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师(5/8)

    他被放在软毯上,腿脚失了知觉,只可怜兮兮扶着厢壁动。

    方才被享用时也被喂了蜜水,点青衣不渴,却仍努力往小几的方向移动。

    那毕竟是......可以拦人的。

    狵辛从侍从手里接过装着蜜汁的小玉壶。

    ....说是蜜,其实还加了些利病的补物,不若如此,大约点医师也不愿乖乖喝掉它。

    武尔王爷掀起珠帘前,念的是架子上那只洒了秘粉料的烤獐子,料想酥皮嫩肉,油脂细腻定叫人囗欲大开。

    只见了东珠帘幕后那圈养起来,又刚被亲密吻咬过,身绽浓棠色的仙,却想锢着那笔直的长腿,用粗筷子狠狠吃人。

    那双瞧贯的无光窄眸瞥过来,像是取朱丹于尾末描了两尾锦鲤,叫人心疼了,又匆匆抹开,揉成冷艳色。美人将唇瓣压咬得泛了白,像是郁郁不乐,又像是愤怒,总归是一个意思,

    抗拒。

    狵辛拂开拦路小几,逆了意愿,从柜子下方的暗箱摸出最美的玉物。

    声线难有的宠溺。

    “先生,打开腿,该吃药了。”

    武尔王爷近日异样了许多。

    她向来是爱洁之人,少有得如今这般形象。侍人见到衣物褶皱,熟练的备下衣物,得的却是主子沉吟片刻后的拒绝。

    狵辛忙了起来。

    巍家在江左北面的福端动作不断,京城那头的江宗族也不甚安分,武尔王爷劳心费神,某次被迫夜起与江右速骑交换情报,回了车厢,却见相伴数日的美人抱着自个儿白日穿的衣物,慌得几乎缩作一温软白团。

    细犬趴在入囗,抬头朝她细细呜咽。

    点青衣听到了。

    锦衣繁饰的仙阖目走来。

    跌跌撞撞,走得慌急,却怎也撬不开嘴儿词字,只牵了王服大袖,便整夜不再放开。

    “王爷,申时便该入江左边镇了。”

    狵辛坐在案几后,一面提笔批示,淡应声。

    点青衣枕着膝上,睡得面色终于起了些润红,她曳了曳薄毯,想划计些指令下去,身子一顿,却将怀中人轻轻叫醒。

    厢帘外,刀戈声已然迫近。

    点青衣醒得很快,尽管那双迷雾似的冷淡眸子瞧不出什么,却始终安静,指尖碰了碰镯子,又摸索着碰了碰人身上的编钟挂饰,便卸了力道,安安静静敛了动作。

    狵辛附在他耳边笑。

    “可是不怕?”

    点青衣皱着眉,叫人应自己的意退开些,他不答话,不置可否,冷淡与漠然于动作间流露。

    珠幕飞起‘哗啦’的碎裂声。

    腥热气息扑面而来。

    短匕在狵辛手中挽了个花,利落削下头颅。

    刀刃入骨声中便见点青衣几不可见的颤。

    狵辛瞧见了,笑着将血匕首朝外掷去。

    她的美人啊....虽看不见,鼻子与双耳却都是锐敏的。

    “先生,别怕。”

    点青衣抿了唇。

    那人或是笑了,便是这时候,在血腥气里,在刀戈声中,仍旧不急不缓,像是这三番五次的刺杀寻常至极,怕仍是端着那轻挑样的。

    “殿下?”

    “很快。”

    被吻了额角。

    试着站起来,未走几步,便因腹中酸软跌倒在地。

    那玉还在肚里窝着。

    胀得连逃也做不到。

    指尖无意中碰到了毯毛上湿润的液体,稍微有些黏,一点点温热,搓动后就成了微硌的碎片。

    是血。

    死掉的,也不是病人。

    他退后些。

    却不想车厢晃动,放置在木架上的盒子被碰倒,玉物长长短短撒落在衣袍上。

    点青衣被砸得有些茫然。

    摸索过一支支细长玉棒的轮廓,才像是明了些什么,又将其中指粗的细物放至腹腔处比了比,身子抖得越发厉害。

    混乱甚至没能坚持一柱香。

    武尔王爷的爱刀上挂满了血,卓笠跪在身侧,双手高举,替了一回那半尺宽刀的金架子。

    “洗干净。”

    细犬俯卧死尸旁,正大口撕咬黑色布料下的亡者血肉。

    狵辛只瞧了一眼,懒懒收回视线,撩起车前仅剩半扇完好的东珠帘幕。

    点青衣端坐着,浅白染血的衣面,纤瘦的手背,再到被主人咬着,粉白分明的唇肉,一一展露眼前,美得像被夫君掀起盖头,明媒正娶的新嫁娘。

    他看着门外,或者说——看着狵辛,疏冷的眼含着零星迫不得已的示弱,愤怒得叫人莫名,可光看这如琢玉如雕翡的身段,又觉得这人连怒也理所当然。

    “你...”

    点青衣嗅着被迫熟悉起来的熏香,竟忘了手中握着的筷箸粗细的长玉器,心神一松,几乎忘却了此番处境,“你怎能.....怎能总要我用那般粗物.....”

    狵辛抚他脸。

    “那般?”

    “我....摸了盒里掉出来的,可也没那....唔...”

    登徒子便俯了身,单手入袍,捏着缝外头的玉柄,浅浅送弄。

    “先生,这样很好。”

    她贴近,撕咬泛红的精巧耳垂。

    “你听,”

    “是个.....贪吃的。”

    他被引着那细玉的手缓缓下移,抗拒不及沉入了缝,抵在了口,稍稍遇些阻碍,一推,便贴着另一柄热烫的玉入进去,于是渐渐滑腻的动起来。

    点青衣卧在虎毯上,单手用力抵着她的双肩,发现无用,又放下来,攥着硬毛微微起身,便是要离开的意思。

    狵辛由他动作。

    看着医者衣衫不整的挪开,吃着两棒玉物,又被鲜血淋漓的头颅绊倒。

    血污溅染了冷淡眉眼,才像是慌了神,细颤着将五指从椎骨死肉间拔出来。

    他忘了抗拒。

    被抱回去,抽出养玉,颤抖着,温顺地咽入巨物。

    似乎被吓得狠了些,吃到那拳粗玉根处时,素日冷淡的仙竟肯允自己低低哭咽出声。失了往日固执的阻碍,浸湿的声儿原是懒媚,被作弄得只知求饶,隔着窗儿被暖风松松一托衬,便似那脂玉成汤,漆瓷融金。

    诱使神佛亦难耐。

    江左之行未有多少闲怠时。

    左右享乐不过旬日,一骑快马急入了江左帝王行宫。

    狵辛披衣起身。

    夜深露重。

    前屋跪着的将士重甲未脱,透湿黑发,血盔上的盔缨约末见了火,焦灰卷曲得狼狈。见人来,愤而跪地回禀:“王爷,京都有变。”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