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破遇到的幻境是凌霜君(1/1)
七
跟我姐说了声要带徒弟闭关,在我姐震惊的眼神里,我们进行了一番眼神交流。
在外人看来可能是我们在互相瞪眼,但我们从小一起长大,饥荒逃难那几年,藏了粮食也不敢说,生怕被人听到后抢了去,只能靠眼神动作交流。时间久了,也能大致理解对方的意思。
于是达成了她看剑峰我闭关的共识。
是的,我的门派只有我们两个剑修,加上还不能算修士的徒弟,算是三个。
这是个聚集了大量丹修符修器修等,攻击能力极差,基本上全是辅助的宗门。
我和我姐最开始在各个山头都走了一遭,因为画符烧山、炼丹炸炉、炼器毁屋,等等的原因,被所有带学生的修士踹出了门。
但所有修士都觉得,按我们的灵根不该是这样的,最后才发现我们在剑修一道上还算有天赋,干脆划了个没人的山头给我们。
我姐在御兽方面也有天赋,很多小兽都是因为亲近他,才会被她抓了做成烤肉。当时御兽峰的长老来留她,但她没选御兽峰,而是跟我一起来了这什么也没有的山头,说要在这混吃等死。
说是以后靠我养,这里的房屋却有一大半都是她在筑基后抽时间捣鼓出来的。冰灵根在修为低的时候很怕冷,尤其冬天,格外难捱。
小时候她能抱着我,长大了毕竟男女有别,怕我冻到,她拼命做宗门任务,把拿到的灵石攒下来,全换了火鼠裘和暖玉,将我常去的屋子全塞满了。
所以有危险还是我受着吧,她开开心心的就好。
不过现在就是比较麻烦,黎天歌拽着我衣摆,我走哪他跟哪,想换套衣服都不成。
拿他没办法,我用神识看了眼储物戒里备用的衣物,又取出个储物的法器,往里头塞了吃的给他,这才抓起人往闭关的洞府去。
为了防止闭关太久把人饿死在里面,我特意告诉我姐,两月后过去一趟,把黎天歌接回来,顺便暗中提示她离这臭小子远点。
最好是把人接回去就与我一样闭个关。
依照现在的状况,大概率会突破到大乘期,引来雷劫。我在入定前嘱咐还拽着我衣服的黎天歌,一有突破迹象就跑远点,免得被连累到,直接人给劈没了。
见他点头,我布下两层用于防御的剑阵,沉心修炼。
修炼之时不知日月,不知过了多久,我感觉到屏障即将被冲破。
曾听闻越往上突破,雷劫的威力虽不变,但会根据人的七情六欲制造幻境,一旦迷失自我,或是沉沦其中,就会身死道消。
于是在冲破屏障时,我特意留心了。
雷劫落下,眼前场景骤然变化,一片雪白,像是剑峰冬季的场景,格外熟悉。
我刚在警惕,头一晕,觉得神识好像受到了冲击,还未意识到发生什么,就听到有人在闷哼。
我低头看过去。
是凌霜君,他瘫软在地,身上只有一层很薄的布料,身体不自觉颤抖,但神志是清醒的,正抬头看着我,与我对视。
熟悉的样子让我明白,他又被狗徒弟下药了。
然而我唯一的那瓶避毒水上次就用完了,寻常解毒的丹药没有用处,根本没办法。
想起他现在没了修为,剑峰这么冷,以凡人之躯受不住,我把人抱进屋子。刚才身后好像没有,但一想到房子就出现了,很奇怪。
没去想原因,将人放到床上,我刚拿起被子准备给他盖上,就听到他在说话。
“寒光。”他喊我,是以往闲聊的语气,“帮我。”
只有他会喊我寒光,因为我和他说过一般别人都喊我二寒,我不喜欢,听着怪傻的。只是他们要喊也就任他们喊了。
我拿着被子问他:“要做什么。”
凌霜君声音清冷:“操我。”
我不懂,就应一声,把被子放到边上:“教我。”
没必要说太多,他既然神志清醒,就会对说出的话负责,他需要帮忙。
凌霜君试了试,没力气起来,就跟我说:“坐床上,衣服脱了,把我抱到你腿上。”
我照做,取下储物袋时总觉怪异,好像忘了什么,非常重要的事。于是我把储物袋与寒光一同放在身侧。
凌霜君靠在我身上,胸前的软肉抵着我,挤得难受。他把手放到我前端揉捏,动作很熟练。
……那狗徒弟。直觉告诉我这不是好事,我有些生气。凌霜君的手,是该拿来握剑的,怎么能用来做这种事……该死。
他说:“专心。”
我自然信他,就不再多想,在他的刺激下,那玩意立起来,有点涨,感觉不太舒服。
凌霜君问我:“前面还是后面?”
我带点疑惑看他,什么前后。
我九岁拜入宗门,幼时命途许能说是多坎坷,除了活着什么也未曾想过,入道后便抱着剑潜心修炼,不问外物。哪怕神魂清明之时,对修炼以外的许多事也只懵懵懂懂了解些许,具体的一概不知,他这么说,哪怕是想破脑子也不明白。
凌霜君也知道我什么德行,他面色如常,拉着我的手往身下摸:“前面。”
指间触碰到湿润的软肉,有个凹陷进去的地方,触感松软,正在翕张,手指陷了进去,有粘稠的液体沾到指间。男人有这东西?我愣了一下,我没有。
他带着我的手移到后方,那里同样有块触感不同的软肉,从位置判断,是凡人用于排泄的那地方:“后面。”
“后面没碰过。”凌霜君语气平淡,“用这?”
我问他:“能解药性吗?”
凌霜君顿了顿,应该在思索,显得有些迟疑:“不知道。”
“那就前面。”我没有犹豫,说。
凌霜君抓着我的手腕,语气带点厌恶:“那地方……被操烂了。”
我还是不解,什么意思,难道不是解药性更重要吗。
“他说,都松了。”凌霜君垂眼,有些嫌恶的意味,“你进来不舒服。”
他是谁,解毒和舒服有什么关系。我试图回想能和这个“他”对上的人,未果,不过大概明白要做什么了,就不准备让凌霜君把这些话说下去,把人按倒在床上,试探着顶进去。
凌霜君低声喘着,平时切磋哪怕刀剑无眼伤到了,也没见他喘过一声,我就问:“难受?”
他伸手揽我脖子,抬腰蹭我:“舒服,动一下。”
……完了,怎么动,我不会,怎么之后还有别的,和练剑根本不同。
可能是我表现的太明显,总觉得凌霜君看我的眼神都带上了嫌弃,很快又消失不见。
“榆木脑袋。”他说。
我的错觉?怎么觉得他的语气有点宠溺。应该生气或者冷漠才对,毕竟解毒那么重要的事还能掉链子。
“摆回之前那姿势。”凌霜君跟我说。
结果还是让他自己来了,我就干坐着,看他边动边喘,用胸口蹭我。
“来双修?”他忽然问。
双修的功法我知道些许,但不知如何具体施行。
我就实话实说:“不会。”
药性一直没解,我看他脸越来越红,忍不住伸手在上面摸了摸,怕他发烧。
他却呻吟一声,夹紧我的腰,湿漉漉的东西溅到腰腹间。
很怪。我这样想,没做出反应。
凌霜君盯着我看,良久,柔声说:“寒光,我心悦你。”
察觉到违和之处,可我的神魂浑浑噩噩,无法细思,强行被阻断了思路似的。只忽然想到以往那些人说的内容,心悦就上床,把人按身下一类,当时匆匆而过,只模糊听了些:“那应该我在下,反正我不会,你来刚好。”
凌霜君往我脖子上咬一口,是不留痕迹的力道:“不开窍。”
我的手碰到了放在一旁的储物袋,终于彻底意识到了不对,凌霜君不该做出这种动作。
意识到不对劲,脑中便泛上了极为强烈的疼痛。我忍着头疼,问自己,你原先在做什么。
……突破、幻境、欲念……
一个个不成句的词在我脑中浮现,周遭暗了下来,漆黑如深夜,纵是心魂也在震颤。
啊,因为想要救凌霜君,一直想着,渡劫时的幻境才会是他。可为什么会是这种我自己都不懂的场景,甚至没太明白到底在做什么。
好在反应过来了。我到底没像以往面对幻境时直接斩断,而是用手点上他眉心:“散。”
没有问我把剑要回去,怎么可能是本人。剑修可以死,不可以忘记剑。
我们的剑,比命还重要。
言出法随,幻境消散,于是天光乍破。
我突破成功,却仍旧没有赢过那狗徒弟的自信,姓甚名谁,修为如何,性格怎样,我甚至对他一无所知。对方却不然。
或许是幻境后遗症,头很疼,抬手揉揉眉心,我睁开眼,抬手隐去剑阵,而不是将其收起。顺便留下了传讯的阵法。
黎天歌从远处跑过来,一手握着个玉瓶,另外的手一把抓住我的手腕:“都一个月了,师尊恭喜啊!”
才一个月,好快。
他停了一下,笑容突然灿烂,语气阴阳怪气:“哎呀,可算能屏蔽掉系统了,成天就知道发任务让我日这个日那个就算了,居然还想让我给师尊下药,做梦吧嘻嘻。”
下药,有些毒确实能杀死修士。我看向他手上的玉质小瓶。不,不是想这个的时候,我强迫自己去看他:“系统是什么,用处,限制,弱点。”
得从根源下手,否则,万一有解毒的东西……我将手搭在他的护腕上,再次贴上真言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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