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作前夕受邀出行,道具镜子出现(彩蛋:众目睽睽马背上发作)(3/3)

    这老叟脸上虽然交横着岁月的沟壑,满面红光,人很有精神,眼神却是不大好的。

    秋延年帏帽下的脸一时窘迫,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被人认成姑娘,连忙道:“不,不是……我没什么看上的。”

    “要簪子?好嘞,这个怎样?”估计耳朵也不太好的。

    “不要簪子,我不过是……”

    听到秋延年的推拒,那老叟仿佛又懂得了什么,急忙翻找了一下摊子。

    “啊,原来是要坠子啊,那您可试试这一副,上好的羊脂玉哟。”

    说着将一副看不清楚什么材质的坠子硬是强塞进了秋延年的手里。

    秋延年看老人年岁大了,眼神和耳朵都不好使,本就够可怜的了,想丢掉也不是,愣愣地捧着坠子。

    娄玄览也不帮忙解围了,只说:“这老人家做生意不容易,你便试试罢。”

    索性就势拿起坠子,掀开秋延年的帏帽,略弯了身子,把头探了进去,把秋延年鬓间的头发撩起,夹在耳后,有意无意地碰了碰耳廓,随后才轻轻地捏起秋延年的耳垂,果然看到个小小的洞。

    秋延年那里不知娄玄览是有意调侃,秋延年今日才给人甩了冷脸,本就不好意思了,现在更是拒绝不了了。

    他的耳垂被娄玄览粗糙的手揉捏着,看耳垂变红了,才那着那坠子的钩子,穿过了秋延年小小的耳洞。

    虽不是什么贵重的饰物,但在秋延年耳朵上却十分相和。

    娄玄览看着摸了摸那坠子道:

    “不错。”

    秋延年推脱着不想多停留了,可那老叟过分热情,虽然说的话牛头不对马嘴的,但秋延年不想欺负老弱,再加上娄玄览在一旁附和着,把这小摊的饰物都试了个遍。

    嘴上说得这个好那个好,但是都没有要买的意思。

    老叟知晓自己是碰到对手了,也没那样热情了。

    娄玄览最后看上了摊上摆的与其他饰物的繁复截然不同的红色绸绳问道:“这是什么?”

    老叟看着娄玄览对先前的那些小玩意都没有兴趣,就怕这人什么都不买便走了,只道:“公子好眼光,这是今年刚到的苏州绸制成的耳绳,男女皆可佩戴。”

    “经编、抽、修、缝、定型多道工艺,这结绳的工艺也只有内子晓得的,全榆阳找不到第二个的。带着比之前那几个舒服……不过也是最贵的。”

    但也不说价格,怕是将人吓走了。

    “公子若要买,今日有缘,少算你100文。”

    秋延年见着老叟现下听得这般清楚,嘴皮子还很利索,知晓方才是故意忽悠他了,拉了拉娄玄览的手,道:“这老叟不太实诚,别买了……况且我又不是女子,要这些东西作甚?”

    娄玄览装作没听见秋延年的话问道:“价钱是多少?”

    那老叟伸出了三根手指。

    “三百文?”

    “三两银子。”

    秋延年听了便想要跑了,三两银子是他家下人一个月的工钱。这老叟也忒黑了。

    老叟见了连忙说:“我不坑人的,今年生丝的价钱翻了好几倍,我这生丝是苏州来得,价钱自然是高些的……”

    可娄玄览看了许久没说话了,反倒是拿起了一旁的银色的镜子 瞧了瞧,那是一面雕花精美的镜子,做工看着挺好,就是不知材质如何——看上去起码比那耳绳值钱多了。

    问道:“这面镜子挺不错的,价钱怎么算?”

    “不巧,这是供姑娘小姐们试戴时用的,不能卖的。”

    可娄玄览仿佛很中意这面镜子,便道:“我看着挺好的,若是你愿将那面镜子给我,再加一两也不是不可。”

    “可以可以。”老叟那里知晓有这等好事,自己那镜子本就不不值那么多,附赠了都不心疼的,谁知还有钱能补贴的,立马摘了下来。

    秋延年拦不住人,只能看着那老叟兴高采烈的将那一对长长的红绸耳绳用锦盒装起来。

    老叟今天做了笔大买卖人高兴了,自然也说了吉祥话,“兰舟昨日系,今朝结丝萝,来年双飞共白首,同温鸳鸯金宵梦。公子,东西您收好了。”

    老叟手脚很麻利很快便将东西打包好了。

    秋延年听得头皮发麻,娄玄览扯了扯他,最终还是什么也不说,拉着人就走了。

    “您再来!”

    秋延年小声道:“怎么突然想要镜子了,你被骗了都不晓得,”

    “那镜子是掐了铜丝,镀银的,不值钱的,三两银子,在别地能买十几面了。”

    “况且我又不需要什么耳绳。”

    娄玄览见状,只是将装了耳绳的小锦盒收起来:“我想着你室内什么都不缺,那干脆送你一块镜子好了。”

    “我听人讲这卖饰品小贩的镜子质量都不差,虽然装饰的不怎样,但应当是实用的。”

    秋延年接过镜子,瞧了瞧:他自惭于自己一副白相,已经很久都没见过自己的样貌了,一时间看着镜中人很是陌生。

    莫名惶恐,马上便不再看自己了。

    只是说:“有心了。”

    “耳绳,我也是一时兴起,你先收着若是……今后遇上喜欢的姑娘送给她也行。”

    秋延年本想说娄玄览送的东西他怎么舍得随意便给别人,但是觉得这句话歧义太多了,便还是没说出口。

    两人来的时候是步行过来的,现在准备回去,却需要换乘马匹了,否则在天全暗下来之后回不了家。

    可估计还是来晚了,娄玄览最后只牵了一匹黑马过来。却看见秋延年蹲在地上。

    “你怎样了?”娄玄览扶起秋延年,“都被租走了,只剩下这匹了。只能我二人同乘了。”

    秋延年帏帽下的脸颊开始泛起红晕,双手抱着膝盖微微发抖,双腿不自觉地磨蹭着。

    心中忐忑。

    最近,他里头的那对原本长得很深的的小肉瓣因为他自己过度亵玩,渐渐发肿,长肥、长长了,时不时还会翻出来一些,走路都能感受到巨大的摩擦,下身往往为了防止自己被磨破都会泌出淫液润滑,自己闲不住想要在院子里走一走都会弄湿整个下裳……

    下午饮了顶药,才能一直刻意忽略的下身的肿胀。

    他发作的时间一次次提前,只是没想到今日竟然提前这么多,加上顶药的副作用,秋延年不知自己能不能控制自己不露出丑态。

    娄玄览把手伸向他,要助他先上马。

    秋延年想不到正当理由拒绝,愣愣地上了马。

    骑马回去最快也要一刻钟,他能撑到回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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