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上)(4/5)

    内务府紧赶慢赶,在红登台的前三天把东西赶制了出来,晚间红回了寝殿,皇帝让人奉上给他赶制的行头,红看了看那盘子华贵细致的头面和内务府出品的衣鞋,高兴的扑进皇帝怀里蹭个不停,皇帝握着他的脚踝脱了他的弓鞋扔到一边,心疼的揉了揉红因为练功而酸痛的脚,小心的剥去束脚袜,拿太医配的药油给红娇嫩的金莲涂抹,却被红对自己的亲昵讨好了,他年岁大了,子嗣们都过了跟他撒娇的年岁,红才成年,又因为刻意教导,性子单纯,皇帝丝毫不怀疑红的亲昵与热情,因为这是他一手调教出来的。

    等到红登台那天,红换上那双蛋白石做底的高帮鞋,鞋里用最软的缎子垫了又垫,确保不会让皇帝的心肝伤了脚,头上的头面也是实打实的天然钻石配红宝石,连他耳朵上坠的珍珠耳坠也是一等一的合浦珠,红深吸一口气,按着排练稳稳的出场,一开嗓就镇住了全场,一颦一笑里,勾的人也进了秦香莲的喜怒哀乐,第一回登台,就完全拿住了场子,愣是让原本备了烂果子准备往台上扔的戏迷们听的如痴如醉,当场路转粉。

    红畅快的唱了一台,卸了妆,换了衣裳,就从后台直接去了后院,秉笔太监备着的车架在角门侯了多时,等把红安稳送回寝殿,众人才放下心来,红快活的跟百灵鸟一样哒哒的踩着弓鞋冲进寝殿,抱着皇帝苍老的脸亲了一口,开心的分享自己首次登台的快乐,皇帝任由他叽叽喳喳的说完,才让内侍太监服侍他洗漱,等他被皇帝放倒在龙床上,被粗大的龙根狠狠进入,才搂着皇帝快活的和皇帝一起共享极乐。

    红虽然挂牌登台,但被皇帝拘着,一月也就只唱一台,他的剧本也被安排好了,饰演帝国的一代贤后许皇后,许皇后出身书香门第,与武宗是少年夫妻,许皇后只育有一子,却极为温顺端庄,武宗继位后,偏宠宫侍和其他妃嫔,许皇后不闹不妒,恪尽职守,打理六宫,养育皇子,将皇子养成一代明君,却因常年劳累,早早病逝,武宗被妖妃蛊惑,没见到许皇后最后一面,等许皇后病逝后,武宗痛哭流涕,写了数百篇悼念亡妻的诗文,足以可见夫妻情深。

    而红则是被皇帝钦点,让他反串饰演许皇后,红本来以为自己也就客串一下青年的皇子,但皇帝按头让他演许皇后,他也只好努力去尝试,他如今虽然蓄了头发,面部也较同龄男孩更为柔和,却仍是青年男性的外表,即使有化妆师的帮助,他也需要努力揣摩女性的姿态。红这边才开机,皇家娱乐公司自然不会让他在剧拍完前就被曝光太多,因此他除了那一帮苦苦蹲守购票平台的戏迷,就没有别的粉丝了。

    原本一切都顺利而平常的进行,只是红的剧才开机两周,老皇帝就在下朝时除了意外,急性心梗,除了早已留好的继位遗诏,旁的什么都没来得及留下。

    红被太监从剧组接回宫里,跪在一干皇子后面,还有些不敢置信,穿着素白麻衣为老皇帝守灵几天,他跪的都有些站不起来,内庭在结束最初几日的混乱以后,马上恢复了秩序,红的东西被从养心殿搬回了乐楼,等结束守灵,他就跟着一干皇子,参加新帝的登基大典,继位新帝是老皇帝的第十八子,也不过二十二岁,他的原配妻子也都还年轻,按旧例册封妻子为后,又追封先帝嫡妻为太后,封他自己生母为圣母皇太后,一顿安顿下来,后宫秩序也恢复了正常。

    红作为居于宫内的郡主,封后的第二日就跟着妃嫔公主们一起觐见新皇后,新皇后对他不咸不淡,赐了座,就让他不用参与晨昏定省,满脸对他这位不男不女的,可以出入前朝与后宫的有宗室血脉的玩物,极为厌弃。红也没多心,他只在等着他拍摄工作的恢复,依例,旧帝薨逝,举国守孝半年,红赋闲在宫里,只能继续练功背剧本,等着守孝期过。

    只是没等几天,新帝登基后的第二周,新帝身边的秉笔太监就带着小轿等在月楼外恭敬的请他去新帝居住的青雀殿面圣。

    红放下剧本,在起居太监的伺候下穿上姜汁色的缎面弓鞋小移莲步,上了轿子,被摇摇晃晃的送到青雀殿,从殿门一路往里,安静的吓人,只有他的弓鞋哒哒哒敲击青石板的声音,等到寝殿门口,在内等候的内侍太监为他打开了殿门,他进门顺着内侍太监的眼神一路走到软榻前,撩起裙摆,乖乖跪下请安

    新帝把手里的书卷扔到一边,把他从地上拉起来,看了看他被夜露冻红的小脸,和那双清澈见底的眸子,顿时抽了口气,新帝瞬间明白为何自己的父皇会把这个玩物锁在自己寝殿,不愿与他们共享。新帝打量着红,红也在打量新帝,因为他进宫以后就一直被老皇帝拘在身边,他并没有接触过几个皇子,他也摸不准这位新帝是什么脾气。

    新帝还是先开了口

    “红回乐楼住着还习惯吗?父皇先前一直护着你,不许我们多见你一面,朕也是今日才能仔仔细细的瞧瞧咱们的紫宫郡主”

    红点了点头,有些不知道如何回答

    新帝点了点红的唇瓣,决定直白一些

    “你伺候父皇也有段时日,好赖还是学了些伺候人的手段,去洗漱更衣吧,今夜由你伺候朕”

    红福了福身,跟着内侍太监去洗漱,洗漱完,换上寝衣,红看着摆在面前的睡鞋,下意识挑了最让老皇帝兴奋的大红睡鞋,伸脚让内侍太监给自己穿好,再套上弓鞋,小步挪到龙床边,自觉的脱了鞋,爬上龙床,窝进被子里等着新帝。

    新帝看完了一卷书,才悠然的坐到床边,看了眼窝在被子里的红有些不满的问他

    “你就是这样伺候父皇的?”

    红摇了摇头,把被子掀到一边,乖乖往新帝身边爬,新帝一把把人掼倒在床上,有些没耐心的扯开他寝衣,看着他白皙的胸口,眼神暗了暗,顺势拉下他的裤子,看着红空瘪的阴囊和豌豆荚大小的阴茎,施虐的欲望被生生止住了,新帝迫不及待的把他全身衣裤扒下,看着红胸前两粒因为激素水平低而变得粉红的乳头,红了眼,再也顾不得别的念头,一口叼住一只乳头,没章法的吸吮起来,红回抱住新帝的脖颈,他只会静静等待新主人的采撷。

    新帝狠狠吃了一会儿红的乳头,才起身褪去自己的衣裤,分开红的双腿,没有用内侍太监准备的香膏,直接对着红的后穴就硬生生往里挤,红疼的皱了整张小脸,小声提醒新帝

    “皇上,要用香膏的”

    新帝捏住红的下巴,盯着红清澈的双眼,咬牙切齿的呵斥他

    “朕 用 你 教?”

    红被吓的一机灵,也不敢答话了

    新帝扣住红将将一握的细腰,顿时有些嫉妒他的父亲,暗骂了句骚货,狠狠往里一顶,红疼的落泪,新帝也没好受到哪去,被红紧绷的括约肌死死夹着,他更有些不服气,挺腰狠狠往里撞击,强行破开红的后穴,撕裂了红的褶皱,像一柄利刃一样插了进去,红疼的哭出声来,新帝却毫不怜惜,捏着红的下巴,恶狠狠的训斥他

    “疼?知道谁在操你的骚穴吗?贱货”

    红从来没被人说过这些粗话,老皇帝也从未拿这些污言秽语去逗他,他自是不懂的,他呜咽着摇头,却更激怒了新帝,新帝见他不答话,狠狠在他脆弱的肠道里冲击,比老皇帝更为粗大的性器在干涩的肠道里拉开一道道口子,红体内到处出血,血液短暂的润滑了两人的结合处,却让新帝的动作更难进行,红双唇都渐渐失去了血色,新帝艰难的挺了挺腰,还没怎么尝到红的滋味,红就头一歪昏了过去,肠道里的出血量终于让新帝觉察不对,抽出自己染满血的性器,红的后穴一股股的往外渗血,新帝慌乱的披了衣服,唤内侍进来。

    内侍太监一进屋就被血气冲了鼻子,抬眼看了看红身下染红的床单,先安抚了皇帝,扬声让外面伺候的太监去请太医,皇帝盯着周身慢慢苍白的红,吓得心惊胆战,等太医一到,也顾不得遮羞,直拉着太医为红诊治,太医见皇帝下体上全是血,以为皇帝伤着了,见皇帝只愁那位郡主的样子有些了然,掀开被子仔细检查了红的伤处,太医取了消毒棉花慢慢塞进红的后穴,一直塞到红后穴不再渗血,才停下来,恭了恭手,询问皇帝情况

    “微臣想为陛下查验一二,不知陛下和郡主,是如何伤成这样”

    皇帝有些尴尬的看了看苍白的红,喝了口茶,还是实话实说

    “都怪朕不好,他喊疼,朕,朕还以为是他,是他跟朕闹呢,也没用香膏,朕以为他受得住,毕竟也是,也是伺候过父皇的人”

    太医抽了口气,耐心解释

    “陛下,臣从前有幸为郡主开过药,先前郡主侍奉先皇时,因得先皇厚爱,帐里都备着助兴香,调配的香膏也有助兴的效用,郡主才勉强能服侍好先皇的龙体,陛下年轻,龙体较先皇是强健太甚,郡主守孝后足有月余没被疼爱,您也不用香膏,郡主身子自然受不住,虽说郡主生下来就是要伺候皇室的主子们,死了一个旧人再培育一个新人就是,但这位郡主才入宫随侍不过半年,太医院还没来得及培育下一代郡主,未免往后十数年无人伺候,您还是略微将就些吧”

    新帝有些尴尬的受了顿说教,等红后穴止了血,太医把红肠道里浸满鲜血的棉花取出,才有请示皇帝

    “郡主的血已经止住,今晚是不得伺候您了,若是想养好,得上药细细养着,臣请您命人把郡主挪回去,臣每日去伺候郡主换药,尽快让郡主身体复原”

    新帝此刻已经冷静下来,他摸了摸红苍白的小脸,又去捧红纤细的手,刚摸了摸就被红下意识握住不放,红在睡梦里嘴里小声呢喃了一句,“父皇”,新帝皱了眉,太医也后怕起来,但新帝却没恼,只是变了主意,捏了捏红的手,转头对太医回绝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