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河(1/3)
暗河
周郁今年三十七岁,丈夫于东来四十二岁,十五年的婚姻,在第十年已经名存实亡。
但好在,生活富裕。
周郁和丈夫达成的共识是,外面是外面,家里是家里,夫妻是夫妻,孩子是孩子。
有社会地位的人,总是比一般人更要脸面。
所以外人,依然认为于先生于太太是伉俪情深的那一对。
周郁并不是只会喝茶逛街打牌的富太太,相反她有自己的事业。
本科毕业于国内某重点理工科大学,硕士赴德国留学,博士毕业后回国任大学教授,前年项目缺人,她应了校长做研究生导师,收了三位学生进来。
两男一女,都是外校进来,其中一位普通一本跨考,复试时笔试成绩小组第一,叫
周郁翻开名册,叫陈程。
另外一男一女分别名为刘冉、何颂。
三位,周郁把名册放到实验桌上,唤她的学生过来,实验室都熟悉了?
三人点头。
开学已经将近两个月,自然都熟悉了。
周郁温和笑笑,那今晚你们没有约的话,我请大家吃饭,渭园可以吗?
本地有名的粤菜馆,味道好价格高,自然没什么不可以的。
刘冉第一个欢呼,老师万岁!
何颂笑得腼腆,谢谢老师。
唯独陈程一语不发,周郁眼神望过去,两人对视,他展开笑颜,答道:谢谢老师。
周郁的车是辆越野,黑色,大型车,她一个穿着羊绒大衣踩着羊皮小靴的人开,有点不搭调。
何颂坐副驾,两个男生坐后座,她嘱咐他们系好安全带,像是对自己的驾驶技术很不信任。
路上聊的都是项目内容,细小零件的精准度不够,要重新联系厂商,编程上的bug还要修复,下月的博览会必须拿出初代成品等等等。
二十分钟车开到目的地,周郁告诉他们包厢名字,让他们先进去,自己则去停车场停车。
陈程拉开车门,然后和刘冉轻声说了句什么,刘冉点点头,跟上何颂走了。
车门关上,陈程跨到副驾驶位置坐下,周郁看他,不是老师看学生的温和目光,带了些审视,但也没多说什么,转动方向盘往停车场开。
车停在树下,周郁拿了手包要下车,陈程按住她的手,嘴角挂着漫不经心的笑。
比之其他二十三岁的青年,他身上要多份邪气。
周郁,陈程直呼她的名字,别装不认识。
周郁难得嘲讽的笑,眼角有一些细纹,再保养得宜她也是老了的。
陈程?我只认识陈嘉文。
陈嘉文,陈程在会所的名字。
二十岁他的家里突生变故,父亲三十万的手术费和高昂的进口药物费用,让他只得走上卖身这条路。
周郁出手阔绰,从他手里买了十几万的酒,知道会所还要抽成,睡完后往他的私人账户里又转了两万。
年轻又干净的肉体,值得这个价。
那这样,陈程吻上周郁的唇,你认识我了吗?
是的,睡完之后他们还维持了四个月的恋爱关系,陈程敛财近一百二十万。
他离开那天,周郁还在思考他的生日晚餐要安排在哪里,但打开房门,只有一张轻飘飘的纸条,上面写着三个字
我走了。
周郁一点生气都没有,只是在考虑自己是否遇上诈骗团伙了。
中年富婆受美男诱惑被骗百万,多好的社会新闻素材。
周郁推开他,摸了摸他的脸颊,既然不做那行了,就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她把他招到自己门下,可不是为了睡他。
二十岁时她对于东来心动,这很美好,但三十四岁时,她对陈嘉文心动,这可是灾祸。
包厢里已经开始上菜,陈程跟在她身后,体贴的拉好椅子,让她坐下。
周郁之前一直在外地出差,这会儿要了解的东西还很多。
刘冉是个很活泼的性子,人也单纯,三两句便把自己的情况说了个底朝天,何颂倒是文静,但说话犀利直接,而陈程,周郁了解得够多了。
宾客尽欢后,周郁开车送他们回学校,陈程自然是最后一个下车,他的位置也换到了副驾。
解安全带的时候他趁机碰了碰周郁的手,得到清淡无波的眼神后,他无所谓的笑笑,说了句周老师拜拜。
城区带花园的别墅,是周郁的家。
里面住着于东来,住着她儿子于慕,还有她的公公婆婆,于祯勤和贺俐然。
太太回来了。保姆张姨接过大衣和包,从鞋柜里拿出棉拖放到她脚下。
车库里停着于东来的车,周窈倒了杯温水,问道:先生回来了?
张姨点头:先生今天七点就回了,正在辅导慕慕功课呢,老爷子老太太出门散步了,应该不一会儿就回来。
周郁颔首,表示知道了。
抬步上二楼,书房的灯亮着,她轻敲了两下,于慕说了声请进,她才推开门。
于东来坐在于慕身边,见她过来,扶了下鼻梁上的眼睛,笑了一笑。
倒是于慕脸上露出不满。
他九岁,正是需要父母陪伴的年纪,上周的家长会又是爷爷出席,他很不高兴。
周郁自然清楚,走上前摸了摸他的头,对不起,妈妈上周失约了。
于慕撇开头,皱着他的小鼻子,道: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周郁心里叹口气,用手指着他作业本上的数学题,这一题,再想一想。
哼,我才不要你教。
周郁眨眨眼,拖长了声音,笑道:这样啊妈妈新做了一款机器人,能陪你聊天,陪你写作业,哦,好像还能陪你一起玩赛车。
真的吗?妈妈!于慕跳起来,抓住周郁手臂,我要去看!妈妈,我要去看!
周郁揉他的头发,和他约定下个月底带他去看。
亲子关系时间结束,便是夫妻同处时间。
主卧是个套间,三年前又把里头的书房改成了个次卧,周郁睡那里。
同床异梦这种事,总归是煎熬。
今天于东来似有需求,一番揉搓后他把周郁带到床上。
衣衫褪去,周郁的身体紧致有型,这得益于她常年的健身节食习惯,以及她并未生养过。
卵细胞和精子的结合,胚胎并没有落在她的子宫。
所以所谓的阴道松弛,胸部下垂,没有找上她。
东来,周郁手攀住于东来的肩,身体紧贴着他,重一点儿。
于东来倒也没有发福,但生意繁忙,总归是不如从前健硕。
闻言他翻了个身,把周郁抱起,放在胯上,奋力的向上顶。
他的老婆可不会像外面的女孩,为了迎合他,发出夸张的叫床声音,
于她来说,舒服和不舒服,都会表现在脸上。
所以,他不能失了男人的威风。
一番下来,两人身上都是粘稠的汗。
于东来把周郁搂入怀里,吻了吻她的额头,温柔得像是对待多挚爱的爱人。
周郁在他怀里躺了会儿,去浴室冲澡。
晚上自然还是各睡各的。
周郁躺在床上,临睡前居然莫名其妙想起了陈程不,应该叫陈嘉文。
第一次开房,陈嘉文的生殖器在她的阴道里不得章法的冲撞了五分钟便射了出来,周郁愣了十几秒,乐不可支的笑了。
是处女的小姐能卖个好价钱,是处男的鸭,应该还没有嫖客碰上过吧。
许是周郁这点略带恶劣的笑刺激了陈嘉文的自尊,下半场他把她操得真是动弹不得,完全不知道是谁服务谁。
那天早上周郁浑身酸疼的醒来,陈嘉文还挑衅般问她:你还笑不笑了?
周郁没想起自己回答了什么,便跌入了黑甜梦乡。
第二天是周末。
于东来自己开公司,自然没有休假这一说,更何况市场越来越不景气,他想要谋新的商机,就得比其他人更为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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