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师(3/8)

    只是这逃避无甚用处,反引得道儿里的玉更贴合敏感的软包,壁垒被抵得突起,叫人可怜挣扎起来。

    他‘簌簌’的颤。

    布料仿若潮水,一波波推着,却吝啬地不肯允个支撑,而那唯一的,安稳的物件却总在身子里钻搅。

    点青衣阻止不了物什入内,却也不知怎样能使物件停留片刻。仿佛置身于黑暗里,被饕餮客随意吞食,亦可随意舍弃。

    “殿下....”

    狵辛便停,吻去美人眼角滚落的泪。

    点青衣哭得断断续续,不见狼狈,赤裸着,便是被人囚在陌生处,漂亮的眼里也没能容下人影。

    冷淡的仙矜持地微微抬手,试探着,干干净净的指节一步一步,终究得救似的搭在这犯到自个儿深处的暴徒肩头。

    她便笑。

    松开两瓣被钳制的腿根,转而将诱捕得来的仙抱至怀中。

    那一双平日藏在布袍下,笔直的腿搭入臂弯,碰不着帐幔,触不到粗劣的被面,美丽的鸟儿被迫圈养在怀里,依赖主人的颈,吞咽着主人予的物。

    仙很快就受不住了。

    然而逃不掉。

    吃着东西失了神,也只知压着嗓子低低的求饶。许久得不到牢笼主人宽恕,就偏开头咬唇,纤纤细细的一只被顶弄熬得轻颤呜咽。

    不一会,红润的舌尖复又吐出,便溢出更加潮湿,可怜天真的求饶。

    若被放到柔软的榻上,被巨物吓怕了的人儿便要试着往旁侧躲藏,是分不清方向,总依着先前亲近的步调浅啜漫泣,似乎还没能从被迫贪吃的状态里恢复。

    那情态不像逃,温顺得宛若邀请。

    细细的腰肢轻颤着摆,椎骨下润红的小口胀上一圈儿,被过分地深入磨养出浓丽的新棠色。晃动间自深处推出些奶白膏药,要往前挪些,又乖乖用身子咽了。

    武尔王爷给玉器重新上了养护的脂膏,按着美人纤腰,却宽容地没再用过分的动作,只撑在点青衣背上,咬着眇目细细的颈,将沾满药脂的玉又一次送入红肿的隙间。

    声如水中月,四更且歇。

    点青衣是被晃醒的。

    动了动指尖,便被揽入温暖怀抱。

    于是耳旁万物声响复苏。

    鸟鸣声,马蹄‘嘚嘚’声,车轱辘、铁器碰撞的声响,与那不可被忽略的低笑。

    “张嘴。”

    香气有些淡了。

    点青衣下意识的去抚腕上的银锁,寻到物,也不知从哪儿要来的胆,只抿着唇偏头。

    抵至脸侧的釉杯停顿。

    却也未被为难。

    尚未来得及忐忑的美人,手腕被擒住,抬至胸口,一枚薄壁的物便塞到曲出托握姿势的掌里。

    “是茶。”

    “先生的嗓子...快要熬坏了。”

    是想辨解什么的。

    然而张了嘴,却只有低低的咳嗦。温水翻落,釉杯碎在手织绒毯里。

    点青衣被彻底圈起来,布着硬茧的手捂上半边脸,直至呼吸变得和缓。

    饮过茶,被牵着移些位置,才疲惫倒在长毯里。

    长发仍是散着,被一双手撩起,一缕一缕精细把玩。

    “堂铺那处已遣人说过,”狵辛将眇目的小脑袋搬到自个儿膝上,慢慢抚着那一段羊脂玉色的颈,

    “先生....今日随我离开可好。”

    点青衣没应。

    是没什么意见,也没法儿有什么意见的。

    只知腰疼,腿窝也疼,内里胀着弧度,偏淡的眉拢起,自觉用背对着那人,便可以怒得肆无忌惮些。

    “您说什么?”

    他却忍不住翻身起来。

    柔软织物顺着红肿的腕骨滑落,面上覆来一方蚕锦宽带。

    料子是王爷的。拣了墨染薄春袍,叫女待连夜裁剪。

    狵辛摸着美人被带面遮去大半,眼尾斜飞的红,也不知这可怜痕迹是自个儿幸的,还是于贫落困苦磨来。

    这漂亮人儿一身皮肉娇贵,不知寻常贫家如何养出。

    早时差人寻来此地最好的锦缎,与四品官家用的差不上太多的料子,也伤了一身雪白皮肉,只堪堪没破皮罢了。

    然而金装玉点后,确是使这廉价衣料刺目之极....

    点青衣不知这人想撕了衣袍的心思,仰颈受了一个吻,直至大腿内侧的皮儿都肿得泛紫,精巧的喉结也破了道囗子,才堪堪得允下地去。

    “去罢。家中有什么想念的,便叫人带上。”

    美人点头,不出声,许是怕扯着喉节上的咬痕泛疼,也不顾那人答与不答,便顺着府卫竹枝牵引而去。

    王族仪仗里多了一双载满旧物的车马。

    卓笠执册立在车旁,念及‘青石板若干’,再是冷厉面孔,也藏不住眼中迷茫神色。

    狵辛笑而不语。

    武尔王爷搂着乖乖回怀中的仙,挥手,侍人放下金帘珠幕,唱喏‘主子起行’。

    点青衣趴跪在微刺的毯上。

    没什么力气的推拒取悦了暴戾的王族。

    狵辛抵开美人腿弯,一面剥开包裹白玉的层叠装饰,一面为人解惑。

    “丘岐的虎王给本王送了张好皮,”狵辛捉住妄图逃开的渺目,

    “想必它亦心喜载美人。”

    点青衣攥着不断被镯子托起的银锁,指尖轻颤,偏着头低声问:

    “方才的垫子.....”

    狵辛剥下人儿柔软的内衫,露出圆白的两面甜桃。

    “焚了。”

    比身上衣物还软滑的软毯。

    不过沾了水,便....

    他打了冷颤。身子僵得厉害,连合起腿都做不到。

    失措,顺从的被套上衣物,重新饰好绣了藤叶的遮带。

    原来不是要被弄的。

    松力后,便知身着织物的奇怪之处。

    很是温软..

    只是...只是也大了许多。

    那人定是凑近了。再看不到也迫力十足,熏香混在风里,淡淡袭至脸侧。

    “原是惦念本王衣袍。”

    束带收得紧了些,点青衣忍不住挣动,换来一句含笑的‘娇气’。

    这厢搬挪的动静甚大,邻里畏惧官威不敢说些什么,行至镇外,却被群褴褛筚路的崽子拦了去路。

    为首的小乞儿张着臂膀,袖口和颈子沾了脏污,衣面和脸却具是干净的。小孩仰头看原地嘶鸣的漂亮大马,眼里分明没什么艳羡情绪。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