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制心动19:媳妇对人家好冷淡啊(2/2)
最终还是不忍心让薛顷一直在门外冻着,他把门大开,往后退了一步,淡道:“进来吧。”
庄周粱抱着被子侧过身去,闭上了眼睛。
“我吃不下,我能去休息吗?”庄周粱拿筷子的手有些勉强。
里面还是没回应,薛顷二话不说压下门把手推门进去了。
这个家,再次被开启时,房里的人依旧是他们,两人都有些百感交集。
粥被他盯凉了,庄周粱便放下筷子起身,“我真的吃不下,对不起。”说完,往浴室走了。
庄周粱睁开眼怒瞪回去。
如果不是薛顷,他就不会像现在这样糟糕。
浴室传来水声,薛顷听着哗哗的水声把烟抽了半根,然后把剩下半根烟扔进面前的粥里,起身走到浴室门前敲了敲门,“别洗太久,烧还没退。”
薛顷凭什么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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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明白。”
庄周粱挣了几下后没挣开,突然大吼:“滚!!”
他知道他招惹别人,犯贱在先,可他心里再也无法克制地开始怨薛顷。
以前,庄周粱最讨厌的也是分手之后还牵牵扯扯放不开的人,像粘牙的拔丝糖一样,吃到嘴里还连着外面的丝,不吃了,想吐掉也吐不干净。
遇到薛顷前,他明明是个对感情干净利索,分合不留遗憾的人。
浴室里不像他想象中那样雾气缥缈,温度也不高,庄周粱站在花洒下,眼睛直视对面的浴镜,胸膛起伏剧烈,呼吸急促。
可惜怎么拽都拽不开,庄周粱感觉下巴快被掐碎了,他不得不松开薛顷的手臂,用手擦了下眼泪,妥协道:“明白……”
折腾完以后,薛顷坐在床边,用手搓了搓脸,把语句反复斟酌,开口道:“你生着病,心里不痛快,我随你怎么造,打骂也好,哭闹也行,不解气就继续往我脑袋上砸。但是,别以为生病我就不敢收拾你,下次再开这种玩笑,我不介意你身上再多两条印子,明白吗?”
听到薛顷走向卧室,庄周粱才微张嘴唇卸了口气,慢慢把眼睛睁开,随即身子一软坐到了旁边的矮凳上。
薛顷抽着烟,没有回话,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里面没应答,薛顷就一直在门口掐表守着。
薛顷对这个家很熟悉,前后加起来他在这里住的时间得有一年多。
一进门他就觉察不对,目光在屋内扫视。
薛顷复又抬手摸了摸庄周粱身上,上手的皮肤再度滚烫起来,他立马把人拦腰抱起,抱回卧室,塞进温暖的被窝里,赶紧给庄周粱喂了药。
薛顷赶紧拿浴袍把庄周粱的身体遮起来,抱住他,用肩膀挡住庄周粱的视线,沉声道:“闭眼。”
庄周粱好像又魔障了,跟没看见他进来似的,眼睛一直盯着对面浴镜,和镜子里那个满身青紫的人惶恐对视。
薛顷也没动筷子,庄周粱离开后,他从包里摸出一根烟点燃抽了起来。
“能吃多少吃多少。”薛顷拉开椅子在庄周粱对面坐下。
“我现在不想看到你,能先回去吗?”
一刻钟后他又敲了敲门,单纯地命令道:“出来。”
两人闹到如今这般,庄周粱也没什么再隐瞒的心思,直言道:“我很久不住这儿了。我……”话说一半,庄周粱喉结滚动了下,“和柳源晁同居了。”
因为熟悉,所以收拾起来很快,家里的防尘套全部被揭开,卧室大床换上了干净温暖的床被,客厅灰尘尽除,餐桌上刚出锅的饭菜冒着热气。
第二次两人在一起的大半年时间里,他则是名正言顺搬到了庄周粱家——那段日子,他很怀念,尤其是收拾到换衣间的时候,他格外想念穿着裙子跟他撒娇求亲又求抱的庄周粱。
薛顷大步走过去,伸手一探,这傻逼开的凉水,当即火就上来了,他猛的把水关掉,朝庄周粱吼:“你他妈想死是不是!”
薛顷还是继续问:“明白吗?”
如果不是薛顷,他和柳源晁就不会被迫以互相伤害为结局;如果不是薛顷,他不会失去一个满心爱着他的人;如果不是薛顷,他和柳源晁不会对彼此失望透顶,他没有一丝解释的机会,就被动分了手。
眼看薛顷把胳膊抬起来,庄周粱下意识屏住呼吸,闭上了眼睛。
谁知下一秒,薛顷直接扳过他肩膀,把他放平在床上,用手掐住他下颌,一字一顿问道:“我问你明白了吗?”
“我很累了,想休息。”
庄周粱伸手抓住薛顷的小臂,想把他的手从自己下巴上拽掉,“我让你滚……”
薛顷只是抬手又吸了口烟,把烟按灭在鞋柜上,从庄周粱身侧走过,“我去收拾下。”声音生冷暗哑。
看来这回不是魔障,人是清醒的,那薛顷的怒气可就瞬间直窜上天,连骂了庄周粱好几句,庄周粱都没再回嘴。
薛顷没有被庄周粱吼退,反而将虎口收紧,庄周粱下巴被掐得生疼,两人对视互传着眼里喷涌的怒火。
“我最后问你一次,刚才的话,听明白了吗?”薛顷的声音一直平缓且毋庸置疑。
薛顷后脚轻轻一蹬,把自己和墙壁快粘连在一起的背弹了起来,转身往屋里走。
“我没事,身上太热了,想冲个凉而已。”庄周粱淡淡回道。
第一次和庄周粱在一起的半年里,他几乎每晚都被庄周粱缠着不让走,庄周粱很善于勾引他,也很会讨好他,被伺候舒服了,自然就不想走了。
两人又僵持了许久,庄周粱站在风口处有些冷,他还发着烧没有薛顷耐冻,在关门与不关门之间犹豫不决。
庄周粱胃胀难受,连水都喝不下,更别说饭了,他盯着面前的粥,薛顷就一直盯着他。
薛顷没有给庄周粱任何商量的余地,直接回道:“不能。”
这回,薛顷让他彻底体会到了,什么是爱着一个人的同时又感到恶心。
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