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婚(3/3)
他终于开口,说了这晚的第一句话。“后悔了?”他好似并不打算强迫我,“后悔可以说,你也可以走。”
“…可以走?”我无意识的重复他的话,什么是可以走?可以走的意思是,假如走了就再无机会?明明就是这样吧,我走去哪儿?明明就没有选择。
“对,你可以走。”他顿了顿,然后声音低了些,“我也不希望你留在这。”…假如现在我的面前有镜子,镜子里一定会映照出我发白的脸吧。…就像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了一样。沮丧和难过得无以复加,原来我…真的不能让他满意?否则他怎么又会用这样的方式让我“知难而退”?他根本不想要我吧?
“…不走。”我摇头,想抓住最后的稻草,好像身上那两个字就是“稻草”了吧。“可以做到的…母狗都可以…”底线?“主人,母狗可以做到…”底线是要有一个人出现,让你知道是不是坚守底线吧。“母狗要当主人的‘便器’。”假如没有那个人,那坚守底线的意义在哪?…似乎变得急切,急迫想要证明我可以做到。
他又皱起了眉头,神情很是严肃。“是么?”我听他这么问我。是…吧…
我跪在了男厕的地板上,裸露的上半身旁是男厕的便池。我仰头看他,他没有动作。
“主人…”我的双手还被缚在背后,假如没有束缚…我眼巴巴的盯着他的皮带和裤子上的拉链。身体想要靠近他,他却往后退了一步,然后…拉开了拉链…要怎么做…我没有试过,也不知道“圣水”是要淋在脸上,还是,喝下去?
“嘴,张大。”他命令。我仰头,张大了嘴。想要和得到,就算是预期里会出现的情形,当尿液灌注到嘴里,我还是没办法吞咽下去,呛到咳嗽,又不敢扭头,或是闭上嘴不接受主人的“圣水”。只有难忍的等结束,除去呛到而流出的部分和从嘴角流出的那些,其余都装在嘴巴里。不知道是要喝下去,还是吐出来。
“咽不下去吗?”他语气很冷淡,我没有摇头的勇气。咽下去,其实味蕾已经适应了咸味,有点…苦,大概是心里发苦吧。我咽下了嘴里的“圣水”,脖子上,胸部上,还有刚刚溢出的尿液,呛到鼻腔,连鼻子都觉得全是…难受的咸苦。发愣吧,是。我走神了,是哪里出了差错吗?真…不真实。我的舌头好像都尝不出味道,最好是尝不出来。
他将他的阳具…塞进我的嘴里,是要“清理”干净吧。手臂有些发麻,呼吸起伏间又觉得绕过Ru房的绳子勒得发紧。这样是不是…就结束了?我…表现得还令他满意吗?似乎找到必须要回过神的依据,我睁眼看他,想从他的神情里察觉出“满意”来。但他没有什么赞许的表情。为什么?也许根本没有什么原因,仅仅是他觉得我就是不能让他满意?然而我却不“知难而退”,令他更加为难应该怎么做?我不想“退”啊…还需要做什么吗?用什么证明我很需要有他这样一个“主人”?如果他不需要有我这样一个“M”,那么我做什么又有用吗?
他转身出去,我跪在地上,腿也隐隐的发麻,压根没力气自己站起来,跟着他出去。或许他不需要我跟着他出去…听见脚步声,现在还会有人来这么?是…他又进来了,我心底闪过隐约的欢喜,还好…他手上拎着一瓶大罐的矿泉水,然后他指了指他站着的位置,让我跪过去。他站在便池的正前方,我挪动着膝盖,跪着“走”过去。跪在那…还没有结束…我盯着面前的便池,发黄,尿渍吗?似乎是每一次冲不干净以后的残留物吧。但…当我身体向前倾,便池里冲了一次水。我条件反射的往后缩,很怕里面的水会溅出来弄到身上。感应便池啊…我从没这么接近过男厕的便池,低头又看见他写在我身上的字。
或许…我要向它学习如何当合格的“便器”了么?也不知道为什么,想到这个会觉得好笑。他弯了腰,手拉扯着我的头发,按着我的头…靠近便池里。我的手还被束缚在背后,动弹不得,脸几乎要捱到便池内壁,而披散的头发,发梢大半早就搭在了便池里。发梢被不知道到底是水还是尿液的液体浸湿…好脏。我想抬起头,可他的力量不太大但仍然死死的固定着我的脑袋。
“知道这是什么吗?”他用手上的矿泉水敲了敲便池,问我。我不再妄想抬起头,只能盯着便池内壁上的痕迹,闻到阵阵的…腥臭味。这是什么?他想要听到怎样的回答,我的眼前看不清东西,恍惚得无法定神。
“知道你是什么吗?”他又问我。我咬着唇,我是什么呢?他好像本就不打算听到我的回答一样,开始用他手上的那大瓶矿泉水浇我的头发,从头顶,他倒得很急,水从便池里并不能很快的流下去,然后我看着自己的头发越来越多的被浸湿…甚至水溅到了我的脸上和胸前。直到水全部浇完,他才松开了禁锢我脑袋的手。我跪坐在地上,头发几乎全都湿了。脸上,总觉得还残留着很多很多的尿液一样,可我知道并没有湿多少。他解开了绳子,我的手臂手腕上,都是绳子的痕迹。失神,他很随意的将我的风衣披到我身上。然后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平淡。
“走吧。”走…或者一定不会有人看见我曾在这里这么狼狈,更不会有人在路上看到一个衣衫不整,头发在滴水,或许还有奇怪味道的女生。总之一定不会有。他先走了出去,点了根烟,我瑟瑟发抖的跟在他后面。叫“主人”的力气都丧失了。他没有招呼我走快点,也没说要去哪儿…我站在原地,看他走远,他也没发现。为什么要发现呢?他说“走吧”,并不是要我跟他走吧。我蹲了下来,在原地,然后看地板,其实看不太清楚,明明没下雨,面前的水泥地还是湿了一大片。
那天狼狈不堪的回宿舍,幸运的是舍友都睡下了,我得以喘息,能够去浴室收拾干净自己。头发洗了好几遍,还是觉得…很脏。想到几乎都浸到便池里的头发,我在浴室里根本没办法再继续去洗它。第二天早早起床,去理发店剪掉了头发,剪得很短。总觉得这样才会变“干净”。但不敢细想,其实身体每处早就“不干净”了吧。
也许有时候不喜欢一个物件,就可以衡量一下购入时的价值,然后发觉其实没多有价值,就嫌弃它占地方于是扔掉。我猜我当了一回没多大价值的“物件”。
人的转变总是没道理的,我是这么宽慰自己…然而午夜梦回,还是会抑郁到抓着被子翻来覆去都睡不着,好想问问为什么,又觉得实在没必要再“自讨没趣”。这周他的课,听说又开始每节都点名。舍友问我怎么不去上,我也没回答。其实是不知道怎么回答吧?应该是这样。
感觉是又变成了初见之后的模式,他点名,我匆忙去上课。不过现在大概不会紧张到匆匆忙忙的去上课。反正我逃课了,逃得每一节都被点。等我真正觉得自己可以“坦然”面对他,我才去上了他的课。反正纠结或者难过都不超过半个月,再难受就放一边不去想。其实我也知道是骗自己。
上他课那天,我坐在了很后面的位置。他进来还是点名。
“我的天,这都点大半个月了,还点。”坐我身边的舍友嘟嚷了一句。
我低头玩手机,想着他这又是要做什么?我来不来上课和他有多大关系?是要表现一下作为一位“老师”的负责心态吗?
那作为“S”的负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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