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海棠和徒弟一起看小黄书(2/2)

    果然对外来者而言，我们是虚假的，并且存在于文章书册构筑出的世界。故事的结局，我们的命运，早已在文字中注定。

    那狗徒弟说的是……

    我又听了会儿，黎天歌后面全是些对不起祖国对不起人民，他不再是优秀的社会主义接班人，这些没有意义的话，就问：“海棠？”

    他犹豫着，说：“海棠，一个十八禁的小说网站，里面基本全是小黄文。”

    但确实是嘲讽的语气没错。

    他说的许多内容我无法全部理解，他说起话来也不一定记得解释，好在记下它们并不麻烦，我从中寻找着关键词，并打探更多消息。

    我说：“可。”

    我说：“如果不行，陪我试探。系统不能读心吧？”

    我就听着他碎碎念，他在这种时候总会无意说出许多消息，比如海棠。凌霜君的徒弟也说过这词，可它应当只是一种植物的名称。

    倒也不必如此夸张，人总有不了解的东西，我不懂这些应当也不值得在意。我就看他。

    我寻思我是个三百岁的人了，应当没什么他能知道我却不行的事，就说：“讲。”

    凌霜君也不知怎样了，我得快点。

    黎天歌就捂着脸，语气痛心疾首：“虽然这走向很奇怪一点都不海棠也不符合我的任务……师尊让我先做一下心里建设，我现在真的觉得我在带坏小朋友。”

    黎天歌突然想起来什么，就有点没精神：“师尊，如果系统升级完你不能屏蔽……你……算了，我自己走吧。”

    黎天歌摊手，说：“听起来很多是不是，实际肯定更多，十来个都有可能。因为不完成任务就会死，为了完成任务一定会先在商城买东西，不然谁会任人作践。哦对，能量是系统的货币。”

    黎天歌指着那本小黄书里的图给我解释，像是有些羞耻，脸上带着红，说到某些器官名称时支支吾吾，是硬挤出来的字眼。

    “五个？”

    “哟，海棠还有你这种人？系统可没说你是这性格，嘁，可真没劲，装的像个柳下惠一样。这母狗也是废物，教这么久了，本就是个没了男人不行的东西，连爬到人面前求操都不会。”

    我明白了，却只觉得疑惑。

    沉湎幻境者，终将死于幻境。怎么不明白如此浅显的道理。

    黎天歌突然兴奋：“不能！要怎么做？还有师父你刚才说了好长一句哎。”

    “话说师尊你真想知道吗，不知为什么，给你讲这种东西我有点负罪感，真的。”黎天歌拐回之前的话题，似乎很希望我改变主意。

    他面对我的注视，再次叹气，豁出去了似的：“好吧，从零开始，性别分男女师尊总知道吧，男女有别，区别就在身体差异上。”

    说着他一愣，终于意识到我可能听不大明白，转过头给我解释：“大概就相当于我欠了系统钱，得把靠某些方式把钱还回去，但维持生活也要钱，我想得到钱就得去伤害别人，就这样。”

    很长吗，我不觉得，比起黎天歌说的话，它简直短的可怜。

    也难怪他们可以随意修改我们的命数，一开始所有便不对等。哪怕践踏凌虐了谁，甚至杀死他人，只要想想这些都是幻境，自然能心安理得。

    这或许能解释为何外来者能知晓天命。我们的一生都被书写清楚，所做所为皆变作纸上寥寥数言，任人翻阅。他们居高临下，自然无所谓道德束缚，行事言语一切随心。难怪。

    根据词性分析他说的句子，我把诸如十八禁、网站这样无法理解的词汇记下，抓住了关键词：“小黄文是？”

    所以双修功法里指的是这些东西啊。我恍然，可又觉得不对，凌霜君是男的，他怎么会有女性用于繁衍器官。我原先见凌霜君胸前长了肉，确实有想过他现在是男是女，但按照黎天歌说的，这是既男又女？

    黎天歌悄悄往后蹭一点：“那我们约好啊，说完你别打我，也不能罚我练剑喂我吃冰没收零食。”

    无法理解这些词，当时我也打不过他，被嘲讽打架不行逻辑也说的通，就把这话理解成讽刺我实力不行，还有侮辱凌霜君了。

    这样倒是很清晰了，大抵其他系统也能同理可得。所以那些自称穿越者的家伙才能跨越修为差异，暗算到未曾设防的修士。

    黎天歌失去表情，倒吸口气，绝望道：“师尊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完了，负罪感更强了，我刚才解释攻略的时候做了什么，啊，我不该在这，该去公安局自首。”

    对此，黎天歌嘴角一抽：“就，现实很少但存在，一般出现在小黄文里，不过海棠是挺多的，所以师尊你很大概率会遇上。额……通常叫做双性。”

    黎天歌的碎碎念一顿，很是心虚：“就是……一种植物？我发誓我点进去是因为好奇，绝没有其他不可告人的爱好——对不起师尊我忘了你不知道。”

    他很理所当然地说，现实。

    现在看来，他这话是另有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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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天歌告诉我的内容，基本与掌门所说的对上了。他在我面前毫无防备，说的是实话。

    人体的某些器官，用途，对这些器官的称呼，以及这种行为的意义，繁衍。