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制心动24:人家吃醋醋啦(1/1)
“嫂子,你跟我哥……真就这么断了吗?”
“鸣旸,有些事是不能原谅的。”
“你原谅不了我哥?”
“你哥也不会原谅我。”
庄周粱接电话的时候,全文轩就差没把耳朵贴人家手机上了。
今天一大早,薛顷与往日不同,换上了一身正装,站门口给全文轩开了门。
庄周粱知道今天全文轩会来,但不知道是因为薛顷要出门,所以全文轩才来的。
与其说是让医生来给他检查,不如说是薛顷借了全文轩医生的身份,变相派人来看着他,纵使他心下了然,也不好说什么,在全文轩进门时还是礼貌地和人打了招呼:“小全,麻烦你了。”
薛顷交代好一切事情后,便在一阵催促的电话声中出了门。
全文轩与初见那天很不同,今天的他一改嬉皮笑脸的样子,一本正经问起了庄周粱的身体情况,问话很有技巧,也很专业,不会让人感到不舒服,也不会冷场,仿佛他真的就只是来给庄周粱看病的。
全文轩为了不让庄周粱对自己防备太过,也是费了不少功夫,几乎是用尽了毕生所学来和庄周粱唠嗑,希望能把这场对话维持到薛顷回来,这样就不会暴露他来这里的本意了。
两人正聊着的时候,邱鸣旸来电话了。这是他自大雪那天过后,第二次打来电话。
庄周粱笑了下,从沙发上起身,朝全文轩点了下头,示意自己离开,然后径直走回卧室关上了门,接着说:“是你哥让你给我打电话的吗?”
电话那头迟疑了下,道:“是。”
“他让你跟我说什么?”
“他说……他问你最近还好吗?”
“嗯。”庄周粱靠着门板缓缓蹲了下来,“他呢?”
“不太好。”邱鸣旸淡道,却没再说别的,也没有让庄周粱去见柳源晁的意思。
庄周粱知道柳源晁恨透了自己,无论如何,他都没有办法向柳源晁解释那天的事。
在自己无意识的时候任凭薛顷扒了衣服,还被撞了个正着,任何语言解释都显得苍白。
两人不咸不淡聊了两句便挂了电话。
窗外又下雪了,雪势渐大,庄周粱蹲在卧室门口双臂环膝,将头埋下,身体的回忆随着大雪落下的速度一点点涌上,被粗暴对待的疼痛感隐隐漫上身体。
和柳源晁在一起的半年里,他一直是幸福的。
柳源晁对他很好,不管床上床下都把他当宝贝疙瘩一样供着,不舍得对他生气,不舍骂他,连大声说话都没有,更别说对他动手了。
柳源晁的逆鳞无非是‘薛顷’两字,庄周粱偶尔不小心提起,柳源晁也只是语气严肃地说他两句。被关进浴室那次,是他印象里柳源晁最凶的一次,在他道歉之后柳源晁也是抱着他又亲又哄的。
庄周粱从来没想过,那个待他如水般温柔的柳源晁,会在他身体已经承受不了的情况下对他动手,那会儿他已经被薛顷操弄得神志不清,而柳源晁居然不管不顾,再次粗暴地强占他。
他身上多数的印子是柳源晁弄上的,有些至今未消散。
柳源晁在目睹他和薛顷做爱时,骤然失常,变得……
非常可怕。
那种可怕是庄周粱跪下求饶都逃脱不了的。
他没有给柳源晁口过,庄周粱以为柳源晁什么都不懂,其实不然,那天,柳源晁毫不怜惜、甚至不知道他能不能接受口交,就强势地把性器插进他嘴里抽插,插到他呼吸受阻、胃酸返上。
那时他才猛然明白,柳源晁以前在床上有多留情。
那天下午,薛顷和柳源晁轮番带给他的持续不断的痛苦,超出了庄周粱身体的承受范围,他不知道自己是脑子出毛病了还是神经出问题了,周身像是失去了知觉,感知不到疼痛。
当时虽然躲过了一劫,可在之后的几天,所有痛苦都如回光返照般朝他汹涌而来,他一次次重复地感受着被人凌辱的痛楚,引得他现在看到下雪,身上就会回忆性疼痛。
他无法狡辩他带给柳源晁的伤害,他也无法原谅柳源晁在他身上种下的伤害。
而他更加痛恨造成这一切的薛顷。
但他同时又拿薛顷没办法。
准确的说,他是拿自己没办法,只要薛顷朝他靠近,他就会像发情的母狗一样不要脸地凑上去。他的意识控制不了他身体对于薛顷本能的爱慕,这点最让他恶心,也最令他绝望。
薛顷像个不用栓绳子的主人,除非他自愿躲起来扔掉狗,不然只要他出现在狗的面前,让狗闻到他的气味,狗就会不顾一切扑向他。
庄周粱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当初疯狂摇着尾巴问薛顷要项圈。
扣扣扣————
卧室门被从外面敲响。
“庄哥,你还在打电话吗?”
差点忘了,全文轩还在外面。
庄周粱扶着门把手慢慢站起来,抬手在自己脸上快速抹了一把,调整好状态开了门,冲全文轩苍白地笑笑:“对不起啊,电话接的有点久。”
那一瞬间,全文轩似乎恍然明白自己比电线杆还要直的兄弟为什么弯了。
庄周粱穿的居家丝绸睡衣,近几天的消瘦使得睡衣穿在他身上略显宽松肥大,豁开的领口从肩膀滑下,露出漂亮的锁骨,肩头关节处微微淡粉透在瓷白的皮肤下,他头发有些凌乱,微挑的眼尾熏着一抹桃红,眼神氤氲,像是刚哭过,勉强微笑的模样给人一种即将破碎的颓废美感。
全文轩不由自主吞咽了口唾沫,倒不是性欲促使,只是对庄周粱身体和脸蛋单纯的欣赏。毕竟人是视觉动物,看到美丽的东西都会忍不住心动。
他赶紧收敛起自己肆无忌惮的视线,冲庄周粱礼貌地笑了笑,道:“检验所拿血的人来了,我们可以抽了,看看你身体的营养状态怎么样。”
庄周粱对这种眼神见多不怪了,随手理了下自己的睡衣,淡道:“好。”
薛顷就跟在棚里待了几天的牛一样,一出门就被拉着东一趟西一趟的跑活,中间给全文轩发过几个消息问庄周粱的情况,之后便再没动静。全文轩都快怀疑自己是不是被哥们耍了,他从早上开始和庄周粱聊,东一句西一句一直聊到下午,聊到口干舌燥,就差把自己和薛顷小时候的混蛋事儿拿出来分享了,薛顷还没回来。
庄周粱也不拆穿他,就有一句没一句地应付着,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听听单口相声也不错。
最后全文轩自己说的没话说了,直接往沙发后面一躺,罢工了。
罢工虽然罢工,但他也不敢就诊结束就离开,只好死皮赖脸装睡。
庄周粱起身去厨房热了下薛顷早上留下的饭,他自己没吃多少,全让全文轩造光了。
薛顷回来的时候已是深夜,全文轩在沙发上呼呼大睡,庄周粱在卧室抱着电脑浏览着什么,看到薛顷进来吓得猛然合上了电脑。
薛顷一身酒气,蹒跚着步伐走到床前,一头栽进了庄周粱怀里。
庄周粱拍了拍薛顷的脸,没有反应,他不由得呼出一口气,把电脑从身下抽出来,将薛顷掀翻在一旁,下床帮薛顷把鞋脱了,抱着薛顷一双长腿费劲地把人弄上床。
给薛顷脱了外套后,他走进浴室拧了条热毛巾,转身的时候猛的看到薛顷就站在浴室门口。
庄周粱往前走了两步,把毛巾递给薛顷,“醒了就自己擦吧。”
薛顷接过毛巾擦了把脸,在庄周粱正打算走出浴室的时候拉过庄周粱的胳膊把人抵到门框上,醉醺醺地问:“你还想着那个畜生呢?你这次跟我闹这么久,就是因为他!”薛顷抬手一指大门,“是不是!”
声音大得吵醒了客厅的全文轩,全文轩一个翻身从沙发边滚到地毯上,在片刻的犹疑后搞清了自己在哪。
“他对你做了什么,你他妈不长记性是不是!你欠操总该有个度吧?!你就这么饥渴吗!要你的命才能满足你是不是!”
吵闹声从卧室里源源不断溢出来,全文轩擦了把嘴角的口水赶紧往庄周粱卧室跑,一跑进去就看到薛顷在撕庄周粱的衣服,他当即捂住眼睛转过身,“那什么……我什么都没看到,我我我……我先走了。”
一阵急促的跑步声后,大门‘嘭’的一声被关上,庄周粱的衣服被撕成破布条挂在身上,他漠然地看着薛顷,“你监听我手机了是吗?”
薛顷咬牙道:“我不该听吗?”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