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真实与梦境 上(5/5)

    夜殿的身材外貌,无论从哪个角度看过去都是一种享受。今夜月色明亮,地上的积雪反射着自天空而来的静谧光芒,此情此景,美轮美奂。

    真实与梦境(9)

    调酒师威士忌放下正在擦拭的玻璃杯,“请问,你们是店长的朋友吗?”

    利洛推了下眼镜,“具体说来,应该是安娜的朋友。”

    “安娜……?店长夫人的名字?”

    “是。但他们没来得及举办结婚仪式。”索菲娅将仪式定在二月最后一日,安娜23周岁生日的那天,但是安娜却没有等到这份惊喜。

    威士忌惊讶,“安娜小姐,出了什么意外吗?”

    “不算意外。”利洛实说,“她的身体不允许生育,却仍执意为夜殿先生留下孩子。”

    威士忌沉默。

    “把气氛说沉重了。”利洛笑笑,“威士忌小姐,每年的今天我们都会在这里聚会,今后能不能帮我们提前预定九个位置,靠窗。”利洛看看索菲琳和吉米手中的小宝宝,轻声道,“说不定今后九个位置还不够呢……”

    威士忌爽朗一笑,“行!只要我在这里工作,每年都帮你们预定!”

    曲终。夜殿取出一枝白色曼陀罗交给儿子,K乖乖将散发着幽香的洁白花儿摆在墓前。夜殿俯下身子长长地亲吻墓碑,然后放下自己的一枝花儿,抱起K,“深空,和妈咪说‘新年快乐’。”

    “妈咪,新年快乐,新年……快乐……”说着说着,小家伙突然哭了。嚎啕大哭,泪水啪啦啪啦往下掉。

    看得人群中的圣言巫女缇娜、索菲娅等等都跟着心酸落泪,伊芙红了眼睛,卡缪轻轻搂住她的肩膀将其抱在怀里。

    夜殿轻轻抚摸儿子的背,“妈咪说过‘泪水是女人的长矛、男人的纸盾。’所以,男孩子不能哭。”小家伙开始抽泣,渐渐停住泪水,“妈咪……妈咪真的,说过?”

    “嗯!”

    “嗯!K,不哭,K是妈咪的乖孩子,K不哭!”

    烈焰贤者安德鲁拍拍夜殿的肩,将一大捧白色曼陀罗交给他,夜殿了然,抱着儿子走到位于人群最前方的费雷罗和索菲娅身前,将两枝花递给他们。看到这一幕还在酒吧里的利洛等人都出来了。包括安德鲁和缇娜在内的十一人依序从夜殿手中接过白花给安娜送上。

    酒吧在凌晨四点关门,伊芙、卡缪、索菲娅、费雷罗、索菲琳、吉米、利洛、弗拉里回程,安德鲁和缇娜也回去休息了,安顿了儿子睡觉,夜殿把玛莎拉的妹妹琴叫到二楼。

    琴低着头,一脸就要哭出来的表情,在人前她一直强忍着。

    “琴,玛莎拉把你交给我了。”

    琴咬着下嘴唇,双肩颤抖,“离开前……姐姐对我说,要是她没有回来……就让我乖乖听店长的话……店长!”琴突然抬起脸拉住夜殿的衣襟,“告诉我!是姐姐不要我了,还是她再也……再也无法回来了?”

    琴在问夜殿,是玛莎拉抛弃她离开,还是因为死亡不能回来。“琴,你姐姐无法再回来,她并没有抛弃你。”

    少女噗通一声跪了下去,“混蛋……你还我姐姐……是你把姐姐骗走……为什么不保护她?混蛋!为什么不好好保护她啊——!”

    夜殿看着眼前嘶声力竭的少女,她才17岁,刚出生就被父母抛弃,然后与玛莎拉相依为命,对她来说姐姐玛莎拉就是全部。如今玛莎拉离世,虽然不是为了自己,但也有自身因素,夜殿认为自己必须负起这个责任。“琴,我会照顾你,直到你嫁人。”

    “姐姐说,男人都是骗子!”

    夜殿叹了口气,“如果不敢一个人住也可以住到酒吧里来,后堂再盖一间房子不是难事。想过来吗?”

    “禽兽!”

    夜殿扭过头,小声嘀咕,“本来就是蝙蝠……”

    琴一愣,“什么蝙蝠?”

    “你听错了,我说叛逆期的孩子真难懂。唉……希望深空以后能好懂点。”

    琴还是在不开心,但比先前好多了。夜殿和她一起下楼,习惯性的看了眼窗外,他停住脚步:谁?站在那里的是谁?极其瘦弱的背影,仿佛会被风一吹就倒。

    安娜墓前,背叛者沙克斯静静伫立,他来了很久,等到人群散去才现身。“安娜,一年了。不知道罗兰到没到东大陆,寻没寻到你要他找的人。那胆小鬼,说不定已经被海兽吞了。呵呵……你真厉害,计中计,那个男人彻底被你蒙在鼓里了。就凭对小冥王说了一句话‘等伊琉回来后,让她做你的新娘吧!’使他们产生裂痕。安娜,如果你能活着,世界早晚是你的。按照你留下的计划,下一步要在冥姬伊琉和精灵皇艾斯特尔之间牵线,难度不小呢……哎呀!被发现了,今天先走了!等我好消息!”

    夜殿推开酒吧门,空无一人。回店,斯洛斯和白兰地在打情骂俏。

    真实与梦境(10)

    入夜,冥王抱着刚过周岁生日的小伊琉漫步走在花园里。

    “伊琉,你是特别的。”冥王低声说

    小伊琉抬头,她看见父亲干干净净的下巴,以及噙着温柔微笑的唇,“爹地,特别……?”

    伊琉似乎不太懂特别的意思,冥王道,“伊琉,记住,你是为肖嘉而生的人。”

    “哥哥?”

    “对,你是为哥哥而存在的女子。你要学会爱哥哥,然后成为哥哥的新娘,最终为他延续后代。”

    伊琉眨眨大眼睛,这句话对她来说太难懂了,伊琉不明白。冥王亲吻她的小额头,“记住爹地的话,伊琉,今后只有肖嘉才能给你幸福,给你生命的意义。同样,如果没有你,肖嘉只能一辈子被束缚在冥王的宝座上,为了守护冥界,他将连死亡都不被允许。永远孤独,却不能终老。”

    “伊琉,你注定要承受常人难以想象的痛苦,为了生育。而肖嘉,必须眼睁睁的看你痛苦、看你死去。”冥王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这是王的悲哀,也是王族最后一个女人的悲哀……”

    走出林荫小道,悦耳的琴声盘旋在耳畔,小伊琉扭过头,看见背对他正在弹琴的肖嘉,“哥哥~哥哥!哥哥抱!”

    小伊琉挥动手臂往肖嘉身上扑,肖嘉也伸出手去接,只有冥王不怎么愿意让出小女儿,即使对象是自己的儿子。肖嘉的双手悬在空中,视线从伊琉身上转到冥王身上,十分不满。冥王轻轻的哼了一声,那眼神似乎在说,“急个什么劲!早晚是你的,就不能让我多抱会儿!”

    别扭了会儿,冥王还是将伊琉交给肖嘉只身离开去处理公务。从父亲手上接过妹妹面团似的小身子,肖嘉小心翼翼的抱在怀里,伊琉握紧小拳头拽着肖嘉的两根食指摇摇晃晃的站直在他腿上,刚咧开嘴笑又咕咚一声坐下去,打了个大大的呵欠,眼皮打架。

    肖嘉失笑,一手抱着伊琉防止她从自己腿上摔下去,另一只手轻轻地弹摇篮曲,小伊琉扭扭身体换了个姿势,舒舒服服的窝在肖嘉怀里没半分钟就睡着了。

    “伊琉,哥哥等着你。”

    猛地从床上坐起,伊琉抹了把脖子里的汗。修尔不在,她伸手去摸床头柜上的凉水,“真是久远的梦。”

    仰起脖子喝干水,一丝不挂的走入浴室,对着镜子查探自己的身体,“到现在还没有消退,做的真是过分呢,肖嘉哥哥……”洗完澡换上干净的衣袍,为了不再刺激到修尔而选择长袖长裤的衣服,向来喜欢穿裙子的伊琉很少做这种选择。

    拉门。

    拉不开。

    再拉门。

    还是拉不开。

    拉阳台的门。

    依旧拉不开。

    伊琉有些抽,“小男人,陷入笨蛋逻辑了吗……?以为把门窗都上锁就能关我禁闭了!空间门——!”空间门开了一瞬就关闭了,伊琉连跨脚的时间都没有。再仔细一看,房间里金灿灿的,布满神王领域的力量微粒。

    “小——男——人——!!!!!”

    隔壁屋子的厨房里,修尔看着桌上的小圆面包和牛奶发憷,很久以前不知道被拉斐尔强灌了什么东西,至那以后很长一段时间根本不能进食,到后来也只能吃一些流质。为了满足身体所需的能量,修尔只能不停吃巧克力等暴甜的糖果,还得含化了才能往肚子里咽。他把小圆面包再一切四,蘸饱牛奶,送进嘴里嚼啊嚼啊嚼啊嚼啊嚼啊嚼,这才慢慢咽下去。等了十分钟,摸摸胃,好像没什么反应,修尔挺乐呵。听着伊琉愤怒的吼声吃牛奶蘸面包。

    等吃完两个小圆面包,修尔突然一头扎倒在桌上,极其痛苦的按住胃部,“可恶……居然假装无害诱敌深入外加延迟性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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