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制心动19:媳妇对人家好冷淡啊(1/2)

    薛顷真的累坏了,胳膊肘撑在桌上,手掌捂着眼睛,不知不觉竟睡着了。

    庄周粱动作极为缓慢地走到他跟前,他都没有察觉。

    手机一直在桌上震动,过了许久,薛顷才抬起头来看到站在身旁脸色苍白的庄周粱。

    哭过的眼睛略微有些浮肿,嘴角结出了新的血痂,原本妖媚的脸此时看着清秀不足,病态有余。

    薛顷抬头后,庄周粱的视线就从手机上移到了薛顷脸上,他与薛顷平静地对视。

    桌上放着他临时交接公司事务的文件,旁边一直在震动的手机也是他的,屏幕上是邱鸣旸的来电显示。

    薛顷看了他一会儿,把桌上烦人的手机递给他,庄周粱伸手接了过来,面无表情按下接听键,电话那头立马传来邱鸣旸焦急的声音:

    “嫂子,你怎么一直不接电话?”

    办公室里只有薛顷和庄周粱,电话里的声音薛顷听的一清二楚,听到对方喊‘嫂子’时,薛顷的脸明显阴了下去。

    庄周粱弱声开口,“我刚醒。”

    “呃……那什么,你在哪呢?”

    “公司。”

    “你还好吗?”

    “嗯。”

    “用不用我给你送点早饭过去?”

    电话期间,庄周粱和薛顷一直对视着。

    庄周粱停顿了下,说:“不用,我吃过了。”

    邱鸣旸还是不死心,接着问:“我能去找你吗?”

    庄周粱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依旧回道:“不用。”

    “找你玩都不行啊?”

    “鸣旸,我……真的没事,能让我自己静静吗?”

    “好吧,那你有什么事一定要跟我说哦。”

    “嗯。谢谢。”

    “你是我嫂子,这有啥好谢的。挂了。”

    “好。”

    庄周粱把手机从脸侧拿下,重新递给薛顷,通话界面似乎还没挂断,里面传来邱鸣旸急躁的一声问话,像是对电话那头的人说的:

    “哥,你跟嫂子到底怎么了!?”

    随即电话被挂断。

    薛顷从庄周粱手里接过手机,站起身来,一把抱起庄周粱,一手横插过庄周粱弯曲的双膝,扶着输液架往里走,“要上厕所吗?”

    “不上。”

    薛顷把庄周粱重新抱回休息室,放到床上时,他问:“躺着还是坐着?”

    “坐着。”

    “好。”薛顷拿过枕头垫到庄周粱腰后,让他背靠床头直身坐在床上,紧接着又给他理了理被子盖在身上,接道:“等这瓶打完,我们就回家。”

    庄周粱淡淡地看着手下忙活的薛顷,“你都知道了。”

    是陈述句,不是疑问句。

    薛顷坐到床边的椅子上,看向庄周粱,“嗯。”

    “那我们回什么家?”

    “之前说好的,搬我那儿去。”

    “你不是都知道了吗,怎么还要我搬你那儿去?”庄周粱虽然气息很弱,但语速一直不急不缓,语气也很平。

    一晚过去,他似乎已经能够心平气和地面对薛顷了。

    “知道就知道了,两者没什么关联。”薛顷看着庄周粱说。

    他知道庄周粱骗他;知道庄周粱要逃走;知道庄周粱跟别人约定好了离开深城,这些都和他现在要求庄周粱搬去他家完全不冲突。

    他心里有多少火气,现在都不可能对庄周粱发出来。

    庄周粱不能再受伤了,更不能受刺激。

    “我想回自己家,你也回去吧。”庄周粱闭上眼睛,不想跟薛顷就这一个问题再多做争论。

    休息室陷入沉寂,过了会儿,庄周粱才听到薛顷说:“你想回哪都行。”

    吊针打完,庄周粱虽然还没完全退烧,但人清醒了不少,他按部就班地把公司剩余的事情做了收尾。

    虽然和柳源晁的旅游泡汤了,但他现在急需休整一段时间,自从认识薛顷以来,他的感情状态就直接影响到了他的工作。

    庄周粱平时对下属都不错,他和柳源晁和薛顷那点事,在公司也一直是半透明状态,以至于昨天闹成那样,今天别人见他更多的是心疼,而并非用八卦且无礼的眼光审视他。

    薛顷这回好像也不是那么介意和他的关系曝光了,全程一直陪着他,交代完所有事,庄周粱就放心地离开了。

    助理把他送到了家楼下,薛顷的车子也一路跟着他。

    进电梯、上楼开门、关门他都全程无视薛顷,薛顷被他关在了家门外。

    许久不回来的家中处处都蒙着一层灰,庄周粱身上还是疼,他也不想打扫,掀开沙发套子整个人趴到了沙发上。

    冬日暖阳从窗外照进来,细小密集的灰粒在光线中沉浮,他容身在一大片干燥的灰尘中,带着周身的疼痛沉入梦里。

    再度梦醒时,窗外近黄昏,暗黄的一道光线恰好打在他身上,周遭静谧,只有落日缓缓下沉着,屋内也越来越暗。

    昨天的遭遇让他有点怕黑,只好起身开了灯。路过门口时,他按开了门侧墙上的监控显示屏——

    薛顷还站在门外,他靠墙吸着烟,脚底一地烟灰和烟头,周身烟雾缭绕,面露疲色,肩膀也有些垮。

    现在正值冬季,楼道里就算有暖气温度也不高,薛顷的羽绒服昨天被撕烂了,他就只穿了一件卫衣站在门外,夹烟的手指指关节都是红的,耳廓也冻红了。

    庄周粱站在门内注视着显示屏里的薛顷,一时只剩无奈。

    当初求着都不肯留下,如今这样又是何必。

    或许是笃定他会开门吧。

    在门口站累了,庄周粱就往前走了几步,把门打开了。

    听到开门声,薛顷慢慢偏头过来看向门内的人,两人眼里的对方都隔在一片烟雾中,若即若离。

    “你打算在这待多久?”庄周粱扶着门把手,站在门框内问道。

    “你出来,或者我进去。”白烟随着声音从薛顷唇缝间缓缓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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