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回 琼楼宴醉故伎重演 锦牢情急临危受命(3/3)

    十日后,有人到访。来者是敬事房副总管六品太监陈贵。秦氏早已久候多时,色色准备妥当迎接,又吩咐婆子领了秦钟来见人。恰是在廊上遇到贾珍,他睇秦钟一体素白穿戴,更显得窈窕纤柔、清纯动人,不禁心思一句俗话来:要想俏,一身孝。贾珍虽是个好色的混虫,却只一昧喜好女色,往日里总叹惜秦钟的人品模样,恨其没有托生成个女儿身,到时姊妹俩共事一夫,艳妻娇妾,左拥右抱岂不比神仙逍遥!秦钟却不知贾珍的心念,忙忙请了安就过去了,直往厅堂。及至,只见是位中年太监,镍帽筒靴,鹂服马褂,马脸青面,颧高眼恶,鼻旁左右两道法令纹。正是陈贵特地前来相看契子。这些宫里的老爷虽不能人道,背地里却有不少蓄养禁脔的阴私,无论买卖、强占,也有巴结的人赶着送上门来的,不过成了贱奴玩物之流,另有名分的或成了妻妾傍侍,或成了契子契弟,俱都上不了台面。可怜秦钟遭毒姐计算,被送作「孝子」孝敬了太监陈贵。陈贵见了秦钟,心中已有几分满意,他向秦氏点了点头,又摆手使身边的跟从亮出契礼来,才说:“瞧着可真是个惹人疼的,如此就按着规矩来罢。”秦氏知道这便是要验一验货的意思了,于是一面笑着招呼陈贵,一面哄秦钟随众人往一处内室去。待关了门,秦氏并陈贵留下两个宦侍,竟是要秦钟在此宽衣解带。秦钟方觉不当,只秦氏笑吟吟劝他:“好钟儿,你别怕,这都是些宫里贵人的规矩。你想,便是宫里的娘娘们,哪一个不是要从头到脚、里里外外品个透彻的?你就莫再忸怩了,快让总管老爷仔细瞧瞧。”秦钟却仍不服,秦氏转头向身后的两个宦侍打眼色,二人向秦钟逼近,嬉皮笑脸道:“既然哥儿怕羞,免不得让咱家来搭把手......”说着,只将秦钟实实扭住,当着面撕扯衣物,脱得一丝不挂,又堵了嘴,牵至陈贵跟前任其检查皮肉身段。陈贵伸手游走秦钟雪肤玉体,浑身上下都摸了个遍,流连不已。他掂了掂秦钟的润翘香臀,示意要验看最要紧的一项。两个随从理会,把秦钟反手压在桌上,使其伏趴上身而撅起后臀,又伸足分开秦钟双腿。陈贵这才迤迤绕到秦钟身后,对着那尻股肆意揉捏一番,随之竟探出两指插入蕾穴,才慢声道:“这小屁眼儿还算挺紧......”手指在肉穴内恨搅了几下,陈贵冷眼却说:“只可惜......已不是个雏儿了!”秦氏闻言连忙上前来赔笑,道:“他是个懂事的,总管老爷也不用费神再慢慢的教,岂不省了事?”陈贵懒得计较,冷哼一声,索性说:“既如此,你便好好调教了他,现时再定个接送的日子就完事了。”秦氏一阵欢天喜地,当即拟好了契书,纸上内容俱是卖弟求荣之条约。陈贵过目后,秦氏强逼秦钟在契上画了押,秦钟竟成了他人玩物!秦氏捧着契书欣喜若狂,看着上面鲜红的指印只觉事已成,她对陈贵说:“我这就去叫人择选时日,且留钟儿在总管老爷跟前好生孝敬着。”语毕,也不管秦钟,自去不提。陈贵拍了拍秦钟后臀,随意道:“如今你已是归了我,也是得立一立规矩了......从今往后你便改了姓名,我赐你唤「柔奴」罢。”之后又说:“还有一件趣物儿要赏你。”只见一个宦侍呈上来一匣锦盒,里头搁着又粗又长的一柄玉势。陈贵拿起玉势,走到秦钟面前调笑地戳了戳他的脸。秦钟惊恐,无奈被压制着动弹不得,堵着嘴呜咽求饶也没用。待秦钟发觉那假阳具已是抵住后庭,更加激动起来,却遭到一插到底,立即发出悲鸣哀泣。三个太监围着他淫乐折磨,不停以阳具捣穴,又对着嫩茎巧丸动手亵玩,强迫秦钟连连高潮,只把人弄得失神丢魂。好不容易等到秦氏送客,使人来收拾残局,也不过派两个婆子将厥过去的秦钟架到一处不起眼的耳房里,再把门窗紧锁囚住。翌日,贾蓉寻秦钟不见人,却听说“钟哥儿扶灵回乡下去了。”转眼又遇见两个妖冶艳婢,俱都生面孔,暗忖是贾珍那个色鬼新买的通房,因此也并无再多留意。竟不知,此二女却是秦氏从花巷柳馆里雇来的娼妇妓女,调教新人最是拿手。系绿裙的是媚姑,着丹衣的是丽娘,两人携着钥匙在耳房门前开了锁,进了屋也无旁人注意。房内置一张六柱架子床,撩开帷帐只见秦钟裸身被红绸缚体,连嘴上也勒着绸条,使其动弹不得、呼救不能。又因秦钟早被人喂过春药,已是浑身潮红、酥软无力的情态,如今只能任人摆布。媚姑与丽娘将外衣脱下,仅余贴身的肚兜小裤,也上了床。媚姑扶起秦钟使其背靠躺坐怀中,又伸臂捞起他双腿腘窝,将下体私处大展开来。丽娘跪趴在秦钟股间跟前,凑近去细看性器尻穴,用染着丹蔻的手掰开两臀展露出妙处入口,她观察后说:“瞧这宝穴儿,好难得是个有造化的。”媚姑于是笑道:“那咱们只管使出看家的本领来!”说着,丽娘手捧一个黑漆螺钿彩蝶圆盒,拧开来里头装着胭脂色的香膏,媚姑伸手抠取,待两手食指沾满香膏后,就对准秦钟雪白胸脯上的两点红乳涂抹,打着圈儿徐徐按弄,嬉笑道:“这膏药可是有大妙处呢!任凭你是心如止水的仙子也会变作浪得出水儿的淫荡娃娃!”秦钟尚且还维持几分清醒,闻言惊慌却无力挣扎,只能眼睁睁看着媚姑如何玩弄双乳,好一番难耐折磨。只这一项就已令秦钟应对不及,另一边丽娘又早等着他了,戏谑地用指尖点了点那根直楞楞翘起的秀茎,不顾秦钟的摇头抗拒,将艳色香膏擦上娇气的龟头再慢慢磋磨晕开......待药效渐起,媚姑只需轻轻捏住两颗凸软的乳肉,再有丽娘轻轻挤压龟头微张的巧孔,秦钟当场就翻了白眼儿高潮射精。却是有更厉害的等着他,只见丽娘挖了一大坨的香膏正往肛穴里送呢!

    自此,秦钟被媚姑丽娘囚在房中调教,以淫药敏感体肤私处,又用玉势抽插尻穴,强练吞吐收缩媚阳之术,为送契之期作准备。

    如是者,过了数日,期限将至,明日一早,秦钟便会被送至陈府宅院。秦氏指点下人们忙碌准备送契事宜、各色物品,倒是让贾蓉察觉有异。他暗命心腹打听,终于知悉囚困秦钟之处,趁着夜深偷偷前往。那偏僻耳房落了锁,也无人看管,贾蓉隔着窗户悄声呼唤秦钟。这段时日以来秦钟可谓是暗无天日,正当绝望之时听闻贾蓉出现,已是一线生机。两人隔窗相认,秦钟哭诉道出送契一事,情急之下向贾蓉相求:“蓉哥哥,在我卧房枕下放着一枚令牌,你拿着去城西英武街找京城兵马指挥使孙绍祖,他知道了必定会来救我的!”贾蓉闻言后让秦钟放心,随后果然找到令牌,立即叫小厮备马赶往孙绍祖宅邸。

    五更鸡鸣,日旦晨曦。辰初,婆子们来给秦钟沐浴梳洗,装扮更衣。至辰正,已有送契的红车在大门外等候。辰正三刻大吉,马车启程,从宁荣街出发至陈贵家宅。途中,却是孙绍祖带领部卒半路杀出,烈骑猛枪,出示契书,道:“陈贵已将契子秦钟转让予我,汝等改道速随我回府!”送契队伍碍于孙绍祖的威势,不敢违抗,只得将秦钟送至孙宅。此番变故,竟是孙绍祖获悉贾蓉报信后有所行动,拿出现有的家当,用五千两白银向陈贵赎买秦钟。盖因宫里的太监都是爱财如命,陈贵自然爽快应承,立下字据凭证,连同契书一并交与孙绍祖,就此将秦钟卖身。等秦钟进了孙家的门,送契的仆从返回宁国府,秦氏知悉事情已为时晚矣。

    欲知后事,且看下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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