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吃了玫瑰吗(1/1)

    6.

    他转过头来看我,似笑非笑,“刚刚没亲够?”

    我伸出手给他比划了一下,“背入式,亲不到嘴儿。”

    “……?谁跟你说从后面亲不到?”

    他手按在皮带上,脱了裤子,一脚踏进浴缸里,踢了一下我的背,“过去点儿,给我挪点地儿。”

    浴缸本来也不大,他一进来更是狭小,坐下来后浴缸里的水挤出去一多半。

    他的腿从我腿边挤过去,舒展开了,然后拉了一下我肩膀,我顺势靠在他胸口上。

    鉴于他这股不知从何而来的莫名其妙的胜负欲,我思考了一下,问,“你刚刚是不是看到他了?”

    看来苏凡没有听从我的建议翻窗。估计是拿着玫瑰从我哥跟前招摇而过了。

    啧,小贱人。

    “你送他玫瑰。”

    我哥一边玩着我后脑勺的尾发,一边淡淡道。

    但我就是听出来醋味了。

    毕竟他是一个会因为我小学五年级那年写“我最爱的人”主题作文的时候没有写他而生气到克扣了我一个月雪糕的小气鬼男人。

    手在浴缸里随意地抓了抓,我把握成拳头的手举起来,献宝一样地问,“你猜这是什么?”

    他轻轻敲了敲我的手背,我的拳头散开,露出掌心中央粘了水珠的玫瑰花瓣。

    “给你。”

    他笑了一声,“给他就一整朵,给我就一片花瓣?”

    “谁说只有一片花瓣?”我缩回手,用嘴唇在花瓣上碰了碰,然后侧身递过去,“喏,还有一个吻。”

    他从我掌心捻走那片玫瑰花瓣,我刚想转过头跟他说话,就被他掰着脑袋含住了嘴唇。

    这是一个霸道得让我有些窒息的、拒绝不了的吻。

    我想转个身却被他一只手牢牢地按住肩膀,看来他是真的要证明从背后也能接吻,我懒得挣扎,靠在他胸口,沉溺在这个吻里。

    等他松开我,我有些喘不上气,身子一软往下滑,滑进水面,他曲起膝盖把我顶起来一点,免得我鼻口也埋入水里。

    我仰头看他,浴室暖黄色的灯光下,岑北山看着也有些温柔。

    他也往下滑了滑,头靠在浴缸边,浴缸里的水又漫出去一些。

    “早让你换一个大点的浴缸。”我说。

    “你还想睡在浴缸里啊?”他说完,闭上眼。然后抬起手,把那片玫瑰花瓣含在唇间。

    “你要吃了玫瑰吗?”

    我侧身趴在他胸口上问。

    他猛地睁开眼,撇过头,懒洋洋看我一眼,“我吃了你还差不多。”

    他说话的时候,那片玫瑰湿透了水,还贴在他唇上,随着他的吐息而微微晃动,是和他唇色相近的诱人的红色。

    我忍不住靠过去把那片花瓣咬了下来。

    这一靠过去就回不来了,岑北山扶着我的后脑勺撞上我的嘴,很不客气地又把舌头顶了进来,那片湿哒哒的玫瑰花瓣于是被碾碎在唇齿之间,最后被我吞了下去。

    苦的。

    我瞪一眼岑北山,“你干嘛逼我吞花?”

    他随手撩一捧水,水花落在胸口上,又溅起一些到我脸上。

    “不逼你吞精就算好的了。”这个死流氓就这样脸不红心不跳地对他同胞的亲弟说出这种疯话,语气稀松平常,就仿佛在闲谈天气一般。

    我骂他,“不要脸。”顺便打了一下他的胸口,隔着一层水发出巨大的一声响,水花四溅。

    他捉住我的手按在胸口上,反唇相讥,“就你要脸,你要脸还光屁股躺你哥怀里?你当自己还三岁啊?”

    我搂住他脖子,有些不爽:“凭什么不是你躺我怀里?”

    他改口很快:“行,就你要脸,光屁股把你哥搂怀里?”

    他这幅态度让我有些烦,又拍了两下水,也不知道自己在不开心什么。

    他把我另一只手也抓住,有些不耐烦,“几岁了?”

    我:“三岁。”

    他坐起来,带起一阵水浪,水珠子一串串地从身上往下滚。叮咚叮咚的。斜睨我一眼,勾了勾嘴角,眼睛却黑沉沉的,没有一点笑意。

    “三岁?”

    这两个字里带有的危险气息使我本能地心惊了一下。

    紧接着,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按进了水里,头撞到浴缸底部发出一声闷响,我来不及闭气,猛地呛进一大口水,脖子又被死死掐住,呼吸不得,透过清透的水波,我看到岑北山的脸。

    他还是很英俊,只是英俊中有些冷漠和残忍。

    我挣扎起来,四肢打起一层层的水波,猛烈晃动的水波和经由我口鼻流出的气泡混杂在一起,被搅动弄碎,透过水面,他的脸于是也四分五裂。

    他表情阴冷,说,你要是真的只有三岁,老子第一件事就是溺死你。

    我想跟他说,其实没差别,岑北山,你现在溺死我和三岁溺死我都没差别。但是实在开不了口,一张嘴就只能吐出一串气泡,然后是喉咙撕裂一样的痛,更多的水灌进来,像是要把我肚子撑破一样。

    几秒钟后,他松开手,踏出浴缸,我乏力地攀住浴缸两边,挣扎着坐了起来,经过这一番折腾,浴缸里原本一多半的水都被洒了出去,浴室地面一片湿滑。

    我咳了好几口水才缓过劲来,趴在浴缸边缘,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岑北山已经走到一边打开了淋浴。

    我从浴缸里爬出来,摇摇晃晃走到花洒下,抱住了岑北山。

    他身上刚摸了沐浴露,一团一团白色的泡沫就像是木棉花一样开在他的身上,洁白蓬松,有几团沾到我的脸上,是淡淡的栀子香。

    “松开。”他的声音听不出喜怒。我浴室把他抱得更紧。

    “对不起。”

    他沉默了一会儿,好半天才开口,“我是不是跟你说过……?”

    “不要跟人乱搞,也不要看你跟别人搞。”我连忙补充,道,“记得的,没忘。”

    他抬起手摸了摸我的头,手又滑到我的后颈,缓慢地抚摸。

    语气中藏着一丝苦恼,“你为什么不听话?”

    就好像是在问自己一样。

    我回答不了他,只能沉默地抱住他。

    一时间,只有花洒的水流声哗啦哗啦。

    过了一会儿,我后背有点痒,原来是岑北山在给我抹泡泡,我松了一口气。花洒里射出热水来打在身上,很舒服,我贴着岑北山的胸口,试着踮了踮脚,和他视线平行。

    但还是矮了一点。

    他垂眸看向我,然后抬手抹掉我脸颊上的泡沫。

    我大着胆子说,“不要生气了。”

    “唔。”

    “等会儿洗完一起睡,不要把我赶出去。”

    “唔。”

    “玫瑰花是买给你的,但是压坏了不好看,就让他拿走了。”我亲了一下他的下巴,小声说,“我以后买更好看的给你。”

    他笑了一下,“唔。”

    和岑北山一起洗澡是一件很折磨人的事情,因为我必须忍耐不对他动手动脚以免他对我动手动脚。

    但是今天有些大意,在我专心致志地给他打泡泡的时候,他握住了我还精神的小弟弟。

    不,大鸡鸡。

    “小变态,对你哥都能硬起来啊。”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掌包住根部,手指轻挠两球靠近柱体的一侧,微微的痒,还有些难言的兴奋。

    岑北山偶尔用手给我弄一弄,其他大多数时候都让我自生自灭。

    这让我觉得很可惜——他手活儿那么好,也不知道给自家弟弟免费多来几把。这叫资源没有得到有效配置。

    今天对我这么好,一定是因为在内疚刚刚把我淹缸里了。

    我大人有大量,才不会跟他计较。

    我靠在他胸口,吮着他的锁骨、喉结,然后在他手里射出来,白色的精液稀稀拉拉挂了一腿,他用湿漉漉的手来摸我的脸,摸得我下巴也是一股腥味,还笑我,“小处男。”

    他以前老是这么笑我,但他似乎忘记了,我不是处男了。

    我一边享受着射精后的余韵,一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他反应过来,脸上表情一时间有些微妙,打了下我的屁股。

    “真他妈不学好。”

    我趴在他胸口笑。

    等洗干净,我裹着大浴巾扑到床上,岑北山开了夜灯,坐到床边。他这会儿开始担心我了,捏住我的鼻子,让我咳嗽两声,看嗓子有没有坏。

    “呛几口水而已又不是吞炭。”我觉得他大惊小怪。

    关了灯,钻进被子,岑北山把我搂在怀里,我觉得这个姿势不太舒服,往上蹭了蹭, 反手把他抱在我怀里。他闷声笑了一下。

    岑北山的头发扎着我的下巴,有些痒。

    过了好一会儿,他说,“阿越,你不要学坏。”

    “你真是蛮不讲理。”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人,还说让我不要学坏。他难道不知道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弟弟会打洞吗?

    他环住我的腰,叹了口气,“我不要你学坏。”

    我想问他,怎么才算学坏,但是问不出口,只能含糊应了一句。过一会儿,迷迷糊糊快睡了,突然感觉黑暗中有人舔了我的脖子。

    他说,“你要是学坏了,哥哥就有理由对你坏了。”

    我毫不怀疑他这句话的真实性,在迷糊当中也打了个冷颤,转身想要翻个面,被拉了回来。

    岑北山把我抱在怀里,我的后背紧贴他的胸口,我听见他凑到我耳边低语,“……?会对你非常非常坏。”

    我心跳漏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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