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河(2/3)
在完全剥离她的上衣和裤子前，陈程离开他，重重拉下百叶帘，反锁住办公室的门，然后以更大的力气把周郁抵到墙上。
周郁听了笑笑，吹了下勺子里的汤，喂到陈程嘴边，让他尝尝咸淡，你可以找一个女朋友，这样她们既能死心，又不怀疑你的性取向。
周郁知道他们俩全醉了，半扶着让他俩坐下，陈程这时凑了过来，他们抱，我也要抱。
陈程隔着毛衣吻了她的胸，轻轻的，却又莫名灼热，我一直都知道。
周郁心里一颤，却也没有回身。
这一年他二十五岁，周郁三十九岁。
陈程也站起来，看周郁手上搭着的外套，停留几秒，又看向于慕，笑着纠正他，不是哥哥，是叔叔。
x大研究院官网的导师介绍上，就您的照片最好看，履历也厉害，我就想着一定要做您的学生，网上老说那些导师教授把学生当黑奴使，我们仨完全是庄园主地位，您带我们上课，给我们发工资，还帮我们找工作，呜呜呜呜，老师，您哪是老师呀，您是天使呀，呜呜呜呜，我都舍不得离开您。
周郁实验室和公司两头忙，一周还有四节本科生的课，也没有时间休息。
硬物撞进花心，陈程抬起周郁的左腿，让她能缠住自己的腰。
我听你的。陈程轻声答。
陈程清楚她身上的每个敏感点，耳后、腰窝，一下又一下的抚摸和舔舐，让周郁无法抑制的开始轻轻呻吟。
周郁拥抱他，踮起脚尖吻了吻他的下巴，轻轻一下，谁都没有看见。
之前的聚餐，周郁从来没有让他们喝过酒，这回却开了一箱啤酒，1664，度数不高，她也就随他们去了。
于东来工薪家庭出身，三十岁时，他的事业出现危机，家人提供的帮助不过是杯水车薪，而结婚时周家置办婚房婚车自己已是矮了一头，怎么好意思再开口向岳父岳母求助。
陈程不容置疑的吻上她的唇，手顺着腰线往上，解开了她背后的胸罩排扣，毛衣被推上去，湿热的吻落在锁骨，乳沟，小腹，然后再度含上湿热的唇。
周郁蹙着眉。
这是办公室。
我想在这里要你，周郁。
再醒来时，身上披了件灰色的外套，内里是绒，白白的，软软的，很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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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郁被他禁锢在桌前，腰部被木板顶的难受，但她不想抽离，天知道她有多想要这个年轻人的身体。
冬瓜排骨汤本来是醇甜的，陈程喝到嘴里却觉得有些涩，淡了。
她在次卧的床上准备入眠，于东来掀开了被子睡进来，搂住她的腰，轻声喊了句郁郁。
再传下去，她们就得以为我和老板睡过了。陈程从背后环住周郁，头靠在她的肩上撒娇。
陈程把这些话告诉周郁时，她正做着晚餐，还是在他们之前一起住过的公寓里。
周郁把勺子拿回来，自己尝了一口，刚刚好呀，晚上不宜吃太咸。
陈程上司的上司是周郁的好友，而boss那边周郁给人送了份大礼，于是他也不介意花几十万来培养棵摇钱树。
他本来就白，酒上了头，整张脸都是粉的。
刘冉把何颂拉开，也抱了周郁一下，然后郑重其事鞠了一躬，谢谢老师这四个字中间还夹杂了一个大大的酒嗝。
办公室里一片凌乱，陈程在整理，散落在地上的文件，沾上液体的灰色地毯，还有碎了钢化膜的手机。
后来发现这位新总管还是个天天坐公交地铁的学生，兼之外表又俊美帅气，传言也就更加扑朔迷离了。
陈程摸她的头发，乌黑的发丝浓密，一点都不像成天和代码打交道的人。
第二年的七月，陈程研究生毕业。
她湿着眼眶抱住周郁，絮絮叨叨的开始说话。
别墅里只剩下于慕和爷爷奶奶、保姆阿姨四个人。
于东来这半年基本都是七点回家，或许他是真心要回归家庭，也或许是察觉到自己的妻子，对他真的再无半点爱意。
渭园的楼上有酒店，周郁给了服务员小费，让他们帮忙把人扶上去。
她应该也很想要他，两条腿都缠了上去，陈程托住她的臀，进入的更加深了。
办公室一面墙是透明的玻璃，能看到外面，于慕正坐在地上，陈程拿着个汽车玩具陪着他。
午休时间，实验楼里没有几个人，周郁的研究室在十层，很大，很空旷。
三间大床房，一人一间。
她和于东来都是彼此初恋，少年夫妻到如今，爱情消耗得所剩无几。
但叔叔年纪大，你叫叔叔比较好。
中午的时候，于慕吵着要去看机器人，周郁和他解释现在还没有完全组装好，却也拗不过自己的儿子，让张姨把人送了过来。
于东来正靠在床头看书，见她回来摘了眼镜起身，把晾好的温水递到她手上，怎么今天回来这么晚？
陈程跟着进来，把她从办公椅上抱起来，抢了她的位置坐下，让她只能坐自己腿上。
七月的最后一个周日，大家都有空，周郁还是请她的三个学生在渭园吃饭。
不
何颂的酒量最差，两瓶不到便红了脸。
最后那一刻陈程要出来，周郁没有让，她吻他的耳廓，低声说：就在里面，我太想你了。
她去衣帽间拿睡衣准备洗漱，于东来跟在她身后走，要不之后就别带学生了，你要忙公司的事情，还要给本科生上课，这两年又带研究生，怎么吃得消。
坏势头的开始不过是于东来怀疑周郁出轨。
周郁等他松开自己，才慢慢说道：这个项目做完，我推荐你入职，想做技术岗还是管理岗？管理岗报酬会高一些。
周郁喝了一口便放回原处，请学生吃饭，闹得久了一些。
周郁喝了口水才出去，陈程见她出来，笑着指了指她，于慕回头，从地上爬起来，扑到自己妈妈腿上，欢心的说：这个哥哥好厉害，他把坏了的赛车修好了！
周郁已经穿好衣服，她看着陈程的动作，像他们第一次做的那天晚上一样，又笑了几声。
下午三点周郁把于慕送到张姨手上，然后回了办公室。
于慕摸摸它的头和手，显然喜欢得不得了。
陈程把拾起的文件摔桌上，慢慢逼近，然后吻住她，牙齿磨着她的下唇，似是挑衅似是恼羞，笑什么？
周郁坐在一旁看他玩，没一会儿竟然困得趴在桌上睡着了。
她把他带回办公室，拿了一个小的智能机器人出来，这是前年获奖的ai产品，能接受到简单的指令并做出应答。
春节过后，陈程在一家大型互联网公司入职，M1级别空降主管位置。
于慕转过身来，小大人一样皱着眉，你是妈妈的学生，妈妈说她的学生都是我的哥哥姐姐。
我爱你，周郁。
陈程一本正经的瞎说，但于慕信了，清脆的回答了一句好的叔叔。
她有些生气，米色羊绒毛衣下的胸部微微起伏，温柔又诱惑。
周郁到家十点四十，家里人都睡了，主卧的灯还亮着。
于慕牵着她手，圆眼睛左看看右望望，好奇得不得了。
毕业快乐，陈程。
你该知道，我有家庭有孩子。周郁说。
周郁被她这番性格反转弄得措手不及，只好抬手摸摸她的额头，说什么呢，傻孩子。
周郁把陈程安置好，出了酒店开车回家。
陈程手底下都是一根筋的理工男，没那么多心思来议论新上主管到底什么来头，行政处和秘书办的小女生倒是对他议论纷纷，以为是哪家的富二代靠关系进来混资历。
他年轻时也是帅气逼人，可家世总是横在他心里的一根刺。
有多久没听到他这样喊她了，差不多八年。
周郁挺住脚步，有些奇怪的看他一眼，最后只是淡淡回了一句我会合理安排。
陈程搂住她的腰，头靠在她的颈窝，蹭了两下，对不起，周郁，我不该不告而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