊肉一样,左右动弹不得。

    薛顷轻松解开他的皮带,西裤立即滑下双腿,那双腿笔直白嫩,让薛顷没忍住吞了下口水,他撕开庄周粱的内裤,破布片随即也从腿上滑下来,薛顷很自然地握住了庄周粱的宝贝,拿在手里撸动。

    庄周粱上身敞怀,裤子摞在脚腕处,泛红的眼眶里满是委屈,忍受着薛顷的玩弄。

    薛顷把他玩硬后松开手走到办公桌前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瓶润滑剂走回来,他撕开包装随手扔到地上,挤出一些在指尖,把手伸到庄周粱后面,慢慢将手指挤进小洞内。

    小洞半年未被入侵,肛周紧致,里面依旧是薛顷熟悉的温度,光是手指进去,他就舒心了一大截。

    庄周粱的腿一下就软了,他几乎是被半吊在衣架上,被迫接受着外来手指在自己体内肆意按压,被欺负的时候,他十分无助地看着薛顷。

    薛顷一手玩弄着他后面,一手揪玩着他乳尖,坏笑着说:“当了婊子立牌坊,你他妈就是欠收拾,你下次直接说你想被绑着,我可以满足你。”

    上下不停的刺激,让庄周粱没有力气去反驳薛顷的话,他连站都站不住,胳膊被吊时间长已经麻了。

    薛顷问:“这半年有人干过你吗?”

    庄周粱额上冒出细汗,下意识回答:“没有……”

    薛顷把手指加到三根,尽情拉扯着小穴,又问:“那你自己玩过后面吗?”

    庄周粱看着薛顷,摇了摇头,“没有……”浑身的不适感让他低了头,哀求着说:“能不能放我下来,胳膊麻了……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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