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来客(2/3)

    而拜的原因也很简单,小孩子总是愿望又多又直接:希望明天能吃到糖,希望阿爸会心大地给自己喝点奶酒尝尝味道,又或者希望自己能长高高、一辈子平安之类的。

    他不知道自己的父亲、父亲的父亲……小时候有没有憧憬过戛纳。

    他先是慌乱了一下——自己怎么在风雪中睡着了?然后他很快舒心了下来,有戛纳在的话遇到什么都不用担心。

    “有你们真好呀。”

    有个他没看过的人在商队里。

    这不能怪他,要知道那些传唱的故事中先祖们总是隐忍如大山、狩猎起来像奔狼、对自己的家人又温柔得像羊子,天底下仿佛没有能把他们击垮的事物。

    而结果是从小到大,伊勒德从来没有多吃到一块糖,他那个大条的爹也从来没不小心让他喝过酒,他的身高也不出彩。

    “疼疼疼疼疼……”

    戛纳很酷,很好。

    像伊勒德这样的年轻人,几乎是从小看着戛纳长大的。

    一人一戛纳,走在风雪中,慢慢看不见影子了,只能见到有个黝黑的肌肉光屁股在晃。

    看来这是只老戛纳了。

    伊勒德差点从安的背上滑下来,好在半途被另一个宽阔的背给接住。

    戛纳的寿命非常长远,并且老戛纳的外貌不会产生很大的改变,甚至会依然保留生育能力。

    但是他打小就喜欢戛纳。

    他一度以为男人就该是那个样子的。

    那个人黑发黑衣,穿着一身轻飘飘的斗篷,站商队后方一些,有个大哥正在与他讲话。

    伊勒德拍了一巴掌安的屁股。

    很大一根。

    他不知道自己是在羡慕戛纳生来就这么阳刚雄壮、就像真正的男人一样,还是羡慕管理木栅栏区的大叔有安这样的戛纳。

    “回去我可得跟你阿爸告状,仗着安体力好就骑出来这么远,万一遇上暴风雪怎么办?”商队里的长辈扯着他的耳朵一顿数落。

    但是他好像只是在看远处的雪,然后时不时点头回应,却没在听。

    部落和部落之间离得很远,有本钱的部落都会组建一支商队。草原很大,再往西边走上好久好久好久,才能到别的地方,那儿的人会做腌渍的青色大虾来卖。

    大家都希望自己是戛纳的第一个主人,也希望戛纳陪自己一辈子。

    “走吧!我们出去逛逛。我也不好意思带你出去说你是我的戛纳啊,这么多名字……但是让我骑骑你吧!”

    但是戛纳其实与人类还是不一样的,它们的皮肤、内脏……乃至身体上的每一个部位都远比人要坚韧。戛纳族群中也没有形似人类女性的个体,它们每一只都是双性,既可以让另一只肌肉纠结的高大戛纳受精怀孕、乃至产奶给人喝,自己也会诞下幼崽。而且戛纳的寿命甚至有百岁之久。

    但是其实它只是在被一个刚成年的小孩踢鸡巴而已,还硬了。

    他还记得自己记事以来第一眼看到戛纳的时候,还以为那是某位长辈。

    这说的可不就是戛纳吗!

    “肚子”是它们少有的弱点部位,所有的兽类都不喜欢随意露出自己的肚子,所以把名字用烙在它们的腹肌上就是最能证明主人身份的行为————当戛纳承认了主人,哪怕是露出肚子对着烙铁、被狠狠烫个皮肤焦黑,它们也能忍得下来。

    换一只别的戛纳,现在伊勒德肯定已经被咬了。

    他终于清醒了些,环视周围,才发现自己周围竟然有好几只戛纳。

    遇上部落里的人,伊勒德有些安心又有点害臊——他骑着的可不是自己的戛纳!

    所以他们部落就组建了自己的行商队,用草原上的东西从外面换些好东西回来,比如盐、胡椒、软软的皮革……好像是叫“布”的东西。

    伊勒德贴在安宽阔的背上蹭了蹭,又玩了会儿安挂在乳头上的铃铛,慢慢地睡着了。

    4.

    从一而终之类的。

    如果主人要求的话。

    寻常的戛纳是非常具有攻击性的,本不会像安这样一直露出肚子。

    大多数的年轻人都不喜欢老戛纳,因为它们肚子上的那些名字,许多年轻气盛的小伙子会想办法用刀把戛纳肚子上的前面主人的名字给划烂,然后再烙上自己的。

    就算是伊勒德家里的那只林奇贝克,那么壮那么帅的戛纳,也没能去把阿爸的酒偷回来。以前有过一次,后来林奇贝克被阿爸给打得满地跑,屁眼都被用木桩操烂了。

    所有可靠的、帅气的生物,你都能在戛纳身上找到它们的影子。

    伊勒德出神地看着。

    “伊勒德,你阿爸没跟你说别在冬天跑出去玩吗?”一个行商打扮模样的年轻人跟他搭话,伊勒德这才发现自己遇上了部落里的商队!

    又高,又壮,又能干,浑身肌肉隆起,背上载着小孩儿就往前面爬,即使屁眼都漏在外面被人看光光了,也还是很帅地在做自己的事情。

    纯情的草原青年觉得十分有趣,用脚踢了一下,爽得大屁股戛纳的阳具亢奋地甩来甩去。

    后来年纪再大点,才知道原来那些健壮的爷们是畜生。

    5.

    狼狈不已的伊勒德突然愣了一下。

    戛纳在人的脚边爬来爬去的时候像狗,四肢跑起来像马,驮东西的时候则像牛。

    种种迹象让人还是很难把戛纳当成同类,毕竟人可不会像戛纳一样一发情了就把自己的兄弟操到怀孕,更不会一旦忍住就忠心耿耿到什么事情都可以做。

    他还记得五六岁的时候,他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觉得戛纳是先祖显灵,经常会偷偷对着戛纳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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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安倒是平安,这几十只戛纳一齐发力,能把他们部族整个拖着往前移好几里地,可不得平安么。

    不然还会以为它是位战功赫赫的老将军,正在一脸严肃地教训着自己的儿子。

    一串又一串的名字刻在安的腹部,它也与人类一样有着腹肌,只是本该完美无瑕的肌肉上从上到下都烙印满了字符。

    近十个名字。

    沾着腥臭的尿味,仔细看还能看到有干涸的精液在上面,安胯下的阳具随着伊勒德的注视而越发膨胀,最后变成一根肉乎乎的铁棍顶在腹部。

    所以慢慢的伊勒德也明白了,戛纳不是人,而是动物。

    伊勒德是被摇醒的。

    “真好啊……”

    那可得打个你死我活,牙都能打掉几颗。

    毕竟不管怎么说,戛纳实在是长得太像人了,它们的器官与人类完全一致,只是生命力强盛地惊人,甚至以前有人开玩笑:如果把部落里最骁勇的男人给狠狠操成没有脑子的婊子,再用点时间把他驯成狗,可能也蛮像戛纳的。

    但是安一直非常安静,它胯下的那一根已经被伊勒德用靴子给踢到红肿,却依然一直抬起腿、任由自己最脆弱的部位暴露出来,只能从它些许的脸红上看出它的躁动。

    为此伊勒德还和许多同龄人打过架,因为他的小伙伴们会在他拜戛纳的时候直接骑在戛纳的背上去,又或者对着它们的嘴撒尿让它们接尿。

    那是另一只戛纳。

    安伏地身子给伊勒德舔干净了自己刚刚的阳具弄脏的鞋底,然后低下头,让伊勒德踩着它的头走到背上去跨坐下来。

    所以人总是容易对戛纳抱有一些情感期待。

    好吧,好吧,伊勒德承认自己是小时候很不懂事的那种,是个笨小孩。

    伊勒德心情微妙地瞅了一眼安的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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