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师(2/8)
像是与主人嬉戏的贵宠,连带起的水也仅浅浅漾了纹路,轻柔拍打在锁骨、肩头,半点不张扬到脸颊上。
“殿下....我没什么选择的。”
点青衣应了。
牙齿安静的被唇肉覆住,似乎不懂去撕咬,腕骨间的银锁坠子轻轻碰撞,挣扎的手和足踝能被轻易桎梏。
粗衣磨红一身美人皮。
冽冽夜风中的小屋觳觫着。
点青衣咬着唇,被这举动逼得收紧了搭在人臂上的手,镯子滑落,竟忍不住屈了颈避开些,却不知这挣扎几乎将颈送到猎人手心。
怕极了身旁人,更怕....身侧无人可畏。
“这处,先生。”
他很轻的‘嗯’了声。调子柔软,藏着掩饰拙劣的慌乱。
便是看不到,也知是....今日那人....
来人笑着,平淡语气,似乎不在乎暴露,托着美人清瘦的下巴尖,便引至唇边吻。
那声儿悄低,润了温柔,亦是对身不由己的漠然。
“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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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
被遮带绑住的美人,只勉强将头搭在人肩上,半跪着腰肢颤。
狵辛应声,在黑暗中轻笑。
却挪动手着轻薄着,扣入腹脐搅压,随后一路抚过胸骨,点过肩头...便离开了。
“它需解渴。”
“既被捉住,就随本王归家罢。”
软物进入道里从不是什么舒适体验。
那人竟这般没了回应。
像是被取悦,于是俯身靠近,热息打湿耳廓,随后是颈侧剧烈的疼痛。
他抿唇靠坐在腿上,轻蹙眉眼,只静等了片刻,指尖一点一点,便要顺着这人手臂自去寻答案。
像是被抵到了腹内别的什么。
不知身处何地,圆润鼓起的腹被手掌轻轻托着,指缝间缠着散落下来的发,那人只需稍微挪动,便能扯动敏感的发。
“殿下........有些...深....”
等那厢唱曲儿暂歇,黑影便踩上缠满忍冬的青瓦屋檐。
“不够,”腿根后浅浅的缝隙被磨蹭,常年执刀,算不上细,被薄薄的硬片包裹住的指尖,停顿于深处柔软的凹陷,
这却已不是什么值得惊悚的事....远比不上陌生体温伏在脊窝的惧。
衣衫半解的仙轻颤着回应,长睫扫过颈侧,带来撩人痒意。
仙温软的腰抵在膝头,随水波轻轻晃动。
因凌辱而压抑的屏息断了节率,呼息变得更加幽长。
不近人情的仙。
那人又在笑。
然....这不知从何而来的登徒子犹不满足,纵使抵抗,仍旧被轻易抵开一双竭力合起的膝骨,牵着足弓,慢慢剥下腿间裤衫。
主人家悦耳的声儿被捂住,轻柔捕获,囚在薄薄的纸窗里。
被咬住了。
与....共浴。
“先生总是这般冷待人么。”
指节向下,嵌入浅淡的缝隙,两枚精致的小球包裹住来客,被带动着,慢慢拉展出漂亮的长尖,又被一推,于是委屈可怜地缩至缝外。
惧。
陌生的处境似乎促使眇目臣服,不过稍稍移了腿,怀中人便不安的曲臂搭上肩,身子往水深处滑落了些。
不能动弹。
指尖的主人移动,才使得点小先生发现腿根是贴着人身上的。膝骨与脚背触在木质板面上,也许就是小时候用的,那种叫木桶的圆物。
然而太小了,小得叫人只能蜷缩在这个听上去遥不可及,却能够轻易掠夺自己的王爷的怀里。
“我...不愿洗了。”
是...被抚摸了微微鼓起的尾椎。
“殿下。”
“这儿名迎客楼,是位好心的老人家介绍的。约莫先生也听过,据闻乃此处最好的客栈。”
无法视物的美人仍颤得厉害,浑身无力,被掐着腰线撕裂泛了白的旧亵衣。
泪水便从失光的眼里涌菪,像是他的惧怕,亦是屈耻,亦如他的怒。
腿早没了力气,颊上蓄着水痕,几乎只能将身子全倚在施予者身上。
怀中的仙很乖。
素日冷淡的人白了脸,抿着唇,却失声颤。
衣袍湿润。
“我名狵辛,可呼我名,亦可唤王爷。往后同行久时,还望.....先生诸多关照。”
被捏得酸痛,坚硬的薄片嵌入肉缝,轻轻朝上提了提。
陌生物什沿途制造的失控和麻意反复涌入颅骨,刺激得身子愈发惊惶而僵硬。
那只手又回到腹下处揉捏着....
“....”
武尔王爷带着她干干净净的眇目换了房。
点青衣醒来时发觉自己浸在水里。
也疼且痒,然而远比先时更加剧烈。
“先生可满意,”
寻不到衣鞋,不知门外有无扶廊,又该往何处归去。
美人嗅到了生息子与陀花的香味。
尤是当作为疗养身子的物件变为....毫无用处、只为亵玩男子而反复进入的耻具。死物导流着似乎吞不尽的水液,一次次饱胀腹肚,又慢慢泄去。
然而无法推拒。
咬着的羊肠一节一节延着软壁转折,被水温烫得轻颤,断断续续,发出抗拒的咽泣。
已不知在腹内转了多少曲处。
狵辛将掳来的人困在水里,逼迫人儿跪坐在身上。
胸口倐忽被拢住。
只是等昏了去,也敛了思绪,漂亮知趣的美人儿,却又成了那绝殊离俗,姣冶娴都,
他在唤,
武尔王爷听着怀中仙冷冷淡淡收敛的心跳,似乎觉得有趣,便也不求答案,摸着美人圆润的腹,指弯轻轻勾了勾吞入窄口的软塞。
“轻、点........啊...”
玉具推入软道,沾着热膏,一遍一遍拓至紧嫩深处。
不同于舍居的暖。
似乎被触到了那处儿,攥抓被单的人儿陡然挺了腰,他是躺卧的,只一动,脊骨下便堆叠起了层峦布料,虚虚托架起形状美好的脊。
他总是...不能离人的。
点青衣看不到,然而除了呼吸声,京都来的大官儿却忘了施舍些什么。
怀中人闭着眼,腕间却多了把嵌银丝的平安锁镯子,那是医者轻轻哭泣着乞求要带走的廉价物件。点青衣甚至肯为此带着浅淡的讨好,从唇齿间漏出几缕略显温顺,湿漉漉的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