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婚(2/3)

    “主人…”我低头小心的叫他,很怕他突然又说“不是主人,是老师。”之类的话。大概是担忧于“失去”,我更加渴望他现在的调教,好让我表现一下乖巧顺从,或者“淫荡下贱”。

    假如他现在将手往下摸到我的私处,可能会感受到丝袜的裆部早已经湿了一片吧。他的绳子绑的很紧,绕过乳房的尤其是。所以大喘气,都会有紧缚感,我…很喜欢。脸上发热,他应该看出我脸红得不行了吧,他的手摸上我的脸,我更是觉得热。他从哪儿拿出的马克笔,我也没有注意到。他很是专注的在我的乳房上写字,凉凉的。等他写完,我才低头看那两个字,他的字写得很好看…可是我…看到字以后慌张的抬头看他,他嘴角分明噙着笑。

    “那晚上…几点?”

    “是‘老师’。”他说,“这位‘同学’你有什么问题要问?”他特地加重了“老师”和“同学”的发音,表情也认真到让我不能将他现在说的话,当做是调教里的角色扮演。那么…为什么突然会变成“老师和学生”的“普通”关系…这一周多的慌乱终于要变作现实了吗?

    “九点半。”九点半。我忐忑不安,情景重现吗?绳缚,乳夹,包包里的假阳,丝袜风衣。

    “主人?”我很难不承认,即使是这样的情形下,我还是兴奋了。

    “主人…”我几乎急得都要哭出来,“不要我了吗?”他听见我的话,才停下脚步。

    他却不急着应我,似乎也没有“调教”的指令。只是让我站到了便池的旁边,然后面朝墙壁。我像犯了错被罚站面壁一样,他站在我的背后,我不知道他的表情,安静的只听见自己的呼吸声。他从背后解开我的风衣扣子,然后脱了下来,听到隔间门的声音,我猜他是将我的衣服挂在隔间里的挂钩上。之后,他解开了我因匆忙而绑的龟甲缚,将我的双手背到了身后,双手合十,然后绳子绕过手肘和肩膀。后手缚吧,我只在图片中见过,自己一人是绑不了这样的绳缚的,胸部只能高高挺起。他示意我转身,我转过身,看他,他没什么表情,但皱着眉头。无端端让我心里沉了一沉。

    很意外,他上课迟到了。他进教室就道歉,说他忘记拿U盘,又回办公室拿了,耽搁了时间。我特地拉着舍友坐在了教室前排,就是不需要他刻意找,一眼就能看见的座位上。看到他在讲台上,我都觉得自己快要忍不住,想和他独处,想要这个教室立刻就只剩下我和他。这一节课,他都只是自顾自的讲课。好像连目光都没过多停留在我这,如果要说有停留,那也是和别人一样的时间,毫不特别。我心里越发慌张。终于是熬到了下课铃响,舍友先走了,我说我要留在这自习。磨磨蹭蹭了好一会儿,假装看书,他在讲台上收东西,似乎要走,而教室里也还有别的同学留在这自习。我也只好飞快的收好书本,然后大步走到讲台上。

    我好像是在“冷宫”里呆了大半辈子的弃妃终于可以面圣了一样,焦虑又欣喜的。但旋即又想,自己充其量不过是他的M,假使他再看低我些,我不过是他的“狗”。又有什么可因为被冷落而焦虑呢?似乎把自己的重要度降到最低,就不会因为他的看低而难过了。然而想这么多,也不过通通都是我的揣测罢了,或许我还真挺重要?比如会听他说一句“抱歉”?

    他若有所思的拍了拍我的脸。“我看见你打的电话了。”他却提到“电话”,我有些茫然,是因为我在错误的时间打电话给他,所以…他才不要我?“不是因为这个。”他好像又识破了我的心思,“你的反应…太出乎我的意料了。”我不太明白他的话,他似乎也不是在说给我听,而像说服他自己一样,我只有呆呆的看着他,只想要他给我一个肯定或者否定的答案。“晚上,穿上第一次见你时的衣服,还有你的那些‘装备’,到操场男厕等我。”

    那两个正楷字写在我的乳房上。便…器…?我似乎明白为什么他要选在厕所里,为什么要让我站在便池的旁边。我和他说过,不喜欢脏的,什么算“脏”?我心里早将圣水,黄金什么的列为“绝不接受”的底线,包括…A片里常会出现的舔肛什么的…通通都是底线。但…他却在我身上写下这两个字。我张了张嘴,想要拒绝这样的“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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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老师,我…我有问题要问。”我声音不大,但担心坐在第一排的那几个自习的同学听见,改口叫他老师。他应该早知道我会找他吧,只是点点头,示意我和他出教室。可一路上,到了教学楼门口,他也没有开口说话。我随着他的步伐走,想说话,又无从说起。

    我到操场厕所时看了时间,九点半过一刻。操场没有灯光,厕所门口倒有,左边是男厕。我没有多犹豫,就走了进去。没有人,我特地拉开了每个隔间的门,确定现在这里只有我。他却在我进来以后没几分钟也进到厕所里,好像有监控似的知道我什么时候到这里一样。

    晚上吗?他“命令”下达以后,就走了,我也没有再跟着他。这是给我的“机会”吗?我发信息问他,直到傍晚才收到他的消息。“是你的‘机会’,来不来由你选。”

    “便器。”

    “主人…为什么?”我鼻子发酸,眼睛也酸得厉害,都要掉出泪来。而他又不回答了,只是目光深邃的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是…我…”我想说是不是我不让他满意了,却又将“我”这个自称吞回了肚子里,“是母狗…不能让主人满意吗?”是很难,好像真的不容易轻而易举的把自己看低,然而倘若不看低自己,就会失去?虽然我不明白为什么前后一周不见,就会产生这样翻天覆地的变化,可……我想继续。“母狗会努力的…如果有什么做不好的,主人教导母狗,惩罚也好…”我还是没法控制泪水就各种涌出,所以说到后面声音都哽咽,“主人别不要母狗…”并不是我的错觉吧,我清晰的听见他的叹气声,很轻。

    周三在下雨,下午有他的课。

    这些天里,总也是提不起精神,迷迷糊糊的。好容易捱过一周,本以为能在周二下午见到他,满心期待的去上形策课,却被舍友嘲笑“过日子过糊涂了。”原来上周的形策课就是最后一节课,那一节还是另外的老师代上的。所以……还要等一天,周三吗。可明明一周了,我常常无意识的拿出手机看QQ,他的头像也一如既往的安静。没有晚上我躺床上将调教的过程很细致的回想了一次,却不是用“回味”的心态去回忆,是带着反省的心态。很是担心自己是不是在哪个环节出了差错,令他不满意,所以才突然好像被冷落了一般。

    只是不论怎么想,都没觉得自己哪里表现得有问题,就算不够“淫荡下贱”也算得上“听话顺从”了吧。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想不明白,又习惯性的拿起自己的手机,翻了翻相册,最近拍得照片还是在学校厕所拍得那些。上次的照片…我放下手机,想起上次在公园的那些照片,他还没有传给我。我也并没有真正看到,那时候的自己是被拍成了什么样。短信,我还期待会有回拨的电话,总之期待的都没有。晚上睡觉做了许多乱七八糟的梦,甚至还梦到了陌生人和他一起在调教我。惊醒以后我发觉自己晕乎得不行,又隐约想到不知道哪位大师说过,梦里出现的人,都是现实生活里见过的人。总之恍恍惚惚又睡过去,然后又陷入梦境里。最后导致我清晨醒过来,只觉自己睡觉比不睡觉还要累,真的是做了一晚上的梦,要不是凉水扑在脸上,我大概还会以为“我醒了”是个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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