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制心动25:人家又做那个啦(1/1)

    “该。”

    你应该,我活该。

    庄周粱的声音很轻也很淡漠,他没有力气,也没有心思陪薛顷大吵大闹。

    “你醉了,早点休息吧。”庄周粱从薛顷手里拿走毛巾,转身用热水冲了冲重新放回原位,他想出浴室,薛顷却挡在门口没有要放他走的意思。

    “你是破罐子破摔多余的一句解释都不想跟我说了吗?”薛顷问。

    “你想让我解释什么?”庄周粱看着一脸醉态的薛顷,“你不是都听到了吗?电话是邱鸣旸打的,他只是出于关心问问我,我们之间哪句话让你不爽了?”

    “他出于关心问你,”薛顷冷笑了下,伸手轻佻地摸了下庄周粱的脸,“你呢?你他妈敢说你没问柳源晁?还……还他妈…‘他呢’,他怎么样关你屁事?!你还有脸操心他是吗!”

    薛顷醉了,他之前清醒的时候克制得有多憋屈,现在借着酒意全散发了出来。

    “问你话呢,你敢说你没想着他!没想着他你问他干什么!”

    以前,只要他说一句话,庄周粱就会迫不及待投入他怀里,可这次,他低声下气哄了好几天,庄周粱还是一副冷淡样子,这样的落差感令薛顷十分烦躁。

    庄周粱漆黑的瞳仁定定地看着薛顷,没有任何回答。

    “你喜欢上他了对吗?说话!”

    薛顷虽然醉得厉害,但到底上次的阴影太大,就算撕了庄周粱的衣服,他也没敢再进一步,只是满脸通红质问着庄周粱。

    庄周粱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在薛顷面前缓缓跪了下去,纤细的手指不甚灵活地拉开薛顷的裤链,将里面蠢蠢欲动的东西掏了出来,什么话都没说,就张嘴含住了。

    他很有技巧地疏解薛顷的欲望,也很温柔地抚慰薛顷的怒火。

    他很乖,也很容易破碎,他不愿解释,不愿再说出以前常挂嘴边的‘好喜欢你’。

    可他更不愿意让薛顷误会,误会他是个将‘喜欢’随便赠与他人的人。

    不是只有偶尔一次的告白才算郑重,也不是常挂在嘴边的‘我喜欢你’就很廉价。

    薛顷被他舔弄吸吮得很舒服,透明的津液顺着庄周粱嘴角流下,咕叽咕叽的吞吐声从下腹传来,薛顷低头看他,把性器从他嘴里抽了出来。

    薛顷不舍得再让庄周粱做了,他想起了那个晚上,满嘴精液的庄周粱奄奄一息躺在沙发上的模样,是他这辈子的噩梦。

    薛顷蹲了下来,抬起庄周粱的下巴,用指腹擦掉庄周粱嘴角晶莹的唾液丝,看着庄周粱问:“你经常给他做这个吗?这么下贱地做?”

    庄周粱听完眼眶立马红了,他快速眨了眨眼睛,敛起即将崩落的眼泪,看着薛顷,认真又无力地解释说:“我没有。”

    不管你信不信。

    薛顷把庄周粱从地上拉了起来,“转过去。”

    庄周粱听话地转过身。

    薛顷一手握住他的腰侧往后拉,一手将他的背压下去,白嫩的臀瓣抵到薛顷只拉开拉链的西裤上,臀缝紧挨着竖立的性器。

    庄周粱没有任何挣扎,顺从地趴在洗手台上,他抬眼望了望,浴室镜子虽然被拆了,可墙上留下的镜框印子还在,这样的姿势无疑让他想起了那天,身上便不自觉开始发抖。

    薛顷的性器挤进臀缝在他后穴处蹭了蹭,浴室里很久没有备润滑剂了,他伸手拿了洗手液想递给薛顷,却听到薛顷说:“不用。”

    庄周粱有点害怕,毕竟那处伤口没有全好,他怕疼,但却没有反驳薛顷,也许是本能的信任,他放下了洗手液,重新趴好。

    薛顷在他穴口周围蹭了许久都没有进去,转而却将性器往下移,插进了他的大腿根中间,道:“夹紧。”

    庄周粱迎合着硬热的肉棒将双腿夹紧。

    薛顷不是不想插进去,他太渴望庄周粱体内的温度了,柔软湿滑的肠壁对他的诱惑是巨大的,可这些天他一直在照顾庄周粱,他很明白,庄周粱现在的身体情况暂时经不起他此时或许会抑制不住的怒火。他不能为了收拾人,再让庄周粱受伤。

    他们之间,这笔账,总得算。

    庄周粱背叛他,是他耿耿于怀的不甘。

    庄周粱夹着肉棒的双腿越来越颤,薛顷慢慢俯下身,大手顺势而下,扶上庄周粱大腿的两侧,迫使他将大腿夹得更紧,接着凑到他耳边,说下最刺激庄周粱的话——

    “把腿夹紧了,别的地儿——我嫌脏。”

    酒气伴着冰凉的话语在洗手池内转了个来回。庄周粱扶着洗手台的手移到了水龙头上,打开热水的一瞬间,他再也忍不住,委屈地啜泣起来。

    ——活该薛顷玩死你!

    这是柳源晁对他说过的话,不知怎么的,就想起了。

    ·

    (星期二 22:10)

    「儿子,什么时候再带儿媳妇回来啊,我好想我的乖媳妇啊。」

    「妈,我和潇潇都很忙」

    「好好好,妈不催你,就是有点想抱孙子了︿_︿ 」

    「妈……」

    「行,你忙吧,再忙也要吃饭哈~」

    「嗯,您和爸照顾好自己,我有时间就回去」

    「乖~」

    (昨天 22:30)

    「儿子,今天有没有按时吃饭?」

    (01:25)

    「儿子,今天又忙到这么晚吗?居然不回妈的消息,妈要睡了,你别太累了,爱你哦~」

    庄周粱着装整齐坐在床边,手里拿着薛顷的手机,界面是薛顷和薛母的聊天记录。

    薛顷虽然说话不留情面,但念在他病了这么多天,伤还没好的情况下,还是没有太过折腾他。

    泄了一次后,便带着他到花洒下冲洗干净,看到他哭得泣不成声的时候,一直轻轻吻着他,即使没有语言安慰,却也让他很快止住了哭声。

    薛顷累了一天,气了一天,忙了一天,上床倒头就睡,庄周粱蹭进他怀里,待了片刻,便从床上起身,走进了换衣间。

    他的男装都在柳源晁家里,自家除了睡衣,冬季的衣服就只有女装,庄周粱找了一条高腰A字绒裙,可爱风的白色毛绒衫,和一件保暖的宽松版羽绒服,又找了双平底靴——开车方便,穿好以后,蹑手蹑脚走到了大门口。

    手刚放到门把上,卧室里薛顷的手机就响了,庄周粱吓出了一身冷汗,僵在原地半天不敢动,直到卧室里没动静后才折回去,偷偷溜进卧室,确认薛顷没醒后,他俯身在薛顷额前轻吻了下,抬脚准备离开时无意间一瞥,看到了地毯上的薛顷的手机。

    手机屏幕按开后上面显示——新消息提醒,「两条未读信息来自:妈」他想着既然薛顷能监听他手机,他看一下薛顷的手机不为过吧?便捏起薛顷的手指解锁了手机,新消息往上翻,看到这段聊天记录时,庄周粱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起伏。

    他不意外,不遗憾,难过……也许只有一点点。

    因为一个和薛顷相恋不足半年的女孩子都见过薛顷父母了,而他,别说父母了,薛顷在朋友面前提起他都半遮半掩的。

    他应该是薛顷从小到大最不堪的一面,也是最想掩埋的灰暗的一角吧。

    “庄哥,你和薛顷怎么认识的?”

    “他没跟你说吗?”

    “害,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一天忙得跟驴一样,我俩见面聊不了两句,我就纯属好奇,庄哥,你别介意,不想说就算了。”

    “他毕业到我公司上班,那时候认识的。”

    “然后,你俩就……”

    “嗯。”

    “你看上他什么了?虽说我这兄弟帅是帅吧,但从小被他爸妈惯坏了,全家围着他一个人转,导致他就觉得,未来跟他在一起的人也得以他为主,谁跟他谈恋爱就跟签了卖身契似的,不听他的,他就跟人犟。”

    “他父母很惯他吗?”

    “也不是,主要家里就他一孩子,父母期望高,我这兄弟从小呢也挣气,一路重点班,父母把他捧惯了,他心气儿高,要面子,说白了就是……谈恋爱的时候,不太知道为别人考虑,万事总得以他想的来,自己主见特大。害,就老思想那种,知道吧,你得多费心教教他。”

    “你这么说,他家就他一个,父母对他的期望一定比现在还要高吧?”

    “呃……这个……他爸妈对他已经很满意了,呵呵,很满意了。有事业的男人嘛,家庭孩子什么的总归……啊呸……那什么,说岔题了,咱接着说他,我这兄弟虽然霸道了点,但他对人好也是真的好,他特细心,还一直记得你喜欢吃爆米花呢。”

    “你不是说他没跟你聊过这些吗?”

    “我问的,他顺口提了下……呵呵……”

    下午和全文轩吃饭的时候,全文轩主动问起过他和薛顷的事。

    庄周粱听得出来,全文轩明里暗里都有劝和的意思,估计是事情虽然知道的不多,但前两次来看到他身上的伤,让全文轩误会了什么,全文轩想劝他面对薛顷时软一些,听话些。

    结果却不小心透露出薛家父母对薛顷的重视程度,就连薛顷性格中较为自我的部分,也是受父母影响,如此,薛家父母对自家宝贝儿子的期望,不言而喻。所以怎么可能允许薛顷走上一条岔路呢。

    但这些都与他无关了。

    再被耍第三次,就真的应了柳源晁那句话了。

    他没那么贱,离了薛顷,他能活得更自在,更舒心,他从来都是个肆意潇洒的人。

    最难打开的是自己戴上的枷锁,既然靠近薛顷时他管不住自己,那就离远一点。

    时间和距离总是解决问题的良药。

    这趟半个月前戛然而止的旅游,总不能因为一个人的缺席就无法继续。

    庄周粱拿起桌上的车钥匙,开门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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