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彩蛋穿刺恶趣味,慎入)bug已修(2/3)
皇帝冷了冷眼,有些不满意琥的说辞,忍不住在琥紧致又湿热的阴道里抽了抽往里顶了顶,忍着怒气纠正他
“错了琥琥,你如今是皇后,应当自称臣妾”
“皇兄,嘶,就这么好奇臣弟的闺房秘事吗?”
“琥琥,你当真以为父皇不知道我对你的心思?你就是父皇用来激励我的胡萝卜,你明白吗?”
“来人,把皇后的落红帕子收起来,再取一个软枕来”说罢不等太监和宫女打起帘子伺候,就把自己还半硬的龙根插了龟头进琥的阴道口里堵住,琥被插的一机灵,刚要开口拒绝,候在龙床外的宫女太监们已经打起床帐,接过那条染了他“落红”的帕子,递上一个软枕,内侍太监最会媚主,捧着那条锦帕,忍不住的恭喜皇帝
“就你嘴甜,去取一条温热的毛巾来,皇后流了一身汗,朕给他擦擦,传旨下去,今日朕和皇后大喜,长春宫上下赏三个月俸禄,若是你们伺候得当,等皇后有喜,朕还有重赏”
皇帝与他母亲才达成一致,背后有什么妥协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只是皇帝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让他在那次强暴里留下了自己的种子,重孝里一个即将作为皇后的人选怀了孕,不止太后不会绕过他,宗人府也会给皇帝施压,皇帝选择了最惨烈的方式,圈住他的双臂,不顾他的挣扎和乞求,亲手一拳一拳的击打在他脆弱柔软的小腹上,他疼的失去了抵抗力,他的第一个孩子却很坚强,皇帝足足打了十几下,胎囊才受伤脱离着床处,他下体那个不该存在于皇子身上的穴口止不住的流血,腥甜鲜红的血液从他裤子往下染遍了寝殿外那片青石板,他活生生感觉到生命被强行和他剥离,他哭着看着同样含泪的新帝,满腹怨恨和痛苦只化成虚弱的一声“哥哥”
皇帝伸进他裤子里,顺着他流血不止的小口抹进去两根手指,夹着那个脱落的失去生命的胎囊出来,让太医用红布裹了放进匆忙准备的小棺材里,连夜送去了才刚刚开建的皇陵里。他在太医院躺了半个月,身体受到最好的医治的同时,他也被新帝彻底决定了命运。封后大典简化至极,代表皇后权力的凤印金册被送进他病房晃了一圈就被端走,从此他身边伺候的宫人对他的称谓就从王爷变成了皇后娘娘。他不是没有反抗过,皇帝在他床前喂他饮食时,他气的把碗推了出去,然而换了的代价是,他被皇帝当场抱住,叫来御医,直接在他小腹上开了两道口子,用钳子捏着精索,把一对睾丸扯出来,割下,剔除了皇帝认为导致他不乖的重要性腺。他也从此从一个多长了一套性器的男人变成了一个真正不男不女的阉人。
“哟奴才恭喜皇上皇后,恭喜两位陛下永结同心白首偕老”
皇帝叹了口气,对一干太监宫女使了使眼色,挥退众人,亲自放下床帐,摸了摸琥满脸怒气的小脸,才开口断了琥的最后的指望
“琥琥别羞,你要习惯他们伺候咱们,别乱动,哥哥给你擦擦身子,琥琥的身子虚的狠,才半响就流了这么多汗,是得让太医好好给你养养”
这次为了帝后生活和睦,琥先前泡的汤池里都被加了不伤身体但有助于软化身体的药物,配合婚床四周燃起的助情香料,琥的阴道只在他破开的那一会儿绷紧了一会儿就慢慢软化下来,皇帝也没指望琥被操一次就彻底顺服自己,抚慰琥周身的敏感处,慢慢在琥体内开拓,他事先涂在龙根上带有催情功效的润滑油也慢慢浸润了琥的身体,琥被皇帝多重手段逼的反抗无能,双腿无力的贴着皇帝的腰身,皇帝刺激着琥的阴茎,强行把琥带进更密切的情欲里,琥从被破身的痛到全身情欲被点燃,苦苦支撑抗拒自己沦陷进情欲里,那条紧窄的阴道已经彻底沦陷,蜜水带着破身的血水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滑落,滴在他身下的锦帕上染出大朵大朵由深红到浅粉渐变的落红牡丹,床帐内,两人结合的肉体拍打声清脆而激烈,琥盯着帐顶的百子图无可奈何的任由身体沉浸在性爱里,皇帝满意他的不再反抗,对着他格外敏感的宫颈口狠狠顶了顶,逼着他用宫颈亲吻自己的龟头,让琥被激的流出生理性眼泪,等皇帝再琥阴道里插出射精感,琥已经神情恍惚,任由皇帝操弄,皇帝狠狠亲了亲琥,抵住琥的宫颈,松开精关把宝贵的龙精射在琥身子里,让琥的身体也忍不住裹紧了自己。射完皇帝慢慢从琥的身子里退出来,托起琥的臀瓣,把他身下垫的帕子抽出来,眼看琥的阴道口蠕动着要吐出宝贵的龙精,皇帝着急的开口唤人
皇帝自是高兴,一边往琥屁股下垫着枕头,一边开口赏人
琥不可置信的盯着皇帝,他没想到这个男人能无耻至极,能一边羞辱侵占他的身体,把他男性尊严踩在脚底,还能一边羞辱他和他妻子之间的秘事
“琥琥,是那个女人伺候的你舒服还是哥哥伺候你更舒服?”
琥撇过头去不跟皇帝争执,他的女穴远比他认为的腰包容的多,前面被抚慰的软了身子,皇帝才抽动一下,他的女穴就传出一阵远猛烈于前头的快感,皇帝见他不答话,也不想坏了两人新婚夜的性质,拥上去吻着琥的鼻尖脸颊,慢慢挺腰在琥软化下来的阴道里抽插起来,阴道里慢慢泌出润滑的粘液,皇帝的龙根在琥弹性极佳的阴道里慢慢开拓,琥咬牙不发出代表愉悦的声音,周身的粉红和主动缠绕龙根的穴肉却暴露了他。皇帝心情大好,太医建议他在床榻边焚烧助情香的法子很有用,他的宝贝弟弟虽然还有些抗拒他,身体却已经开始对他臣服,上一次的强势占有,他除了心理愉悦肉体上并不太好受,琥的身子因为恐惧和痛苦夹的太紧,他也没怎么好受,宝贵的龙根疼了好几日,太医也没什么法子。
“琪明你够了!你这样百年以后怎么去见父皇???”
内侍太监欢欢喜喜的去给皇帝准备温热的毛巾,呈上去恭恭敬敬的等着,琥才回神就被一群宫女太监盯着,下体还插着皇帝的龟头,有些恼羞成怒的推拒皇帝,皇帝一边按住他给他擦身,一边开口抚慰他
琥气的口不择言,漂亮的绿眼睛充满了怒气,忍不住叫出皇帝的名讳
皇帝松开他的唇舌,边抚慰他那根没怎么用过的小阴茎,却又忍不住的开口刺激他
皇帝的龙根在他身子里面肆虐,下体的鲜血顺着皇帝的抽插慢慢溢出去,他疼的几乎忍不住要发出声音,皇帝抽插的艰难,看着琥越来越皱紧的小脸,也心知琥的难受,这个弟弟从小和他一块长大,从未学过女子那般伺候人的东西,无论是大婚前那次近乎于对他娶妻的报复,还是这次足够细致温柔的前戏后进入,琥那处还是过于稚嫩生涩,根本还无法彻底容纳自己,皇帝凑过去吻住琥的唇舌,宽宏的伸手摸向琥的那根已经疼的软下去的阴茎,停下艰难的抽插,开始撸动琥的阴茎,给他一点略微舒爽的快乐,琥还是个青涩的男孩,被皇帝刺激了阴茎,就慢慢软了腰,皇帝不着急动作,拿指腹的枪茧刮着琥粉嫩的龟头,琥被刺激的瞪大眼睛,漂亮的翠绿眸子里的惊愕让皇帝十分受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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