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彩蛋穿刺恶趣味,慎入)bug已修(1/3)

    琥认命的泡在汤池里,任由宫女擦洗他每一寸肌肤,然后给他裹上一套鲜红的薄纱寝衣,再把他送到当朝皇帝的床上,她们恭敬又恐惧的侍奉着他,他却露不出一丝笑颜,冷漠的躺在铺了百子被的床上,直到皇帝掀开被子贪婪的隔着寝衣扫视他的身体,他才有些嫌恶的转过脸去,不去直视那个男人。

    衣带被拉开,遮不住身体的寝衣被男人剥开,床板一沉,男人上床凑了过来,那双火热而淫靡的大手按住他胸前两粒乳头,热乎乎的气体喷在他脖颈上,男人英气又充满帝王霸气的脸凑过来,寻摸着他薄而粉的唇瓣试图亲吻他,他终于不耐烦极了,伸手推了推这位帝王,闭着眼把头撇到一边,开口拒绝帝王的亲昵

    “皇兄想做就直接做吧,我累了,困的很”

    他身上的帝王却没想这么轻易的放过他,捏住他的下巴,凑上去亲了亲他漂亮的唇瓣,有些惋惜的问

    “琥琥什么时候才能痛痛快快的接受朕呢?”

    “哪个男人会接受一个把自己囚禁起来当性奴的强奸犯?”琥睁开了双眼,怒视帝王

    “何况,皇兄我们是兄弟,我们不该这样!”

    “呵,男人?琥琥嫁与朕的那天,就不是男人了,而且,哪个男人,嗯?鸡扒下面还长着个女人批?”帝王冷笑着说出最下流的词汇

    琥被燥的脸红,气的说不出话,闭眼继续装死,皇帝也心知这种局面一时无法解决,不再纠缠琥的顺服,伸手顺着琥平坦的肚皮往下摸,琥下腹上曾经被划开取出他两颗睾丸的口子早已在太医精心治疗下痊愈,琥的下体光洁无毛,那根尺寸不如皇帝却也够用的阴茎塌着脑袋趴在琥的下体上,皇帝摸了摸琥的龟头,才撸几下,那根小玩意就站了起来,皇帝宽容的笑了笑,又忍不住调戏自己的亲弟弟

    “琥琥,你的小几吧站起来了,白日里有没有拿那些宫女试过?还能用吗?”

    琥气急败坏,抬脚想踹皇帝,却被皇帝捏着脚踝,拉开了双腿

    “你!你这个禽兽!百年后!你如何有脸下去见父皇!!!”

    “哇,琥琥今晚这么主动,自己把小骚穴露给夫君看了?琥琥的小骚穴怎么就长不大呢?跟了哥哥这几年还是这么小小的粉粉的,哥哥给你揉揉,让它长大一些”

    皇帝不管琥的怒斥,空着的手抚上琥的花瓣一样的大阴唇,揉了揉就把两片大阴唇推开,食指和中指并拢压在琥闭合在一起的两片小阴唇上,上下滑动揉了揉,与琥自己的抗拒不同,他多出来的那套女体对皇帝很是欢迎,才被手指揉一揉就沁了粘液出来润湿了皇帝的手指,皇帝不着急,耐心抚慰琥的穴口,琥已经被下体生理反应带的情动,心里却越来越厌恶皇帝对自己私密处的碰触,咬着唇盯着床帐,不发出一点声音,指望皇帝用他下体发泄完就放过他。

    只是今日不同往日,皇帝并不想就这么享用他,带着枪茧的手指摩挲琥的阴唇,勾的琥的女穴吐出不少粘液,顺着他雪白的皮肉一直流到身下,润湿了皇帝特地垫在床上的雪白丝帕上,皇帝揉的那两片小阴唇也充血绽放开,露出琥下体那个甜蜜又脆弱的穴口,皇帝看了眼满脸抗拒的琥,俯身下去亲了亲琥躲在阴囊下的阴蒂,又伸舌头进小阴唇里舔了舔琥几乎没用过的女性尿道口,却没有碰到那个穴口,带着一嘴琥的体液,皇帝终于起身,沉重的身躯压住琥,逼的琥被压的哼了一声,双臂环住琥瘦弱的肩膀,等待已久的龙根抵在女穴入口处,两瓣温热的小阴唇热情的亲吻皇帝的龟头,阴唇的主人却还在用尽全力抗拒帝王。

    “琥琥,今晚是我们的大婚圆房夜,你看看朕好不好?”

    琥咬住唇不肯转头

    皇帝叹了口气,温柔的说着最冷血的话

    “朕去见过了你的前王妃了,她怀孕了”

    琥转头不敢置信的瞪着皇帝

    “她比你自己都重要,对吗?”

    “不是的,你说她怀孕了?”

    “对,怀孕了,按月份看,就是你们成亲的那晚了”

    “你…你想怎么样?”

    “琥琥,你很想要一个自己的孩子对不对?”

    “呵,我有资格选吗?”

    “琥琥,对不起,我们的第一个孩子,朕没有办法,那时候还在孝期,哥哥为了你只能对不住他”

    “没有…没有什么对不住,是他没有那个命”

    “琥琥!哥哥可以,可以再给你别的孩子,你看着哥哥,忘了那个女人,乖乖做朕的皇后,哥哥能让你怀上更多我们的孩子”

    “皇兄怕是忘了,皇兄奸污我后的第一个孩子,是皇兄亲自一拳一拳打在我肚子上,又亲自伸手把胎囊掏出来的?您想再折磨我几次?”

    “琥琥!忘了吧,是哥哥对不起你和孩子,只要你听话,好好陪着哥哥,你往后怀上生下来的孩子,就是我们的嫡子”

    “皇兄不差给皇兄生孩子的女人”

    “琥琥,今晚是咱们的圆房之夜,你乖一点,明天哥哥陪你去看你的那个女人”

    琥那双漂亮的绿眼睛闪了闪唯一的光明,他如今受制于人,不同意又能如何呢?只是他实在无力奉承这位曾经带给他莫大痛苦的帝王,只是不再躲避帝王的亲昵和深吻。他忍着内心深处的厌恶,脑子里想的却是他的王妃竟然只是一夜就有了他的孩子,可惜他作为男性的性腺——一对睾丸已经被皇帝安排御医彻底割除,王妃肚子里的那个孩子,大概是他作为男性的唯一子嗣了。

    皇帝满意的吻着琥的唇瓣,龙根在他阴唇上慢慢蹭着,直到琥彻底放松下来,没再绷紧肌肉,皇帝才突然发力,猛地挺腰,破开琥的阴道口膜瓣,插进去整个龟头,琥被突然捅的疼的觉得自己要解开,忍不住痛呼一声,腰却被皇帝扣住,皇帝一边不容退却的往里顶,一边附在琥耳边用他觉得是抚慰琥觉得是羞辱的话语安慰自己的亲弟弟

    “琥琥忍忍,哥哥插进去就不疼了,乖乖的,太医院给琥琥把处女膜都修复了,哥哥头回插进去,琥琥是要疼一疼的,别怕,让哥哥给琥琥捅开就好了”

    琥一边忍着下体被破开的撕裂疼,一边忍不住流泪,这样近乎羞辱的场景不是第一次了,他从小作为皇子被养大,他一直觉得他自己是个男人,可就在他被年老的先帝指婚,在他成婚的三天前,他的亲哥哥如今的皇帝闯入了他的寝宫,借着身体优势把他揍的无力反抗,撕碎了他的衣衫,把他按在床上,急切的破开他从未被人触碰的女体,亦如今日这般强行奸污了他。他从未忘记自己是怎么熬过那段不长却难熬的暴行,他的挣扎他的求饶只能让这个禽兽越发兴奋,他像一个破布娃娃一样被男人狠狠享用了一夜,又在清晨时分被男人擦干净侵犯的痕迹,抹足了药膏,放他在床上无声的躺了一天一夜,直到婚礼的前一天,他强撑着身体的不适筹备自己的婚礼,婚礼那日他还是快乐的,婷儿是位很温顺的大家闺秀,他们的新婚夜,他温柔的和妻子结合,试图忘却已经找不到痕迹的被强暴经历。

    只是在婚礼的次日午后,当先帝突然薨逝,宫中嫡皇子争相等着继位诏书时,他才突然心悸,等皇后宣布了遗诏,他就再没回过王府,他再度被男人囚禁在自己的寝殿里,那里有他前半生的时光,更有他作为多长了一副器官从而被男人强暴的耻辱经历。重孝的那一个月很是漫长,新帝登基需要荡平许多阻碍,而在他清晨醒来,被冷掉鸡蛋的腥味薰到吐的停不住的时候,新帝带着太医来到他的软禁之处,等太医确认他竟然在那场强暴里怀孕,他的另一个噩梦才刚刚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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