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作前夕受邀出行,道具镜子出现(彩蛋:众目睽睽马背上发作)(2/3)

    秋延年这才醒悟自己究竟做了什么错事。

    “我怎能这样对他。”秋延年苦涩地想,“若不是好友宽厚,我这般……”

    再过几日便要开灯会了,街上很热闹,坊市早早地拿出了各色的彩灯售卖。

    娄玄览却以为秋延年是看中了什么,也跟着秋延年停了下来,看着小摊。

    秋延年无奈被人从被子里扒拉出来,自己衣冠不整,方才又行了过激之事,现在正敏感着,最是经不起撩拨,娄玄览又是自己噩梦的对象,实在是无法如同往日那般敞开心怀和娄玄览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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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样了?”惊骇于高热,娄玄览声音放轻柔了些,靠近秋延年问道。

    那小摊是一个耄耋之年的老叟守着的,看见秋延年在自己摊前很久了,马上探问:“这位姑娘可有什么看上的,灯会过几日便要开了,到时再买饰物价格便要翻上好几番了。”。

    娄玄览面上看不出什么情绪,他总是这样。

    娄玄览起身走到窗边。

    “我地位本就尴尬,虽不敢肯定大夫人是否对我的药动了什么手脚。但我却无法在保证自己在府中的安全了,云舒本来就是半骗给我的,我这样的情况,她嫁给我过得真当能幸福吗?”

    他这几日的噩梦里总是有娄玄览,要不然便如同死循环一般再将他们那日游湖的荒唐场景数次描摹,要不然便是娄玄览突然转了性子,总是变着法子地伤害他……醒来又想到自己对林云舒与娄玄览做下的恶行,心神激荡,难免受了噩梦的影响,对着娄玄览的态度也很差。

    娄玄览将秋延年酡红的脸捧了起来,看见那艳若桃李的面孔,结合着这过分腻人的气味,这才反应过来了,终于知晓秋延年不是什么治不好的风寒了。

    却被扑面而来的热浪惊到了。

    但是对于林云舒的执念实在太久了,五年,还是六年?

    秋延年抬头,他以为过了这样久娄玄览至少不在室内的。

    娄玄览来得正是时候,秋延年刚刚才发作了一场,现在才刚刚结束,白日里还是担心教人看到,他近来都是将自己衣衫穿好,再裹紧被窝里,这样便是发泄了也不会弄到被子上。

    安静得让秋延年觉得室内只剩下他一人了。

    秋延年知晓自己的情绪不好,说得话也实在不讲道理,但此时却还是无法将道歉的话轻易讲出口。

    秋延年此时情绪不稳定,自己都没想好何时的措辞,娄玄览又步步逼问,自己隐藏的羞耻的伤痕被人看了去,这人还得寸进尺……

    秋延年在这边走神着。

    那样的忧愁,那样的沉郁。

    秋延年心乱如麻,只希望娄玄览赶快离开。

    “外头天气晴好,遐龄要不要出去看看。”

    只有他自己才下得了这样重的手。

    尽是人间烟火气息。

    现在在他的身边还会有谁在乎自己的死活呢?柳丝悬算一个,可他们是自小一起长大的。这娄玄览却是自己费尽心机求来的,现在这样算什么呢?自己利用完了别人转身便要与他斩断关系?

    也好,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不要贪心了……

    却看见娄玄览满眼忧愁地看着自己。

    “另一只手……”说罢便要去掀秋延年另外一个袖子。

    算算时日……应当让秋延年苦熬了几日了。

    可他方才的神色却是依旧维持在担忧中:“我都听秋莳说了,你若是好不了了,便要一直避人不见?”

    替秋延年推开了窗,好让室内进一些新鲜的气息,让人好受一些,接着自己搬了把椅子,坐到一旁,刻意拉开了一些距离,不碰秋延年了。

    颓废地坐在床上很久都没动作。

    窗外的树影都变换了角度,渐渐地从室内退出去了。

    “明日我便要将那男娃的游记补完了,明日便会与你同去萍乡的。”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僵硬,甚至故意将娄玄览的来意曲解了。

    娄玄览罕见地皱起眉,抓起这人的手腕,不由分说地将袖管推到手肘处,便看到一片青青紫紫,有些地方甚至有渗血抓痕。

    “我说是便是,你多问作什么?”

    秋延年万万没想到娄玄览竟然就这样安静地陪他坐了这样久。可娄玄览一直就这般沉默不言,陪着他坐了半个时辰。

    今日此举,恐怕会让人心存芥蒂,从此二人定然不能如同往日一般畅怀了。

    但是依旧拗不过娄玄览。

    此话一出口自己都惊到了,自己这种语气,这种态度……他本来还以为自己变了,现在看来其实并没有。

    久得让他的眼睛都被蒙蔽了,究竟是什么坚持让他认为自己一定能够给林云舒幸福呢?

    秋延年的皮肉是生的洁白无瑕的,此时却情字交接,没有几块皮肉是好的。

    今年新来做巢的鹊好像飞到了窗台上,偶尔有几声婉转的鸣叫,衬得室内愈发安静。

    “……这话你自己都不信罢。”

    秋延年最后还是跟着娄玄览出来了。

    “这,这病也不是什么大病的,我的淤青是摔伤的。”

    可看向娄玄览那忧虑深重的眼神,一下将他拉到现实。

    明明她现在就有更好的选择。

    从未有人对他流露出这样的眼神,更何况是娄玄览这样一名刚毅的男子……

    又摸了摸秋延年的额头,不太烫,但是却抹了一手汗。

    他知晓现在自己的面色必然诡异,因此仍是将头埋得死死的,不肯给人看。

    娄玄览的情绪一般不外露,这样直白而细腻的情绪……秋延年从未见过。

    娄玄览也不问了,沉默得让秋延年不安。

    自从正式定下婚姻,自己的情绪便反复无常,不是惶恐便是歉疚,甚至连布置厅堂的下人都不愿见得,除却初时的一瞬欣喜,这段时间竟然多半是在痛苦之中度过的。

    自己怎忘了。

    只得不动声色地避开了动作,下意识地将自己的手藏到身后道:“秋莳是不是说了什么,其实也没那样严重的,你知晓我一贯体弱……”

    娄玄览不知,庸熠也没和他讲过这种淫毒会催人自残的。

    “怎么会将自己弄成这样?”

    那样忧愁的眼神,秋延年,受不住。

    头一回生了焦躁之情。

    秋延年又不免感到寥落,光影流转间,恍若梦中。

    二人此事走到一个摊位前,秋延年因为想事情走得慢了。

    起初还自嘲似地想:拿友人对自己的关心去伤害他,真像是自己会做的事情……

    秋延年现在刚刚恢复了一点力气,娄玄览便闯进来了,真是令他的心突突乱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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