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准丢下我(1/2)

    7.

    半夜的时候我口渴起夜喝水。我哥的床头柜上总是放着一两瓶矿泉水,我随手拿过来喝了,侧身的时候发现腰上一双手抱得死紧。

    我哥是不是缺安全感啊?都快把我勒死了……?

    我坐起来,靠着床头看他,光线昏暗中他的五官却也蛮清楚。可能是因为他的长相早就印在我脑子里,毕竟我们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

    我靠近了点看他,轻轻吹他的睫毛,然后不得不感慨,岑北山长得可真他妈好看。

    不愧是我哥。

    我心里生出一种与有荣焉的感觉,心里甚至开始想象自己已经获得了一个奖项,奖杯底座上一行小楷:拥有最英俊的哥哥奖。

    闪光灯下,有人采访,请问怎么样才能像你一样获得这个奖呢?

    我很谦虚:这都是命。

    脑内小剧场上演得热火朝天,可现实是室内一片寂静,我的心潮澎湃无人理睬。

    我戳了一下岑北山的脸颊,他微微地皱起眉,似乎没有做什么开心的梦。

    “你梦到什么了?”

    我小声问。

    他不回答我。也对,他在梦里呢,怎么会回答我,我又躺回去,钻进被子,面向岑北山,回搂住了他,和他紧紧贴在一起。

    我闭上眼,蹭了蹭他的脸。

    岑北山,我也想梦见你。至少在梦里,你不要只把我当弟弟。

    没想到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岑北山在梦里真的没有把我当弟弟。

    是的,梦里他变成了大恐龙,一直追着我喷火,我逃命逃得晕头转向,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头还是晕的,刚想起身就又栽回到床上。

    这是怎么了,我被大恐龙喷火喷出毛病了吗?怎么四肢酸软浑身无力?

    过了一会儿,岑北山端着药和水进来,还给我量体温,我才反应过来,哦,原来我生病了。

    我难得的躺了一天,重温了一回病号才有的待遇。

    下午的时候张东东和苏雅雅来看我,我哥开的门,苏雅雅照例对我哥犯了一会儿花痴,我很不满地揪她的辫子。

    “苏雅雅,你最喜欢的不是我了吗?”

    眼看着我哥出门了,苏雅雅面带遗憾地回过头,敷衍道,“在我们这个年龄段里,你还是最帅的。”

    说着把老师交代她带给我的作业拿出来,参考书加试卷和练习册,扑了一床。我痛苦地闭上眼。

    “拿开。”

    张东东幸灾乐祸:“明后天的运动会你也来不了了。”

    “为什么?”

    “你不知道?你哥跟老师说,你这感冒来势汹汹,得好几天才能好利索。”

    苏雅雅有些可惜,“我本来都准备好拍他个几百张你打篮球的照片卖给学姐了,这下子好,白花我租相机的钱了。”

    “你少来,你家就是开影楼的,说是租相机还不就是意思意思给你爸妈个两块五块的?”

    “嘻嘻,看破不说破!”

    张东东来过我家好几次,因此很不客气地就自己去厨房冰箱里拿了冰淇淋吃,还给苏雅雅带了一个。

    提子牛奶,我的最爱。

    “给我也拿一个。”

    “不行,”苏雅雅摇头,“生病了不能吃凉的。”

    我有些无语,“那你给我倒杯水。”

    “你喝这个,”她突然来劲儿了,从背包里翻出几盒营养液,我看着那上面写的什么燕窝冰糖提取物之类的,嘴角抽了抽。

    “苏雅雅,你是把你爸妈的保健品偷出来给我了吗?”

    “不是,是我刚想起来,孟老师让我带给你的。”

    “孟婕?”我脑中警铃大作,“她怎么知道我生病了?”

    今天礼拜二,我记得没有英语课。

    “老郭被外派到友好学校实习去了,她这个副班主任就顶上来呗,你哥打的请假电话就是她接的。”

    艹,大意了,千防万防,败在了感冒上头。

    等他们走了,岑北山也不知从哪里瞎溜达回来。手上拎了碗从外头小饭馆打包回来的粥。

    混了玉米碎和青菜丝儿,米都熬开了芯子,汤水浓稠,一喝就是门口不远处那家川菜馆子的老板娘煮的。

    勺子在粥碗里随意搅了两下,我问岑北山请假是怎么回事。

    “你也不用给我请三天吧?”我想了一下,“难不成你舍不得我,要趁此机会好好跟我培养培养感情?”

    他一脸嫌弃地给我剥橘子,“还培养感情?你都快长我身上了。”

    呵呵。

    他把剥好了的橘子扔给我,同时抛过来一个重磅炸弹,“过两天妈要来。”

    我妈不常回来,她嘴里说是因为所里工作忙,但我怀疑她早就有了别的相好。

    甚至有了别的小孩。

    毕竟她从我生病开始就每天每天的愁眉苦脸,独自在角落里暗骂一定是我爸的基因劣质所以我才会得病。她恨死我爸,也恨死了我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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