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上)(3/5)
边说边顺着小腿盯着红另一只金莲,红信以为真,刚被皇帝含住另一只足尖,就乖乖的按皇帝的话唤人
“父皇~”
皇帝听的狠狠咬了一口红的足尖,忍着欲望抽出一点,手指抠了一坨香膏,食指沾着香膏就对着褶皱中间钻了进去,一边在红温热的肠道里旋转涂抹一边贪婪的吮吸红完美的金莲足尖,红右脚被吃着,后穴被皇帝手指抠弄,呼吸都软了下去,皇帝把红的括约肌摸软了些,又插入一根手指,试探着摸索红的敏感处,在红肠道里探了探,摸到那块光滑绵软的前列腺后面,才点了点红的喉头就发出格外兴奋的一声喘息,皇帝按着那块贴着前列腺的软肉,手指模拟性爱进进出出,蹭着软肉刺激红,红爽的蜷了蜷足尖,嗯嗯啊啊的呻吟起来,皇帝笑着动作的越来越快,红双手抱在胸前,全身粉红,才被皇帝用手指操了操,就尖叫着用他那根粉笔一般立在小腹的玩意射了出来。
皇帝等红射完,才抽出手指,把红双腿压在红胴体两侧,让他股间更开,趁他全身还高潮虚软,扶着龙根就往里顶,刚把红软绵的后穴撑开半个龟头大小,红已经回神,双眼朦胧含着生涩的情欲,清纯的哀求他
“疼,红那里太小了,皇上”
皇帝捋了捋红那根小巧的男根,不容拒绝的顶开红的后穴,把红肛口的褶皱扩展到最开,缓慢而坚定的破开红从未被人造访的身体,龙根顶进紧致肠道,顶进去一半,疼的红双腿夹着皇帝的腰呜咽着求饶,皇帝嘴上哄着他,身体却没停止动作,红炙热的肠道裹着他休眠已久的龙根,他感觉自己年轻了十岁
“呜呜,皇上疼,我要被,要被劈成两半了,绕了我吧”
“叫错了,朕说了,要叫朕父皇,朕可要罚你,就罚你再吃一点龙根,好不好?”
“父皇,我错了,父皇,疼,好痛啊父皇”
皇帝按着红的双腿,不管不顾的插到最深处,逼着红吃下整根龙根,才温柔的拂去红眼角的泪水,捏着红的小腿,把他最爱的金莲递到自己嘴边,一口含住红的足尖,边吮吸边大力操弄起来,红又疼又爽,又被皇帝用龙根钉死在床上,红最初只觉得疼,皇帝的龙根却经验丰富的次次刮过他的前列腺,才被操弄几下,前列腺的快感就掩过了他被破身的痛楚,他才被快感浸的瘫软,就因为皇帝有力的撞击,害怕的抱紧皇帝,小嘴迷迷糊糊的喊着“父皇”,意乱情迷里带着骨子不自觉的戏腔,直叫的皇帝恨不得把他操死在床上。皇帝操到两个人都要高潮时,才吐出红的足尖,那只大红的睡鞋被皇帝的唾液打湿成深红,皇帝捏着他的脚踝,腰身还在撞击,另一只手在红随自己操弄的颤抖里,解开了系带,随着两人高潮的到来,皇帝颤栗着脱下红的睡鞋,看着红蜷在一起干净白嫩的脚尖,一口把红的小脚含住,狠狠插进红肠道深处,打开精关,把宝贵的龙精悉数射在红肠道里,边射,边咬着红扭曲变形的脚趾,舌尖在红畸形的足尖缝隙里钻弄,整个人都因为舔到红略带体味的脚汗而越发兴奋。
皇帝射完,撑着胳膊翻身躺在红旁边,手还抓着红白嫩又被束的尖小的缠足不放,红的脸因为高潮,比擦了胭脂还要红润,喘着气看着皇帝,他虽然从未被教导人事,却也在和皇帝的交合后,隐约知道自己和从前不一样了,他的脚还被皇帝把玩着,他从生理到心理都更亲近这个他生命里的第一个男人,凑过去在皇帝怀里蹭了蹭,他有些害羞的撒娇
“父皇,不可以看,看脚,嬷嬷说不能让别人看到我的脚”
皇帝捞起红,亲了亲他的唇又亲了亲他的赤脚,修正他的认知
“朕是你的男人,你这双金莲就是给朕看的,等你学会伺候人,后面去伺候你的皇兄们的时候,他们尝过你身子的滋味,成了你的男人,也可以看你的金莲,只是你不许让其他男人看见你的这双金莲,你的金莲只属于皇家,明白吗?”
红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任由皇帝啃咬他那只小小尖尖的人造金莲,皇帝恢复些体力,又起身和红玩闹起来,起身坐在红胸口,把那根腥臭还带着精液的龙根递到红嘴边,红似懂非懂的伸出舌头舔了舔,皇帝只是哄了哄,他就把皇帝的龙根慢慢的吞了进去,皇帝让他含着龙根慢慢舔,舔到龙根硬挺,才抽出来,整个身体压在红身上,捞起红的双腿,又进了那个刚破身,还在慢慢往外流精液和血混合物的蜜穴里,皇帝把红足的睡鞋也脱下来了,直接裹着红白嫩的脚趾吮吸,边操弄边吃着红漂亮的金莲,一直享用到后半夜,实在没了体力,才从红身上爬起来,大声唤太监进来伺候。
红被太监伺候着擦了身,重新穿好睡鞋,太监给他换好寝衣,就要用被子裹了送他走,皇帝一伸手拦住,搂着红倒在龙床上,给了红整夜陪侍的特权,太监放下床帐,收拾走脏污的衣裤床单,默不作声的离开,红在皇帝怀里睡到天亮,清晨皇帝晨起时,又拉下他的寝衣泄了一回,差点耽误早朝,起居太监也不敢拦着,皇帝多年没有这么好的性致,贸然打断,怕伤了皇帝龙体。等红再清理完,被套上郡主的织锦长裙,一头乌发用红丝带束在脑后,他惯用的太监捧着他的金莲,换下睡鞋套上束脚袜,又给他穿上核桃木的硬底弓鞋,扶着腰肢酸疼的他颤颤巍巍走到皇帝身边,踩着那双小小的弓鞋被皇帝牵着,一路从养心殿走到勤政殿,小弓鞋的硬根在青石板敲出一串音符,郡主礼裙下,他不着一物的下体被风拂过,他像一尊精致昂贵的娃娃被皇帝牵着进了勤政殿的偏殿。
皇帝带他进偏殿,抱着红把他放在偏殿御座上,吩咐太监小心伺候,让他安心在偏殿看书等自己下朝,才摸够了亲够了,念念不舍的踏着点去了正殿。红听话的端坐着看书,他昨夜被皇帝要了大半夜,腰酸腿软,能坐着休息就很不错了,等皇帝过来接他去午膳才从御座上被抱下来,等午后陪皇帝午睡过,才被皇帝钦点的原是皇家戏曲团首席的一位公公领着,在护卫和太监们的陪同下,去戏曲团学戏。
红从万寿节后,就一直跟在老皇帝身边伺候,老皇帝年岁不小了,先头年纪大的几个皇子都意外或病死了几个,晚年又得了红,有些娇宠的过分,甚至有些放纵红的青涩和娇羞,红连着伺候了一个多月,还和处子一样不大放的开,等太医复查,确定红的男根彻底废了,皇帝才念念不舍的派自己身边得力的秉笔太监,送红去皇家娱乐公司。
红一袭水红色长裙,脚踩用整块樱桃红玛瑙雕成鞋底的缀满合浦珍珠的苏锦弓鞋,被秉笔太监牵着从皇室专车上下来,就被蹲守的狗仔队先拍再说,红一身清贵气质,狗仔队发出时只是疑问红的身份,红才进公司,被公司的管事迎进去伺候着,星网又被红的那套偷拍照炸了锅,网友们翻遍戏曲世家和有社交账号的富二代都没找到符合红的人物,正迷惑着,就有眼尖的开始了科普
“什么富二代,楼上好好看看,那车是皇室专用的!说不好是哪位王子王孙去公司空降镀金”
“看到旁边那个黑燕尾服男没有,那是皇帝陛下的秉笔太监,这位贵人到底什么来头?连秉笔太监都陪着出来?”
“贵人?楼上的你们是不是瞎了?一个穿裙子的男人,除了阉货还有哪个正常男人穿裙子?”
“但是这个小哥哥长的好像之前艺术大学毕业晚会上的那个美人,你们没有注意到吗?”
“楼上说裙子的那个,有一种礼服下摆开口不明显,这个角度拍也像裙子,你怎么确定这位美人的身份?”
网上吵吵闹闹,公司里却很安静,管事早早根据红的条件草拟了红的方案,原本还考虑给红安排绯闻炒作的管事,见了秉笔太监,更是提都不敢提,只列举了红作为新生代青衣和演员摸企划案,老老实实给红做职业规划。
红略看了看就点了头,带着企划案就直接离开,他的事如今已由不得旁人作主,皇帝的独宠是君恩,更是对他的控制,红带着企划案回宫时,皇帝还在勤政殿议事,他踩着弓鞋慢悠悠的去了勤政殿,坐在偏殿边看挑给他的剧本,边等皇帝下朝,皇帝散朝后看见门边候着的秉笔太监,原本独自用膳的不快都消失的一干二净,大步挪进偏殿,把红从木椅上抱下来,看了眼秉笔太监又问红
“怎么放着好好的软座不坐,去坐硬椅子?没人伺候朕的小郡主吗?”
“父皇,那是父皇的御座,红不敢僭越”
老皇帝满意极了,拿额头碰了碰红的额头,亲昵的给了他恩典
“真是个好孩子,往后你来偏殿等朕,就坐朕御座上,谁来烦你,你让他来跟朕说”
“谢父皇恩典”红面色平静的谢恩,稳稳站在地上,却不着急和老皇帝谈企划案的事,陪着皇帝回了养心殿,随意用了些午膳,等膳食撤去,他才让秉笔太监把企划案呈上来,皇帝略看了看,就知道下面人用了心,还算满意,只是略微估计了红的工作量,就大笔一挥,划去那些他觉得不算最好的安排。
于是在皇帝的修正下,红出道的第一样作品,就是皇家戏曲团一个月后的一出常规演出的《秦香莲》,红作为被皇帝安插进去的关系户,直接顶了原本的演员,去演唱主人公秦香莲,红在皇帝钦点了剧目以后有些开心,他学戏多年,总算可以小试身手,求了皇帝指了宫里养老的那位青衣大家给他指导,像只小山雀一样,开始筹备演出事宜,皇帝也乐得见他活泼的样子,白日里也不拘着他,清晨皇帝出门去议政,他也一并起床更衣,踩着华贵的弓鞋哒哒哒的往戏台子跑,规规矩矩的练嗓练功,虽然他在学校也踩了四年的高底鞋,但与正式登台献唱不同,他还需要跟着大家的指点磨练步伐和走位。
这边红在宫内埋头苦练,星网的戏曲板块里却已经开始了争端,红突然出现顶了原本年轻代实力小将的位置,资深戏迷自然不买账,愤怒的他们开了贴,买了票,等着红登台那天,等着红垮了戏,去砸果子去。老皇帝也有他的小心思,支使内务府从他私库里取了料子,连夜的给红赶制行头,红每天忙忙碌碌的宫内戏曲院两头跑,因得戏曲院后院和皇宫西北角的角楼相连,他才没有再被狗仔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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