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变坏了(4/5)
房间里弥漫着血腥味。
不好了。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他经历过不止一次了。
顾软疼的发抖,下意识想去叫肖禁。他想要alpha过来,带他去医院。
你了解你现在的身体状况吗?
你不知道。
肖禁异常的表情浮现在顾软面前,濒临崩溃的alpha。
omega在门边站了好一会儿,最终下定决心的他直起身子,轻轻的将门反锁。
门关上时,顾软听见了痛苦而急促的呼吸声。
alpha就在附近,并受着折磨。
顾软苦涩的将门锁紧,没有自欺欺人的必要了,他抚摸着圆滚的腹部,发育的快并不代表发育的好。没必要再自欺欺人了,他根本就没感觉到里面有活物,根本就没有必要去医院。根本就没必要为了这点事情再去刺激他,根本就没有必要。
顾软咬住了挂在一旁的衬衫衣袖,疼痛还在继续,水流缓缓从他的腿间流淌。
顾软拨通了电话。
乔木第一次见到肖禁的时候,他就知道眼前的alpha对劲,畏畏缩缩的连枪都握不好。
“他平时成绩挺好的,不知道今天怎么就——”
训练员一脸惋惜的说。
据说是十发十中的优秀选手但到了最后检验的时候却连靶子都打不中。
“平时训练用的靶子是什么样的?”
乔木将视线停留在面前的做得和真人并无两样的仿真靶子。
他想他知道原因了。
“这个兵我要了。”
乔木朝肖禁走去,留下了一脸诧异的训练员。
“可长官,其他人的成绩都很不错——”
接到顾软电话的乔木及时赶到。肖禁静静的站在门口,衣裳已经被汗水打湿,他揪着自己的手臂,鲜血顺着指尖滑落。
“肖禁?”
屋子里有血的味道,从卧室传来的,浓浓的血的味道。
“今天怎么回事?”
刘可脱下被血弄脏的衣服,“肖禁那小子可能被吓坏了,其他没什么。”
“追嫌犯的时候,他开了枪,肩膀也受了伤。我觉得他表情不太对,长官你要不去看看他吧,好让我也放心些。”
alpha蹲在一旁,抱着头,脸颊上全是汗水与泪水的混合物。
和现在的场景一样。
“顾软呢?”
乔木被肖禁死死压在墙角,他抬起头看着alpha的眼睛。回答他的只有alpha粗重的喘息。
“兔子先生说他很疼。”
alpha说话了,眼角泛红,含糊不清。
“他求我,求我——”
乔木的脖颈都被肖禁弄疼了,他别过头,玄关那边并没有血迹。
糟糕的事情并没有发生,这一切只是肖禁自身的幻觉。
“好孩子。”
他看着肖禁眼睛,伸出手重重的往alpha的后脑敲去。
乔木接住了已经陷入昏迷的肖禁,他将alpha安置在客厅的沙发。
他朝血味最浓的地方走去,一边编辑着短信。乔木走到门边,推了推,门被从内部锁死,房间内传来了低低的呜咽。
“顾软,你在里面吗?”乔木拍着们。“你还好吗?”
omega没有回应,只有低低的啜泣从里面传出。乔木靠在门边,血的味道越来越浓了。这时,王琪气喘吁吁的赶来。他跑到门边,头发乱糟糟的,像一个陈年鸟窝。
“怎,怎么了?”
他问,被吓的不轻。
“不知道。”
乔木发现门把手上有淡淡的血印。
“得进去看看。”
破门声响起,门被打开了,Omega浑身是血的待在屋内。
乔木移开了视线,“交给你了,大夫”
他可能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乔木待在肖禁身边,检查alpha的伤势。
或许他根本就不应该把肖禁送到这里,至少不应该让他和omega单独待在一起。
或许他应该一早向顾软说清楚他的身体状况,逼迫Omega提早做出决定。又或许,他根本就不应该插手这些事情,在他的手中,事情从来都不会往好的方面发展,只会越来越糟,越来越糟。
“他就好像是一只被割断喉管的家禽。”
“我听见了,他胸腔里心脏的跳动声。”
“他看着我,求我开枪。”
“是我杀了他吗?”
年轻的alpha抬起头,眼睛里满是绝望与痛苦。
“枪响了,他倒在地上,血溅了我一脸。”
“乔长官,我,我杀了人吗?”
“你做的很好。”
过去的乔木与现在的乔木重合在一起。
“你做的很好。”
王琪走了出来,“大人还没事,被吓着了而已。”
“孩子,他看着怀里那团没有呼吸的小家伙,“长的挺漂亮,但——。”
“omega情况怎样?”
“还好。现在正在休息。”
“好。”乔木将肖禁架起,“你好好照顾顾软,我现在肖禁走。”
“欸,怎么突然?”
“我觉得我可能想错了。”乔木停下了脚步,“我本以为Omega需要alpha,就只要把alpha带给他就可以了,但现在看好像没这么简单。”
“记得把那东西处理掉,王琪”
第二天,乔木早早的前来探望顾软。omega躺卧在床上,手背上插着针头,
“很抱歉。”
这已经不知道是他这段时间说的第多少个抱歉了。
“肖禁他暂时没有能力对Omega负责。”
乔木说着,那张漂亮的脸仍旧看不出什么表情,“Omega被标记后只会对标记他的alpha的信息素产生反应,发情期会变得很辛苦。他没办法待在你身边,即使在,也可能会对你的生命安全造成威胁,生理上和心理上的负担,你承受不了。”
“更何况那本来就是一起事故,现在我希望能够修正它。”
“去除标记,王琪的手法很好,几乎看不出手术痕迹。”
“你是在命令我吗?长官。”
“不是。”
乔木垂下了眼,“这是我个人的请求。”
他下意识的想要挣扎,不想要去除标记,不想截断肖禁最后的一点点关联。
好疼,顾软发着抖,血流的更多了。他靠在门边,血水从他腿间滑落,他再一次的失去了。不管有多么的期待这个孩子,不管他有多么的期盼着这个小小的东西,
他还是失去它了。从来都没有这么疼过,好疼。泪水混杂着汗水从眼眶滚落,他好害怕,好害怕。他闻到了alpha信息素的味道,alpha静静的站在门外,他站在门外,却没有出声。
肖禁。
他想向alpha求救,但却本能的感到了害怕。
不能开门。
不能开门。
不能开门。
但是为什么呢?
为什么自己这么害怕,为什么不可以开门,为什么疼的发抖却因为alpha站在门外就连呻吟都不敢发出,为什么?
顾软听见了alpha痛苦的呼气,门把手被缓缓的扭动。
顾软蹲坐在门边,他几乎是下意识的拨通了乔木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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