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收拾15:人家收拾自己媳妇啦(2/2)
他脱下大衣盖在庄周粱身上,转身开门走了。
庄周粱捂住手机话筒吸了吸鼻子,重新说:“哦,下雪了可能有点冷,我一会儿多穿点。”
薛顷慢慢弯下腰来,伸手抬起庄周粱的下巴,往庄周粱嘴角上亲了下,他早就想亲了,却一直碍于没想到借口,现在这样,他也不需要借口了。
果然,只要庄周粱一服软,薛顷的态度就会180度大转弯,他抱起庄周粱把人放到沙发上,又俯身下去把庄周粱被绑身后的双手解开了。
“哦,一个小的线上赛,已经结束了,你说。”
“别一会儿了,现在就去穿。”
“好。”庄周粱把手机扩音打开,让柳源晁听着自己换衣服,他把身上被撕烂的裤子还有衬衣换掉,又拿起手机,对那头说:“我穿好了。”
晚上,不知道是谁给他点了外卖,里面有他喜欢的咸肉粥,还有两盒消炎药膏和消炎药。
“深城的冬天太冷了。”
“想逗逗你嘛,我错了。”
“一会儿不用来接我了,我朋友临时有点事要我去帮忙,今晚可能就不回家了。”
柳源晁嗤笑一声,“你跟我这儿绕口令呢?”
“庄周粱,你到底怎么了?”柳源晁那头有点生气,“你给我等着,我现在过去找你。”
这辆车的车主十分缺德地留了一地烟头和烟灰,融在雪水里,脏兮兮却又在冰冷的雪地里冒出了一丝温暖的火光。
薛顷和庄周粱的关系在公司一直都是大家心知肚明的事,秘书不敢多插嘴,只好默默走开了。
柳源晁一开始听他声音就感觉不对,突然笑的一声更加奇怪。他声音立马沉了下来,问庄周粱:“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
他潜意识里居然还在保护薛顷。
对方接通电话时,好像还在跟别人说话:
薛顷伸手绕到他脑后,把领带给他解开了。
“啊嘶。”薛顷低叫一声,把手从庄周粱嘴上拿开。虎口位置被庄周粱咬出了血。
“不是不是,我是说,”庄周粱擦了下不小心滑落的眼泪,“我想跟你去旅游,离开深城,出去玩。”
挂了电话后,庄周粱让助理拿了块冰袋进来,吩咐道:“今天的事,谁要是往外说,谁就跟薛顷一样,收拾包袱滚蛋,明白了吗?”
庄周粱破涕为笑,“生意上的事,一堆朋友,不止一个。这么不放心我啊?”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他知道这不是长久之计,但他现在疯狂想摆脱薛顷的威胁,走一步算一步吧。
柳源晁一说起玩就来劲了,当场口头上列出了一大串清单,在列的大部分城市还都有比赛,他一直不怎么参加线下赛,这回刚好带着男朋友,让男朋友瞧瞧他赛场上的风采。
庄周粱不敢告诉柳源晁薛顷威胁他,如果告诉柳源晁,按柳源晁的脾气一定会去找薛顷麻烦,柳源晁和邱鸣旸这样的家族在深城的根基不是此时的薛顷能撼动的,薛顷好不容易做到现在,如果柳源晁再去找他麻烦……
过了许久,等情绪稳定后,他才从口袋里摸出电话给柳源晁打了过去。
庄周粱拼尽浑身力气抗拒,薛顷好几次没压住他,他见缝插针一脚跺下去,薛顷脚尖被踩,猝不及防踉跄一下,不得不腾出手去撑住桌沿。庄周粱见此空档,从薛顷身下缩了下去,但腿软跑不了,他只好反身背靠办公桌坐下来。姿势像极了他在给薛顷口交。
他看着庄周粱,目光沉冷,“我没有答应分手,所以你之前偷吃,我今天暂时先放过你。我给你点时间,不多,你自己看着办,跟你的那位‘别人’说清楚——千万别让我替你说清楚。”
柳源晁说:“那好吧,路上小心点,回家的话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
“你到底想让我怎样……”庄周粱无助极了,“我是人,你别不把我当人的玩吧……”
停在他公司楼下的一辆黑色G500在他办公室熄灯后,开走了。
“去不是冬天的地方。”
庄周粱自己也不知道。
“明白吗?”薛顷的手在庄周粱脸上描绘,眼里透着刺骨寒意。
薛顷闻言咬了咬牙,但一看庄周粱那样,他也不好再说什么,人也打了,只要庄周粱乖顺点,他还是会本能地心软。
薛顷居高临下看着他,庄周粱就跟被土匪绑了一样,不停地摇头,一脸惊恐望着薛顷。
·
在柳源晁要挂电话的时候,庄周粱轻声问:“源晁,你能不能带我离开深城?”
庄周粱蜷进沙发里边,“你走吧,我会跟他说清楚。你让我喘口气,你在这里我会害怕。”
“这样啊,我的宝贝想去哪儿?”
“我家宝贝电话,剩下几个你们自己解决啊。”声音一如从前,笑意满满,“宝贝,怎么啦?提前下班啦?”
“干嘛,以为我去干坏事啊。”
“靠,你吓死我了,你以后说话再大喘气,我骂人了啊。”
“朋友?”
庄周粱吓了一跳,打电话给柳源晁,拐着弯套问了几句,看来不是柳源晁给他点的,他放心多了。他想着可能是他助理,毕竟刚才看到过他吓人的脖子和侧脸。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庄周粱这么排斥与他做爱,以往就算他强迫庄周粱,庄周粱的状态也是半迎合,哪像如今这般颇有拼死抵抗的架势。
柳源晁从不插手庄周粱的生意和交友,他给庄周粱绝对的尊重与空间,一如庄周粱对他。柳源晁打趣道:“你要招供吗?那我可以考虑你一夜未归后,对你下手轻点。”
庄周粱说自己马上出门了,不方便。
“随便,我跟着你走,我也不知道去哪儿。”
“得了,没真怪你,傻样。怎么突然想出去玩?”
“不是,你在忙吗?”
庄周粱一直轻声答应着。
助理点头道:“明白。”
总之不是柳源晁就好。
领带被庄周粱的涎水、血水还有泪水完全浸湿,他‘唔唔嗯嗯’的想要说话。
柳源晁不信,让他发视频。
薛顷走后,庄周粱抱着大衣,目光冲着前方没有焦距,眼泪一直在无声地流着。
他这副样子,肯定不能让柳源晁看见,今晚只好暂时睡公司了。
“好……”庄周粱偏头躲开薛顷的手和目光,在肩头蹭了蹭眼泪,“我知道了。”
刚才薛顷出去时脸上还挂着红印子,虽然没庄周粱脸上直接肿起来吓人,但看着也够疼的,助理和底下的人当然都不想尝试既丢工作又肉疼的体验。
薛顷不知道为什么,心脏密密麻麻的酸楚开始朝周身蔓延。
为什么呢!
薛顷气得解开领带勒住庄周粱的嘴,在其脑后绑了个结,又把庄周粱的领带取下来,将那双胡乱扑腾的手交叉绑在身后,他用膝盖抵开庄周粱的双腿,刺啦一声,撕开了庄周粱的西裤,白花花的屁股从西裤里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