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单元:红烧肉(5/5)
有个黑色的漩涡在转动,一圈一圈的,当快要靠近那个漩涡时,郑心竹吓得一下子睁开了眼。
醒来之后,郑心竹立马感觉到从下半身传来的巨大疼痛。
那种疼在阴道与脚尖来回传递。
郑心竹抬起头一看,发现自己呈大字型被绑在床上,全身被脱得一丝不剩,双腿分开。
两只脚的后脚根与十个脚拇指全被刀削去了,被鲜血染透了的纱布包裹着。
比没了脚拇指和后脚根更让人触目惊心的是,郑心竹看见自己的阴道被一把锁给锁住了。
那把锁穿过她的大阴唇和小阴唇,形成一个闭环,被死死的锁住了。
11
郑心竹想要叫出声,但嘴被一块沙包堵得严严实实的。
只要张嘴,那漏着沙粒的沙包就会掉落出沙,堵在她喉咙里,近乎窒息。
唯有安静地躺着不动,沙包才不会掉沙。
“芋芳,你醒了啊,感觉怎么样,还疼吗?”
男人从门外走进来,走到了郑心竹躺的床边,左手拿着一支注射器,右手去摸郑心竹的脸,去触碰她流不停的滚烫泪水。
“没关系,很快就会好了,我每天给你打两针,你就不会疼了。”
郑心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男人口口声声说要自己当他老婆,现在却像个刽子手,削了她的脚拇指,在阴唇上打洞锁住她。
这样非人的折磨手段,是郑心竹做梦都不曾梦到过的。
在郑心竹眼神的哀求祈祷下,男人把手中的针筒扎在了郑心竹的胳膊上。
没到三分钟,郑心竹就晕睡了过去。
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在不透光的房间里,男人站在床边,望着晕过去的郑心竹,发出冰凉的笑。
郑心竹如此这样被男人注射了几十次后,脚结疤了,没有那么疼了。
但锁住的阴道还是疼的。
为了防止锁与阴道长在一起,每夜男人都会打开被锁住的锁,有时他会静静欣赏自己的杰作,有时会趴在郑心竹身上,强制与她性交。
男人没个一小时是停不下来的,这便就是对郑心竹最大的折磨了。
大小阴唇上各有一个孔,在阴茎钻进阴道里摩擦抽出时,打了孔的阴唇就会出血发疼。
那比锁穿过阴唇,还要疼上百倍。
最开始的时候,郑心竹意识很混沌,之后过了一段日子,郑心竹清醒了一些,度日如年,感觉时间都像过去了百年那么久。
她看清男人每晚给自己开锁的钥匙,与之前芋芳寄给自己的是同一把。
那钥匙……那钥匙……
回想起芋芳送来的钥匙被自己亲手丢进了臭水沟里,郑心竹欲哭无泪。
“当我老婆,是要给我做红烧肉的。”
男人如此说道。
他把芋芳之前坐的轮椅推来给她,让她坐上了芋芳曾经坐过的轮椅。
郑心竹稍有反抗,男人就对她拳打脚踢。
她一辈子都要固定在这个轮椅上了,不但还不了手,家里一切能让她自杀的东西都没有。
郑心竹后知后觉。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芋芳根本就不是出轨被对方老婆打残的,对吧,她就是你弄残的,像我一样,削去脚后根和脚拇指,戴上你自制的贞操锁。”
男人有一双温柔的眼,抚摸着她的头:“老婆,你是不是糊涂了,你就是芋芳啊……”
郑心竹揪起了自己变短的头发。
疯了!疯了!眼前这个男人就是个彻彻底底的大疯子,大变态!
“老婆,给我做红烧肉吃,做不出我喜欢吃的红烧肉,我让你这一天都过得不安生!”
男人抚摸郑心竹头顶的手,瞬间变成了敲打她脑袋的手,敲得她脑袋嗡嗡地响。
郑心竹坐在轮椅上,被迫在炉灶前做红烧肉。
往往做出来的红烧肉,男人都不满意,要不就是说咸了,要不就是说淡了,要不就是说腻了。
做不出男人想吃的红烧肉,郑心竹一次次从轮椅上被踹下来。
为躲避男人的拳头,郑心竹向前爬行,但这是徒劳的。
“你身为一个女人,作为我的老婆,连红烧肉都不会,你活着还有什么用!”
男人的腿咚咚地蹬在郑心竹的背上。
郑心竹被打怕了,她学起了曾经芋芳做过的红烧肉,往红烧肉里加干豆角。
这种做法和味道的红烧肉,终于让男人满意了。
12
“这个女娃子的福气真好,找到了这样好的老公,我看你老公天天都推你出来散步,你这辈子算是嫁对人了。”
健身广场上,一个老太太对坐在轮椅上的郑心竹说起话来。
郑心竹木然地露出了机械笑容。
男人像推芋芳那样,也把郑心竹推出来见人了,让大家都知道他是一个疼老婆的男人。
就连去小商店买瓶水,男人都要借着老婆的名义去买水,把老婆时时挂在嘴边。
“我老婆想喝xx牌矿泉水,你们店里有没有这种水卖啊?”
xx牌这种高级矿泉水,小商店的老板在进货时都没有听说过。
在得到没有的答案后,男人一脸失望,手放在了郑心竹的肩上,说道:“老婆,没有xx牌矿泉水,我们买别的水好不好?”
郑心竹都不知道该不该点头了。
现在的她就是男人的一个提线木偶,只要她当着别人的面多说一句话,回到家后,面对她的,将是男人的暴行。
郑心竹怕了。
失去行走能力的郑心竹就像只困在笼里的鸟,哪儿也飞不去。
凡是男人推着郑心竹走过的地方,路人们都会频频去看他们,露出称赞的眼神。
“她老公好好噢”、“他们夫妻好恩爱哦”、“这世界还是有好男人的”等等这类声音不绝于耳,在郑心竹的耳边出现。
郑心竹堵住耳朵不去听那些赞美的声音,但那些声音无孔不入,钻进她的脑子里。
曾经她也是那些羡慕的人们中的一员。
如今,她只想逃离,不想当男人立宠妻人设的木偶,不想每天都被困在锅前做红烧肉,给男人做菜烧饭吃。
唯一能闲下来的时间就是男人去上班后,她一个人在家。
她喂着阳台上关在笼里的那只鸟儿,她看着封闭的窗台,产生了想扒开那些封严窗户的想法。
哪怕撕开一个小孔,从那个小孔钻出去跳楼身亡,都好过困在这里被男人折磨。
在去扒窗户的时候,郑心竹一不小心就从轮椅上摔了下来,倒在地上。
锁在阴道上的锁,就像戴在耳洞上的耳环,时间久了,挨过疼,发过炎,就没有痛感了。
从轮椅上猛的摔下来后,下身就像耳环狠狠撕扯到了耳洞,郑心竹的阴道被震得一疼。
开门声响起。
“芋芳!”
她从没听见男人在家里发出过这样担忧的声音。
男人扶起了摔在地上的郑心竹,关心道:“芋芳,你有没有哪里伤到了?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
这话好熟悉,似乎在哪儿听见过……
郑心竹下意识顺着进门的方向,扭头一看,惊讶地发现另一个自己就站在那里。
她颤抖着,问道:“你是?”
那与郑心竹长得有八分像的女人说道:“你好,我叫郑心竹,心尖的心,竹林的竹。”
这熟悉的对话让郑心竹想了起来,这就是她一次到男人家,见到芋芳的场面。
她是郑心竹,那自己是谁?
听男人一口一句叫自己芋芳,郑心竹抱住了脑袋。
自己到底是谁?
是郑心竹,还是芋芳?抑或这就是同一个人?
或是精神错乱了,或是时光错乱了,郑心竹得不出一个答案,她的生活就像是假的,像是三流作者笔下的虚假故事。
这该是一场梦就好了,醒来后,既不是郑心竹,也不是芋芳。
但,生活从来就不是梦。
「红烧肉」篇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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