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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晏重寒突然被这惊喜砸昏了头,一时间晕乎乎的,猛地搭上陆印悬肩膀,满脸感动。

    “兄弟辛苦这回,下次你回去见媳妇我也帮忙顶岗。”

    见陆印悬冷眼看他,晏重寒立刻反应过来,重新说道:“喜欢什么样的?下次我也帮你物色物色,保证让兄弟满意。”

    “你可别操心我了,赶紧去收拾东西去。”陆印悬一脸嫌弃地拍开他手,在晏重寒离开前又郑重提醒道:“要娴静些的。”

    ·

    岑予月备好马车,“公子是要去哪?”

    “漠北……”

    孟棠时看他睁大眼,又接道:“和夷东交界的燕山。”

    岑予月低下头,小声应道:“喔。”

    孟棠时笑起来:“是我要去燕山。”

    “唐栖夏不在,你要不要替我去风月关送个信?”

    岑予月抬眼看他,“什么?”

    “三微前日来了信。”孟棠时柔声道,“他说又研制了一道新菜,都没人捧场,若是你想吃,就在那多待几天。”

    岑予月迟疑了片刻,低着头轻声道:“想,我想吃。”

    孟棠时把信递给他,“若是菜不合口味就来燕山找我。”

    岑予月刚走,工部的人就来了。

    来者是工部侍郎宋鹤行,见面行了个礼,“孟大人,工匠们都已准备好,用料也装了车,已经提前差人送去了。”

    孟棠时点点头,见他身边还带着一人,宋鹤行主动向他介绍道:“这是我们工匠主事杜符。”

    孟棠时看此人身材健壮,身着劲装,倒更像个武夫。

    宋鹤行又解释道:“他家里世代打铁,功夫极好,咱们侍卫都省了。”

    孟棠时笑道:“那路上有劳杜师傅。”

    杜符有些不好意思,挠挠头,低声应了。

    燕山一带,听松县受灾最为严重,他们到时,晏重寒已经带着离火军的军匠师傅粗略清点了周边灾情。

    杜符刚下马车,晏重寒就朝这边走过来,远远和他对上一眼。

    这个异族人轮廓凛冽,一身战场下来的戾气,仿佛靠近都能闻到血腥味,个子又高,让人莫名想到某种强壮的兽类,带着摄人的压迫感。

    杜符忍不住警戒地后退一步,绷紧了身上筋骨,他自小跟着江湖师父练功,对危险十分敏感。

    他后面的宋鹤行一脸奇怪,问道:“你拔刀做什么?”

    杜符还没答话,却见前方那人忽然笑了,灰蓝色的眼睛肃杀褪尽,满目温柔,他气质骤变得让杜符猝不及防,像看到只凶兽突然坦出肚皮,露着口森森白牙摇尾乞怜,却又并不显得突兀,该是天生被人驯服了,神色都温和得顺理成章。

    他一时间还反应不过来,摆着防备架势愣在原地。

    孟棠时正好从杜符身侧走过去,行礼道:“下官大理寺卿孟棠时,不知将军如何称呼?”

    杜符回过神,也跟着他行礼。

    “原来是孟大人,末将晏重寒,奉军令来此协助各位。”晏重寒收了笑,对他们正色道。

    “我已经派人清理了一间客栈,各位先将就一下,这里冷,我们进去再说。”

    听松县的灾民已经收治到临时帐篷里,道路房屋损毁得七七八八,时候不早,一行人赶了两天路,宋鹤行有些受不住车马劳顿,难受得吃不下东西,便先去休息了,改到明日再商议。

    杜符刚吃过饭,在孟棠时房前又遇到晏重寒,他还是忍不住有些戒备。

    “你在这做什么?”

    “你来这干什么?”

    两人同时问道。

    杜符率先答:“我在这守夜啊,你抱着被子干什么?”

    “你守夜只给孟大人守?”晏重寒狐疑地审视他。

    杜符咳了一声,“宋大人是住得远了些,但他在你隔壁,想必晏将军可以照应。”

    晏重寒冷冷扫他一眼,“那你让开,我给孟大人送被子。”

    孟棠时打开门,杜符就在一旁盯着,晏重寒也不敢怎么样,老老实实送了被子就走了。

    他独自回屋生闷气,没一会儿突然听到敲门声。

    “孟大人来做什么?”

    晏重寒装作闹别扭,面无表情问道:“连我名字都不知道还敢进我屋?”

    孟棠时一把抱住他,靠在晏重寒胸口抬头笑。

    “我来找你求欢。”

    作者有话要说:  小晏:来了来了!谢谢大家的加速包!

    严戈:我老婆怎么还没下车,是不是坐过站了?

    ☆、第五十一章 落酒

    这客栈地段偏僻,常年没生意,木床年久失修,随着颠晃突然吱嘎一声,一副快要散架的样子,晏重寒动作顿了顿,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给孟棠时罩上件大氅,伸手把他抱起来。

    “宋大人在隔壁休息,我们会不会吵到他?”晏重寒装模作样地担心道。

    大氅逐渐滑落。

    半晌后晏重寒把它捡起来铺在地上,孟棠时腰酸得很,本来想叫停他,却看他突然委屈起来。

    “孟大人今日好生无情,还以为你要对人家始乱终弃了。”晏重寒弯腰拱他,还非要把头蹭进他怀里,缩着手脚强行撒娇。

    被他发梢擦得痒,孟棠时有些好笑,问道:“是不是还要我哄哄你?”

    “要。”晏重寒尝到了耍赖的甜头,接着得寸进尺,“棠时快哄哄我。”

    孟棠时却收了笑,眼里神色显出些难过,手指轻轻摩挲着他左肩伤痕,那伤口才刚结疤,长出的新肉颜色更淡,很刺眼,他看了一会儿,费劲地弯着腰在上面落了个吻。

    “乖,别亲它。”晏重寒直起身把他搂住,“亲我。”

    ·

    晏重寒拿被子把人裹好,收拾了一下,就出门打热水,在楼下又遇到杜符。

    “哟,这么晚还在啊?”

    杜符看他似乎心情很好,脸色和之前天差地别,心里泛起些古怪。

    晏重寒却没打算停留,跟他匆匆打过招呼就走,不料杜符突然叫住他,问道:“晏将军,你脖子上怎么了?”

    “哦,那床没弄干净,睡着痒被我挠的。”晏重寒面色不变,摸了摸脖子上的抓痕,随口答道。

    杜符却皱起眉,“是么?”

    这皮糙的都叫虫子咬了,换别人怎么受得了,他也转身回房,心里暗自盘算明日要买些草药来给别人熏屋子。

    落了一夜的雪停了,熹微晨光从天边冒出来,该是个晴天。

    一只手探出被子从床上伸下来,指尖晃了晃,勾住一件宽大里衣。

    “醒了?”

    晏重寒把他抱回怀里,瞧了一眼孟棠时手里拿的衣服,忍不住乐道:“就穿它。”

    ·

    宋鹤行休息了一晚,精神好了些,下楼却只见孟棠时。

    “孟大人,晏将军和杜师傅呢?”

    孟棠时捧着碗清粥,抬头对他笑道:“门外练拳呢。”

    他声音轻柔,还夹有点沙哑,像拂面清风里藏着把软绵绵的钝刃,轻轻擦过耳膜,不痛,只是痒。

    “哦,好。”宋鹤行有些不自在地移开眼,他莫名不敢跟孟棠时独处,便道:“那我去厨房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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