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番外:十三次,一次都不能少(4/8)

    肥鸟神态倨傲的站在谢云白肩膀上,绿豆大的眼睛看也不看宴拾。

    宴拾:“……”

    宴拾神色淡淡,“再拔了你的毛。”

    这只鸟被捡回来的时候奄奄一息,一直被宴拾照顾着,供的像个祖宗,但它跟谁都亲,唯独每次见了宴拾就炸毛,不打个几架不罢休。

    听到宴拾想拔它最珍贵的羽毛,它气急败坏的连“啾”了好几声,扑腾着翅膀飞了起来。

    没等飞到宴拾面前,一只手就伸了过来。

    谢云白把它拢在了手心,又安抚的摸了摸,问:“你来帮周老送信?”

    “啾。”小肥鸟偃旗息鼓,像点头一样勾了勾脖子。

    “在哪儿?”

    肥鸟转了半圈,翅膀掀起,乖乖的把绑了信的爪子伸到谢云白面前,一副求夸夸的模样,半点不见刚才同宴拾的针锋相对。

    宴拾嗤笑一声,手指曲起,“啪”的弹了它的额头。

    “啾!啾!”

    眼看着一人一鸟又要打了起来,谢云白拉了人,又扯了鸟,把一只鸟爪放在宴拾的手心,帮这对见面就打的冤家强行和了好,才展开信纸,仔细看了起来。

    宴拾:“说的什么?”

    谢云白把信纸移过去,眼中透着惊喜之色,“周老说城门口挂了告示,今天鬼门早开两个时辰。他已经出发去阳界了,让我们也早点过去。”

    宴拾道:“那我们……”

    谢云白吹熄烛火,“我们现在就过去。”??

    宴拾点头,边走边说:“我这次回来之前,还撞见了如今玉霄派的后人。”

    谢云白:“时清那一支的?”

    宴拾:“嗯,还是个小屁孩。”

    谢云白点头,又问:“他天赋怎么样?”

    阳界如今的发展速度极快,曾经的仙门大派也逐渐没落。最开始各派还广招门徒,到后来只能父子相传。玉霄派也是如此,传承失的失、断的断,如今整个门派除了隐居的墨涯和时清,就只剩下了一个后人。

    宴拾:“天赋倒是不错,不过他自己不爱学。见了师祖也不行礼,还让我帮他写作业。”

    谢云白轻笑出声:“你是他师祖?”

    宴拾也笑:“我不是?”

    门派名谱向来复杂,各系各支分类明晰,谢云白的名下分作两支。

    一支是宴拾,只有一个名字,早早就断了,另一支就是时清。时清的亲传足有十几个,这十几个名字后面又跟了数不清的姓名,像树根一样盘虬着,但这些支线最终都断在某一处,没了动静。

    谢云白打开殿门,说:“他是时清一支的,喊我师祖尚可。叫你……”?

    他合上门,斟酌着称呼。

    仔细算来,宴拾和这一支实在没什么关系,硬要叫的话,大概是叫师叔祖一类。

    谢云白认真的想着,没留意宴拾就站在他的身后。他将判官殿的门关好,刚一转身,就撞上了一个坚实的胸膛,整个人都几乎撞进了宴拾怀里,属于宴拾的气息萦绕开来。

    宴拾的唇刚好落在谢云白的耳侧,他张唇缓缓咬住,说:“他应该叫我师祖夫。”

    “……什么?”

    “师祖夫。”

    谢云白足下一软,退后一步,脚腕传来了丝丝的疼。

    这个称呼带来了不小的冲击,谢云白脑中空白一片。他耳侧的敏感被宴拾咬住,温热的气流蔓延,又像是顺着他的颈间、锁骨爬了下去,染上层层的红。

    咬了一口后,宴拾直起身。?

    谢云白侧过脸,轻咳一声,眼神飘忽。他仍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重复道:“师祖夫?”

    宴拾莞尔,“师尊,你要确认这么多遍吗?”

    两个人还维持着拥抱的姿势,只是动作间,谢云白的背已经抵上了判官殿的门,腰身也被宴拾捏着,桎梏的动弹不得。他脸颊绯红,半晌才掀起眸,同宴拾眼神相撞。而宴拾则眨眨眼,低头欲吻,说:“不对吗?我可是你的合法丈夫。”

    两人的唇距离不过几寸。

    “啾!”一声气急败坏的鸣叫,小肥鸟飞起来,狠狠的啄上了宴拾的下巴。

    竟忘了这个小东西!

    被这只鸟一吵,迤逦散的无影无踪。?

    宴拾抬眼扫了一下趾高气昂抖着毛的鸟,脑中想了不下十八种烹饪方法,而谢云白则回过神来,推了推宴拾的腰,“别闹,我们先回阳界。”

    谢云白说着,迈了一步,身体猛的一倾。

    宴拾:“师尊!”

    谢云白蹙了蹙眉,道:“没事。”

    他刚才足软崴了一下,没想到还崴的挺严重,此时脚踝处涌上来酥酥麻麻的疼,谢云白咬了一下唇。

    不等师尊拒绝,宴拾蹲下身,三两下掀开谢云白的衣衫下摆,露出一截白皙的脚腕。谢云白的脚腕细瘦,其中一侧的腕骨微微肿了,周侧渗着小片青紫。宴拾心疼的揉了揉,问:“疼吗?”

    谢云白:“不疼,就是崴了一下。”

    宴拾:“崴了一下,怎么泛的这么青?”

    他一边说着,一边背过身去,半蹲在地上,掌心勾了勾,做了个要背人的姿势,道:“上来。”

    “不用,我走路都不疼。”谢云白不动。

    宴拾狐疑:“真不疼?”

    谢云白:“嗯。”

    “不疼也上来。”宴拾笑了,他也不起身,就保持着一副要背人的姿势。蹲久了膝盖有点酸,宴拾嘶的一声,道:“就当我后背太清闲了,师尊再不上来,我腿就要蹲麻了。”

    谢云白说不过他,嗯了一声,手臂勾上宴拾的脖子,趴到了宴拾背上。

    谢云白:“重吗?”

    宴拾肩背宽阔,边走边笑道:“不重,要是师尊都背不起来,我就白练一身力气了。“

    他又斜睨了一眼理所当然站在师尊肩头,连自己飞一飞都不肯的肥鸟。

    宴拾:“还是这没眼力见儿的山雀重。”

    肥鸟不满的“啾”了一声。

    谢云白配合道:“嗯。”??

    又笑。??

    两个人止不住的笑作一团。??

    谢云白的下巴就在宴拾的肩膀上方,笑起来唇间的热气全扑散在了宴拾的颈间,一阵心猿意马。

    巷道幽深逼仄,像是整个埋进了阴影里,唯一的光源就是路边上挂着的一串红灯笼,这灯笼每隔几步就有一盏,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映在了青石砖上。拉长,缩短,再拉长。

    鬼门开在十二城的正中央,与轮回司的转生门紧紧挨着。

    谢云白被宴拾背着走了一会,晃出了几分困倦,他人也有些下滑,索性闭上眼睛,把下巴搁在宴拾的肩膀上,发出一声小小的呵欠。宴拾手指紧了紧,说:“困了就睡会儿。”

    谢云白怕他无聊,“不困。”

    宴拾:“那就聊一会儿。”

    谢云白在他肩膀上点头,“好。”

    他口中说着好,实际上声音越发的小,到最后变成了几丝耳边的低语。陷入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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