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收拾15:人家收拾自己媳妇啦(1/2)

    成年男人盛怒下的掌力不容小觑,薛顷自觉已经收了几分力道,可庄周粱的侧脸还是迅速肿了起来,嘴角渗出的血液更让薛顷晃了眼。

    在理智边缘崩坏的弦通过发麻的手掌渐渐重新连接了起来,薛顷木讷地伸手去擦庄周粱嘴角的血。

    手指触碰到破烂的皮肤时,庄周粱被打蒙的神经才回了神,他一把抓住薛顷的手腕,沉闷的声音缓缓吐出几个字,“打够了吗?”说话时,喉结在脖颈间紫红的勒痕处上下滑动。

    薛顷自知理亏没有回话,被庄周粱抓着手腕一点一点轻轻擦拭着庄周粱嘴角的血迹。

    从薛顷进门开始,庄周粱脑袋就一直昏昏沉沉的,这巴掌既打蒙了他也把他打清醒了。

    周身知觉回笼后,庄周粱趁其不备,攥起拳头就往薛顷脸上直直砸过去。

    薛顷早就识破了他的动作,没躲而已,或许是因为自己先动手心虚,或许是因为庄周粱脸上、脖子上的伤太过吓人,他不敢再动手。

    庄周粱气急下了狠手,拳头又稳又重地落到了薛顷侧脸上,薛顷瞬间重心不稳上身向后倾斜,刚想反手撑住地板,谁知庄周粱跟没够似的,又猛然扑过来,将他扑倒在地,二话不说抄起拳头又往薛顷身上招呼了好几拳。

    奈何他光是扑倒薛顷就耗光了所有力气,剩下几拳打在薛顷身上不痛不痒,薛顷只是偏头吐了口血水唾沫。

    他打累了,就跨坐在薛顷身上休息,薛顷不敢动他,因为他浑身抖得厉害,脸颊肿起老高,嘴角也一直在渗血。他一低头,眼泪就啪嗒啪嗒落到薛顷西服上,温热的泪珠渗进深色布料间,在西服表面晕开一块块墨色花纹,而后又被西服的温度浸凉。

    庄周粱试着起身,可他腿软得无法支撑站立,只好手脚并用从薛顷身上狼狈爬开,爬到办公桌下背靠桌子侧面木板坐下。

    薛顷从地板上翻身坐起来,两脚分别抵在办公桌底边的两头,一双长腿半屈和办公桌形成一个等边三角形,将庄周粱环在中间。

    脸颊和脖子上的疼痛还是让庄周粱退缩了,他往后靠了靠,后背紧贴木板,试着与薛顷保持能力范围内较远的距离。

    两人相对而坐,相视无言。

    薛顷成熟了不少,纵使五官偏风流俊逸,但双眸深邃,如今周身不多的稚气与浮躁散尽,取而代之的是胸有成竹的沉稳与锐利。

    庄周粱抬手擦掉汇聚在自己下巴上摇摇欲坠的泪珠,闭眼仰头将后脑勺靠到身后的木板上。

    过了会儿他听到薛顷问他视频里另一个人是谁。

    他不想说。眼前光线突然一暗,他下意识抬手遮脸,想象中被扇巴掌的场景没有重现,薛顷只是屈指帮他擦了下眼泪,而后又将他嘴角新渗出的血擦掉了。

    他睁眼看向薛顷,吞下一口咸腥的唾沫,淡道:“出完气就离开吧,我不欠你什么。”

    薛顷收回手快速抹了把脸,还是咄咄逼人问着庄周粱视频里另一个人是谁。

    “与你无关。”庄周粱说。

    薛顷现在就像只易怒的狮子,任何不顺他心意的字眼都会刺激到他,他揪起庄周粱的衣领,咬牙低吼:“你他妈再说一遍,与谁无关?你是我的,只要还喘气,你呼吸的每一口空气都跟我有关系。”

    庄周粱强压心底翻涌的酸涩,哽咽道:“我们半年前就结束了,第二次结束。第一次,我没有妨碍你锦绣前程,第二次,我没有妨碍你结婚生子。哪次不是你说分手就分手,我都退出得干干净净,再没烦过你,你有什么不满意的?夜店里睡久了的小鸭子都没我这么好打发。”

    薛顷吼道:“你少他妈给我打马虎眼,第二次我没说分手!”

    庄周粱听到这句话觉得可笑,他本来想咧嘴笑一下,但发现自己面部表情完全不受控,他根本笑不出来,“你没说分手?你知道你要结婚了吗?你不公开、你在外和我划清界线,这些我都可以理解,毕竟你膈应同性恋嘛。可我的性别不是你让我当你婚外恋对象的借口。”

    薛顷还是揪着庄周粱的衣领不放,泪水已经将薛顷整个手背打湿,可那泄洪的委屈使得眼泪依然源源不断从庄周粱脸颊流下。

    “薛顷……我跟你交个底,要不是真喜欢你,我不会让你把我当傻逼玩的。”庄周粱被涌上来的苦水噎住,他缓了许久,才能继续发出声音,“头一次,咱俩在一起,你知道你怎么对我的吗?你把我当充气的操,我忍了,因为我不要脸地想跟你好。”

    “第二次,你说你想跟我认真谈,我相信你了,可你呢,前一天跟我说晚安,后一天就不理我了,一消失就是俩月,我……我真以为你忙工作去了,结果你是忙着结婚去了……”庄周粱把薛顷的手从自己衣领上吃力地拽掉,抱住自己胸前屈起的双膝,企图获得点安全感。

    薛顷深吸一口气,说:“你不希望我结婚,我退了。”

    “跟我没关系了,你今天来找我,无非是觉得我对不起你。薛顷,我没有对不起你,你在我们没分手的时候和别人订婚,而我是在我们分手之后才重新找的人。你没有资格质问我,更没有资格管我,你今天不该出现在这里。”

    薛顷强忍怒火,再次道:“我说了,我没说分手,我们就没分手。”

    庄周粱最终还是忍不住苦笑出来,他发现薛顷简直不可理喻,“我发现你真挺有做皇帝的潜质的。你把喜欢你的人,比如我,不对,是曾经的我,现在我不喜欢你了。说哪了,哦对,我,当成你的妃子,你忙的时候,就随便把我晾在哪儿,甚至可以成年成月不召见我,因为在你心里,我会永远等你,在你触手可及的地方孤零零地等你,等你某天睡够了别人,突然想起来,哦,那嘎达还有一个屁股等着我操呢。”

    薛顷的咬肌在侧脸上逐渐凸显,眼里的暴虐因子再次显现,可惜庄周粱没发现,还在继续说:“抱歉,你想多了。你不是皇帝,我也不是妃子,何况我连妃子都不如,人家最起码有臭皇帝给的名分,你给我什么了?让我享用了一阵你不值钱的鸡巴吗?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你?”

    薛顷双手攥拳撑在地上,指关节在地板上压得咔咔作响,他咬牙道:“你给我好好说话。”

    “从你和另一个人订婚,或者说同居开始,我们的关系就彻底结束了。”

    “我没有碰她。”

    “你不跟着我干以后,理解能力真是越来越差了。要照你这么说,那我也没睡别人。”

    薛顷脸色稍微好了点,但紧接着庄周粱就扔了一个炸弹下来,“是别人睡的我。”

    薛顷好不容易在疯狂边缘接回理智的弦,被庄周粱最后这句话再次踢断了。

    他揪起庄周粱的衣领,把人从地上提起来,翻身压到办公桌上,喘着粗气道:“我他妈就不该跟你废话,你就是欠操,一天没被操你就发骚。行,我今天就让你好好做个对比,是别人操得你舒服,还是我操得你舒服!”

    庄周粱激烈的挣扎让办公桌上的文件纷纷落地,动静大得惊扰到了门外的人,庄周粱的秘书敲了敲门,“庄总?”

    薛顷一把捂住庄周粱的嘴,朝门外吼:“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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